第118章 铜镜里的青铜脸(1/2)
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那股陈旧腐朽的气息啊,就跟喝高了赖在屋里不走的老酒鬼似的,怎么赶都赶不走。灰尘在手电筒那微弱得跟萤火虫光差不多的光线里,像一群调皮捣蛋的小精灵,上蹿下跳地肆意飞舞。
昏暗的房间里,微弱的烛光摇曳不定,李婷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那枚朱砂印泥。她缓缓伸出手,手指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枚印泥,仿佛手中捏着的是颗随时会炸的神秘炸弹,每一丝用力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那印泥红得夺目,在烛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又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握着打开神秘世界的密码,只要轻轻一动,或许就能揭开那隐藏在岁月深处的秘密。
她的指尖轻轻落在印泥上,然后缓缓地在“赵府”二字上蹭了蹭。那动作极其轻柔,娇俏得像在抚摸自己养的小宠物,眼神里满是怜爱与好奇。每一下摩挲,又好似在抚摸一段被岁月遗忘的历史,那些尘封的往事仿佛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浮现。她能感觉到印泥细腻的质感,仿佛能透过它触摸到过去的温度。
突然,李婷猛地抬头,眼睛瞬间瞪得跟家里那铜铃一般大,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声音颤抖得像被寒风吹得哐哐响的破窗户,带着无尽的惊恐与诧异:“哎呀呀!这印章……和我祖母日记里画的赵太师私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双胞胎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印泥凑近眼前,仔细地端详着。那线条,刚劲而流畅,每一笔都仿佛有着独特的韵味;那纹路,细腻而清晰,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一模一样,这也太邪门了吧,难不成老天爷故意逗咱们玩呢!”她不禁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这印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它与祖母日记里的记载又有着怎样的联系?一连串的问题在她脑海中闪过,让她越发觉得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谜团。她紧紧地握着印泥,仿佛握着一把解开谜团的钥匙,却又不敢轻易转动。
葛正这会儿正使出吃奶的劲,把最后一本卷宗往背包里塞,那背包鼓得像快爆炸的大气球,感觉再塞点东西就要“砰”地炸开啦。听到李婷的话,他手一抖,差点把手电筒扔出去,那手电筒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就像被哪个看不见的调皮鬼操控着。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大苹果:“赵太师?就是那个天天在朝堂上扯着破锣嗓子喊着‘斩尽邪祟’的老头?我滴个乖乖嘞,合着他是披着羊皮的狼啊,还是超级升级版的!这就好比一个天天喊着抓小偷的警察,自己却是个胆大包天的江洋大盗,太离谱了,这剧情比咱在茶馆听的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还夸张呢!”
“嘘!你可别乱说啦!”李婷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赶紧捂住他的嘴,脸颊在昏暗的光线下红得像一颗熟透得快滴汁的樱桃,仿佛藏着无数羞答答的秘密。“这话要是传出去,咱仨都得去喝西北风,说不定还得脑袋搬家呢,到时候咱们就成无头鬼咯!”她慌慌张张地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那本子破旧得像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寿星,她手忙脚乱地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字,声音急促得像机关枪扫射:“你看呀,祖母记着‘赵千户,后弃武从文,官至太师’,当时我还以为是巧合呢,现在看来,这哪是什么巧合,简直就是个天大的阴谋,就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等着咱们跳呢!”
“得嘞,瞧瞧这赵太师啊,可真真儿是个老奸巨滑的老狐狸哟,那藏得可够深的啦,简直就跟深山里修炼多年的老妖怪似的,让人一点儿都摸不着他的底细。”葛正满脸愤懑,用力地扒开她那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那双手仿佛带着千斤的力气,可他心里的怒火更盛。只见他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就好似被粗壮的绳子捆得死死的麻花,每一道褶皱里都写满了愤怒与不满。“一边扯着嗓子喊着要打邪祟,可谁能想到啊,他自己竟然就是阴蚀门的人,这操作简直骚得没边啦!比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反派还要会演,那些反派跟他比起来,那都得甘拜下风。他要是去唱戏啊,那绝对能成为一代名角,不去唱戏都真是太可惜了,简直就是戏曲界的一大损失啊!”
