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4-旧部现身(1/2)

血手与破邪之力碰撞的轰鸣尚未消散,地下空间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鼓掌声。那掌声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像冰冷的毒蛇,顺着每个人的脊椎缓缓爬升。

“精彩,真是精彩。”

在弥漫的硝烟与刺鼻的邪气中,一道低沉又极具磁性的声音如闷雷般穿透而出。这时,只见一个身着高定黑色西装的男人,迈着从容的步伐从阴影里缓缓走出。他身姿笔挺,仿佛一棵傲立的青松,那熨帖的西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流畅的肩线,就像一幅精心雕琢的画卷。袖口处露出的衬衫,白得如同冬日里初降的雪花,在这阴森又血腥的地下祭坛中,显得那样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贵气。

“哟呵,这地方可真够味儿的!”葛正一边说着,一边左手把玩着一枚通体黝黑的玉佩。这玉佩可不简单,边缘雕刻着繁复精美的云纹,仿佛是天空中流动的云朵被瞬间凝固在了玉石之上。而玉佩中央,赫然是赵太师的专属纹章——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爪子紧紧握着骷髅,透着说不尽的诡异与威严,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他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乖巧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眼神却如深不见底的深潭般阴鸷,仿佛能一眼洞穿别人的心思。

“哟,葛正,你这打扮还挺帅啊,跟这鬼地方一比,就像个走错片场的大明星。”李婷从一旁走了出来,眼中满是笑意,调侃着说道。

葛正挑了挑眉,笑着回应道:“那还不是为了在你面前好好表现表现,不然怎么配得上咱们美若天仙的李婷大美女呢。”

“就会贫嘴!”李婷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师父,咱们接下来咋办呀?这地方怪吓人的。”虎娃小徒弟躲在葛正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怯生生地问道。

葛正摸了摸虎娃小徒弟的头,说道:“别怕,有师父在呢。咱们先把这事儿解决了,说不定还有大宝贝等着咱们呢!”

“行秋,你觉得咱们能搞定这事儿不?”葛正转头问向行秋。

行秋双手抱胸,自信满满地说道:“那肯定没问题啊,咱们这么多人,还怕这小小的赵太师不成?”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咱们可不能在这儿栽了跟头。”葛正说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而在这光芒背后,似乎隐藏着下一次冒险的神秘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知道,他们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样的挑战和惊喜呢……

葛正下意识地将李婷往身后又揽了揽,掌心紧紧贴在她的腰侧,温热的触感透过战术服传递过去,既是保护,也是安抚。他的目光锐利如鹰,死死锁定着男人手中的玉佩,心头警铃大作——赵太师的纹章重现,意味着阴蚀门的余孽远比他们想象的更猖獗。

“赵太师的旧部?”

行秋的瞳孔骤然紧缩,握着桃木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他周身的灵气瞬间暴涨,剑刃上的符文因灵力激荡而闪烁着红光,如同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刃。作为玄门世家的传人,他自幼便在古籍中见过赵太师的事迹——那个百年前掀起腥风血雨,以活人精血修炼邪术,最终被玄门众高手联手镇压的阴蚀门宗主。此刻旧部现身,其野心昭然若揭。

“阴蚀门早在百年前便已被灭门,你竟敢逆天而行,妄图复兴这邪恶门派,就不怕遭到天谴吗?”行秋的声音清冷如冰,带着玄门中人特有的凛然正气,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仿佛能驱散周遭的邪气。

男人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不屑与狂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天谴?”他缓缓摇头,把玩玉佩的手指微微用力,玉佩上的玄鸟纹章似乎泛起一丝暗红的光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的天谴不过是弱者自欺欺人的谎言。赵太师当年未能完成的大业,今日便由我来继承。这城市的地脉之力,这些凡人的精血,终将成为我登顶巅峰的垫脚石。”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一挥。

“轰隆——”

地下空间的墙壁突然剧烈震动,四面墙壁上同时浮现出数道暗门,暗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与邪气喷涌而出,几乎要将人窒息。十几个身着黑衣、面带狰狞鬼面的人从暗门中鱼贯而出,他们身形高大,动作僵硬却迅猛,个个手持染血的弯刀,刀身闪烁着不祥的黑红色光芒,身上散发的邪气浓烈得如同实质,与之前的黑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心!”葛正低喝一声,手臂收紧,将李婷护得更紧。他的战术刀横在身前,银纹流转,时刻准备应对突袭。刚才与黑影缠斗已消耗不少体力,但此刻面对新的威胁,他不敢有丝毫松懈——李婷就在他身后,他必须守住这道防线,绝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

李婷紧贴着葛正的后背,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如同定海神针,让她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她立刻从战术背包里掏出能量探测仪,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屏幕上跳动的数值让她脸色骤然发白,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葛正,这些不是普通人!”

葛正转头看了她一眼,面罩后的目光满是关切。“怎么回事?”

“他们的能量波动极其异常,精血已经被炼化了大半,只剩下一具被邪术操控的躯壳!”李婷的语速极快,一边躲避着扑面而来的邪气,一边快速分析,“这是‘血奴咒’!一种比精血咒更恶毒的邪术,被下咒者会失去自我意识,沦为只知杀戮的死士,不仅攻击力极强,而且没有痛觉,就算身受重伤也不会停下进攻!”

虎娃的探测仪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如同燎原的星火,已经完全分不清哪个是邪气源。他手腕用力摇晃镇魂铃,“叮铃铃”的清越声响在地下空间里回荡,可那些死士只是动作微微迟滞了一瞬,便又继续朝着四人冲来,丝毫没有受到实质性的影响。

“师傅!这下麻烦大了!”虎娃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的焦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镇魂铃对他们效果不大!这些死士的魂魄已经被血奴咒吞噬,我的铃声根本无法唤醒他们!”

他一边喊着,一边从背包里掏出艾草绳,朝着最靠前的一名死士甩去。艾草绳精准地缠住了死士的双腿,绳身上的朱砂符纸泛起红光,可那死士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便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将坚韧的艾草绳扯断!虎娃心中一紧,师傅教他的驱邪之术,第一次如此无力。

“师傅,您教我的法子都用上了,可这些死士根本不怕!”虎娃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没有丝毫退缩,“但您放心,我绝不会拖后腿!就算镇魂铃没用,我也能帮您牵制他们!”

说着,他从腰间抽出一把短柄桃木剑——那是葛正亲手为他打造的入门兵器,剑身刻着基础的破邪符。虎娃握紧桃木剑,迎着一名冲来的死士冲了上去,虽然身形比死士矮小许多,但动作灵活,避开死士劈来的弯刀后,桃木剑狠狠刺向死士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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