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奇(1/2)

周四体育课,杨博文跟张函瑞王橹杰坐在长椅上,腿上张开了一本倒放的单词书。张函瑞见他注意力不在书上,就问:“怎么了?”

“没事儿。”

张函瑞并没准备继续问,他靠着王橹杰仰头,一直低着头看书脖子有些酸。

“你说,这么热的天,左奇函为什么不脱外套啊。”杨博文还是说了。

“可能防晒吧。”张函瑞顺着杨博文的视线看过去,左奇函站在树荫下跟陈奕恒在说话。

王橹杰则告诉杨博文:“他一直这样,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好像就一直都是长袖。”

“啊?他不怕捂出虱子啊。”张函瑞不怎么关注左奇函,对他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杨博文皱眉,说:“我见他也一直都是长袖。”

“宿舍里也是这样的吗?”王橹杰问。

“嗯,他在家里也这样。”杨博文回想着,他在家里也这样。

“他家?”张函瑞坐直看向杨博文。

饼干制作要保密。杨博文只好对张函瑞说:“去他家玩。”

想来杨博文和左奇函关系那么好,张函瑞也没多问,王橹杰觉得不太正常,问:“那他从来没在宿舍或者家里换过衣服?”

这让杨博文开始回想,左奇函在宿舍都是到卫生间里换衣服,平时在宿舍里穿的睡衣也是长袖,在家里左奇函也没当着杨博文面换过衣服。

“我没看到过。”

“他脱外套呢?”王橹杰接着问。

“没见过。”杨博文保证他从来没见过左奇函脱外套。

张函瑞也说:“他好像热了最多也就把外套拉链拉开,里面穿的应该是短袖。”

“那他……”杨博文想了一种可能,但他觉得应该不是。

有同样想法的人不止他一个,张函瑞看了看王橹杰,王橹杰点头也觉得可能是那种可能。

“他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胳膊吧。”张函瑞试探着说。

见杨博文不说话,王橹杰就说:“应该不是自残吧。”

两人纷纷看向王橹杰,他接着解释道:“应该不可能,左奇函他性格那么好,家里又有钱,他爸妈感情也很好,周边的朋友,像张桂源陈奕恒性格都那么开朗……怎么可能啊。”

杨博文想着也是,左奇函的家庭氛围很好,一点都不像那种阴郁少年。可这样的想法一旦萌生就会被无限放大,从这时起,杨博文便一直观察左奇函。

吃饭的时候杨博文也拉着他俩坐在离左奇函不远的地方,他紧盯着左奇函的袖子想要看到他将袖子拉上去。

张函瑞见杨博文这么在意,就说:“要不,你去问问左奇函吧。”

“不行,万一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呢。”拒绝的很干脆。

王橹杰叹口气,说:“万一就只是他就喜欢穿长袖呢。”

“不正常啊,就算是喜欢,这么热的天他还忍着?”杨博文支着左脸看向左奇函。

王橹杰摇摇头没再说什么,他也解释不了就随杨博文去了。张函瑞跟杨博文一样很好奇,就跟着杨博文一起看,左奇函坐在张桂源对面,不一会儿陈奕恒就端着餐盘过来了,虽然左奇函没发现他俩,但陈奕恒一眼就看到张函瑞了。

“不好。”

杨博文还没反应过来张函瑞是什么意思,就看到陈奕恒朝他们这边指,左奇函就顺着看过来,张桂源也回头看,一时间杨博文有些不太好意思就赶紧低头吃饭。

见他俩这反应,王橹杰不用看都知道被抓包了。不过一会儿陈奕恒就端着餐盘过来坐到王橹杰旁边,餐盘碰撞餐桌的声音让杨博文和张函瑞抬起了头。

跟在陈奕恒后面的还有左奇函和张桂源,杨博文有点尴尬,但一想到都是朋友,他们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就算知道了他也没做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干嘛要心虚,想到这里杨博文就坐直了身子。

他们本来坐的位置就是两张餐桌拼到一起的,张桂源和左奇函过来就挨着陈奕恒坐下。

“你们都吃的什么?”陈奕恒往他们从餐盘里看。

杨博文推了推自己的,说:“西红柿炒鸡蛋,你要吃吗?”

陈奕恒也没推辞,就挖了一口。张桂源抬眼看张函瑞,从张函瑞离开他家之后他们就没再说过话,张桂源以为跟张函瑞已经是好朋友了但现在好像又回到了原点。

许是因为愧疚,或者是因为张函瑞那样优秀,又或者是习惯,张桂源把和张函瑞交朋友当成了一个目标。

这顿饭吃完,除了左奇函之外每个人心里都多少藏了点事儿。

“是不是我的错觉啊,我怎么感觉杨博文一直看着我。”下了晚自习左奇函挤着张桂源往前走,陈奕恒和杨博文走在后面。

张桂源往后看,杨博文正听着陈奕恒给他讲自己如何越过三条防线成功投篮的故事。张桂源转头跟左奇函说:“没有,他没看你。”

“是吗?”左奇函不信。

“你别太自恋了吧,再说人长两只眼,想往哪儿看就往哪儿看。”张桂源觉得左奇函小题大做。

左奇函也没跟他闹,只当是自己的幻觉。

回了宿舍,左奇函说要洗澡,张桂源非和他抢着洗。

“我先说的。”左奇函伸手抵住张桂源的胸口。

“哎呀,我下午打球一身汗,你闻闻。”张桂源扯着领口往左奇函面前怼。

左奇函受不了就撞他,两个人就这样撞来撞去,陈奕恒跟杨博文刚进门,陈奕恒就加入了战斗,“你俩都别洗,我先洗。”

“不行。”左奇函又是扯陈奕恒又是拽张桂源的。

张桂源抱住陈奕恒的腰阻止他进浴室,“要不一块洗。”

左奇函听了这话立刻就松手了,他退到一边,说:“那你俩洗吧。”

刚坐在椅子上杨博文听了左奇函这话觉得很蹊跷,明明都是男生有什么不能一起洗的,直接拒绝是因为身上有什么不能看的吗?他不会真的……或者是被人打了?

他立刻转头看着左奇函,左奇函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就问他怎么了,他怕直接问会让左奇函伤心,就一字一顿的说:“你,你的外套挺多的哈。”

这个问题很诡异,但左奇函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哦,是。”

“你怎么每天都要换个外套啊?”见左奇函不排斥,乘胜追击。

“因为有汗,而且我懒得洗。”

想来的确如此,左奇函每周五回家都会带很多衣服回去,他不在宿舍洗衣服,除了贴身的。

看着杨博文边用手撕嘴上的干皮边前后摇着点头,左奇函看不懂他到底要问什么,杨博文也不是多管闲事儿的人。他伸手握住杨博文的手腕不让他继续撕,杨博文没懂他的意思就直愣愣的看着他的眼睛。

站在卫生间门口输掉的陈奕恒朝他们看过去,锐评一句:“你们在,眉目传情?”

这话让杨博文立刻从走神的状态中回神,但左奇函已经不再看他,也将他的手放开了。手腕上的力度似乎还在,杨博文偏头对陈奕恒说:“这个成语用错了。”

“怎么错了?”

“眉目传情是形容……”杨博文转头看了眼左奇函,他已经走到自己的桌子前面了。他要去给陈奕恒解释吗?左奇函好像也不在乎,他们只是朋友自己干嘛要那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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