“师傅,啥是骚操作呀?”虎娃睁着那双水汪汪、满是好奇的大眼睛,举着家里那面陈旧的老铜镜,一蹦一跳地凑了过来。那铜镜在他小小的手里,就如同一个闪闪发光的超级宝贝,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古老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地捧着,仿佛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他的小脸蛋被镜面反射的光映得亮亮的,红扑扑的,就像一个可爱至极的小灯笼,在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耀眼。“像师娘上次把醋当成酱油放吗?那次炒的菜可难吃了,我吃了一口,差点把舌头都吐出来了,那味道啊,简直能把人熏晕,就跟走进了一个堆满了臭咸鱼的仓库似的,又酸又臭,让人闻着就反胃。”
李婷一听这话,脸“唰”地一下更红了,红得就像天边燃烧得正旺的晚霞,绚烂夺目。她又羞又恼,伸手就去挠虎娃痒痒,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你这个小机灵鬼,就你知道得多,整天就爱瞎打听。再乱说我可挠痒痒挠到你求饶,看你还敢不敢乱说话!”虎娃被挠得咯咯直笑,一边笑一边四处躲闪,那模样就像一只活泼的小猴子。
可就在这时,只听“哐当”一声,那面老铜镜不小心从虎娃的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那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就像一颗炸弹突然爆炸,清脆而响亮,吓得李婷赶紧缩回手,仿佛碰到了一只超级烫手的山芋,生怕被烫伤似的。她的脸上满是惊恐,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两个铜铃。虎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笑容瞬间从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慌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两只小手还保持着刚刚拿铜镜的姿势。
葛正被这声响也惊了一下,他皱了皱眉头,快步走到铜镜掉落的地方。他蹲下身子,仔细地查看铜镜有没有损坏。这面铜镜可是他们家的传家宝,承载着家族的许多回忆。只见铜镜的边缘有了一些细小的裂纹,就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葛正心疼不已,轻轻抚摸着铜镜,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李婷看着地上的铜镜,心里满是愧疚,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轻声说道:“都怪我,要是我不挠虎娃痒痒,这铜镜也不会掉地上了。”虎娃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说道:“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把铜镜弄掉的。”葛正站起身来,拍了拍虎娃的头,温和地说:“没事儿,虎娃,这也不能全怪你,这只是个意外。咱们赶紧看看能不能把这铜镜修好。”
于是,他们三人开始在地下室里翻找修理铜镜的工具和材料。地下室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有破旧的桌椅、生锈的农具,还有一些不知道用途的古老物件。他们在这些杂物中仔细地寻找着,每找到一件可能有用的东西,都会兴奋地叫起来。经过一番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些可以用来修补铜镜的材料。
葛正拿起工具,开始认真地修理铜镜。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双手熟练地操作着,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工匠。李婷和虎娃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希望这面承载着家族记忆的铜镜能够恢复往日的光彩。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地下室里只有葛正修理铜镜时发出的细微声响。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等待后,葛正长舒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工具。他拿起修好的铜镜,仔细地端详着,虽然铜镜上的裂纹还隐约可见,但已经不影响它的整体美观了。
“师傅,这铜镜修得真好!”虎娃高兴地跳了起来,脸上又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李婷也欣慰地笑了,说道:“幸亏咱们把它修好了,不然这家族的宝贝可就毁了。”葛正看着他们,笑着说:“好了,现在铜镜也修好了,咱们也别再为赵太师的事儿生气了,以后咱们可得更加小心,说不定还有更多的麻烦等着咱们呢。”说完,他们三人走出了地下室,而那面修好的铜镜,依然静静地放在地下室的桌子上,见证着这一切的发生。
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死死地盯着那面铜镜。只见光雾里渐渐显出个书房的影子,那书房阴森得像一座鬼屋,感觉进去就出不来了。一个穿着官服的老头正坐在桌前,他的身影在光雾中若隐若现,像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感觉随时会飘到他们面前。老头手里拿着个青铜面具擦拭,那面具在他的手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有生命一般,像一只随时会扑出来的怪兽。葛正突然“嘶”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恐惧:“那面具……跟阴蚀门首领戴的一模一样!这不会是个巧合吧,难道这老头就是阴蚀门的幕后大boss?这剧情反转得比翻书还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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