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要离开(2/2)
北寒的话说完,呛的一声,北清一个扫身落地,将剑狠狠的插在了地上,硬生生的将剑折成了两端,北寒吓一跳,连忙跑过去,看向北清的手,虎口处被震裂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往下流。
“发什么疯,你高兴也不用将大世子送你的剑给折断了吧。”北寒连忙将他扶起。说着又取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帮他撒了上去,嘟囔道:“你这么不开心不会是喜欢采莲吧。”
北清冷冷的回了一句:“你话太多了。”说完被冷冷的走开了,回房的路上,北清心里的妒火一点未消,如果说,那天晚上,只是酒后乱性,可他也上心了,辰时想去看看他酒醒是否还难受,却见他又对采莲问东问西,当下心里就已经觉得宁凡也不过如此。便想着,罢了,可第二天宁凡身上的痕迹,无一处不是提醒着他,昨夜他差一点就把宁凡给上了,宁凡的低吟声,还在他的耳边,而宁凡却当做不认识他一样。
可这些日子,他们也去不了长生殿,他也已经三个月没见到殿下和他了,他这三个月里,每晚都会想起那夜的事,想到宁凡在自己身下迷离的眼神。想着他那双委屈巴巴的眼睛告诉自己他疼,北清觉得一定要找宁凡说清楚,可人还没见到,就传来他要娶采莲的消息,此刻北清才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忘记。
换个角度,北寒见北清的样子,心底大叫不妙,北清这臭小子该不会喜欢采莲吧,平日也没见他这样啊,还将大世子送到剑给折断了,要知道平常北清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剑了,这可怎么办,宁公子是世子唯一一个交好的挚友,要是北清哪天因爱生恨对宁凡生出什么仇恨可如何是好,此时北寒心里万分纠结,思考着要不要将此事告诉世子。
长生殿的夜里很安静,一股神秘悠远的气息环绕着整个院内,这几个月里,落云川和司马清泫每日都是睡在一起,每晚司马清泫都会给落云川讲一些奇谈异志,哄他入睡,二人也没有别的什么进展,只是偶尔司马清泫会轻轻碰一下他的嘴角,倒是落云川,已经做了无数个将人压在身下的梦了,可每次早上起来,就司马清泫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他就很是生气。
这几月。司马清泫为他准备的吃食,都是药膳一类的,身子渐渐的没有之前那样见风就咳,温饱思淫欲,说的就是这样,身子好了,做的梦频繁了,落云川才想起自己是个正常男人。气血方刚,可偏偏司马清泫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落云川也不是个主动的人,所以就一直保持现状。
是夜,落云川今日自己早早沐浴上床休息,现在已经是四月,天气微凉,司马清泫放下手中的书,见人已经躺回床榻上去了,平日里,都是被他拖着去睡的,有些意外,走向床榻,就见落云川一只手撑在耳后,墨发铺散在身后,胸前的寝衣没有穿好,胸前露出一大片,如玉般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许是因为刚出浴,脸色微红,身上也是白里透红,他清冷的脸上狭长的桃花眼正微眯看着自己。眼尾的泪痣让人一眼沦陷。
落云川并未将被褥盖上,一双修长的腿搭在被褥上,细俏光滑的小腿,白皙如玉,红润的足尖,宛如两支白玉雕塑。
落云川自认为自己这张脸无可挑剔,故意又将衣服扯开了些,他现在的样子,是个人都该心动了。他倒要看看,司马清泫这都不上钩吗?他也不是说故意勾引他,他就想看看司马清泫到底是不是这么清新寡淡,嘴上说着喜欢自己,可,,,。
司马清泫目光流转,最后停在他的腿上,目光像揽月楼外夜空一样深邃,让人一眼望不穿,在这样的目光下,只有司马清泫知道自己的平静的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见他盯着自己不动。落云川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挂不住,却也不动,司马清泫缓步走上床榻前坐下,他的目光仿佛标记在了他身上的每一处,伸手将被褥替落云川盖上。
“虽说已经四月了,但是你的身子受不了凉。”说完又将他胸前的寝衣替他穿好。
落云川眉眼微动,神色有些不自然:“知道了,我先睡了。”说完就转过去身子不再搭理人了。
司马清泫眼里露出一丝玩味,起身去沐浴,回来时,见落云川还是一动不动,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熄灭烛火,躺了上去,伸手想将人揽过来,谁知落云川一股牛劲,就是不愿意转过去。
见此,司马清泫只好将手搭在了落云川的腰间,将人搂着,落云川也不打算搭理他,真觉得今天丢脸丢到家了,自己都出卖色相了,他还是跟个和尚一样,他说喜欢自己,却对自己没有一点想法,可自己对他有想法啊,总不能直接了当的跟他说要睡他吧。
宁凡和张宗伟见他每日起的那么晚,苦口婆心的告诉他,要节制,殊不知,他两根本什么事情没有,宁凡说若是两情相悦,不知节制也正常,但是怕他的身子受不住。
见落云川不理自己,司马清泫低声道:“我的世子殿下怎么了,何人惹你了。”落云川不语,司马清泫使坏似的在他腰上捏了一把。
落云川才将身子躺平,拍掉了落在他腰上的手,懒懒的说了句,:“没有,就是累了。”
司马清泫将人掰过来,面对着自己,低语:“云川,我不知你的想法,如若有什么地方你不喜欢,不高兴,同我说,不许不理我。”
这是能说的吗?见他这样服软,自己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轻声说道:“真没有,你很好。”
这事他怎么说 ,说到底就是这几月太舒服了,日日与他朝夕相处,就算曾经的自己是直的,也在他这几月的照顾下弯了,他虽不知自己是否真心喜欢他,可生理上还是有反应的,偏偏他对自己这样好,却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这时候的落云川就像恋爱中的小女生一样。
于是落云川决定勾引他一把,看看他是什么个反应,结果他的反应很好,在意料之内,果然他是纯爱,自己的思绪不可行,又或者是,他说过喜欢这张脸,喜欢自己,可到底还是不会 接受自己是个男子,所以即便天天睡在一起,也不会发生什么 。
也是,自己整天胡思乱想什么呢,明明是想着依靠他,保护自己,现在好了,倒是天天想着他对自己到底什么意思,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静静看着他,他的目光静逸,借着散落进来的月光,与他蓝色的眼眸交映。
司马清泫伸手将他的手握在手里,又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南武国国师开法道会,拜帖已经到了长生殿,明日我将启程,代表东离前去。”
落云川一愣:“你要去南武国?明日就去?去多久?为何之前没听你说过呢,这么突然吗。”
“恩,一年一次的法道会,现下五国和平,东离与南武交好,我是东离的祭祀,我自然是要去的。明日辰时就出发,法道会连续举办半月有余,算算日子,可能两月吧。”
一想到两个月见不到眼前的人,落云川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两个月吗,六十多日呢。”
见他一副小女人计较的样子,司马清泫笑着说道:“云川可是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