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好奇(2/2)
“形容什么?”陈奕恒走到杨博文面前看他。
杨博文张张嘴没出声,左奇函走过来,说:“形容爱情的。”
他的语气淡淡,就好像他不是主人公之一,左奇函将手里的润唇膏递给杨博文。
“嘴皮干了就涂点润唇膏,都撕破了。”左奇函的声音传到杨博文的耳中仿佛进入了回音壁,声音一圈一圈的敲打着杨博文的神经。
陈奕恒没再纠结眉目传情,而且跟着看杨博文的嘴唇,说:“你天天抱个大水杯子喝那么多水,重庆还这么潮湿,你嘴怎么会这么干。”
“应该是因为他老舔嘴的原因,过几天就好了。”
“嗯。”
等陈奕恒洗完澡已经十点半了(九点半下晚自习),左奇函抱着自己的小盆看向杨博文,问:“今天都洗澡,你洗吗?要洗你先洗。”
“那你什么时候洗。”
“你洗完啊。”
“那不就熄灯了?而且那时候的水也凉了。”三个人洗完,热水器里的热水早就不热了。
“没事儿,我不怕冷。”左奇函说着,想到杨博文中午睡觉也总把脚塞进被子里。
杨博文点头,又想到了张桂源说的:要不一块洗。这样他就知道左奇函身上的秘密了。
“要不……”杨博文刚张嘴门外就有人敲门。
陈奕恒将门打开,是一个不认识的男生,“谁叫左奇函?”
“我。”
“你的学生证是不是丢了,宿管阿姨让你现在下去拿。”
“啊,行,谢谢你了哈。”
“没事儿。”
左奇函将盆子放下对杨博文说:“你先洗吧。”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消失在门后,他也没办法,明天问问吧。
等熄灯了,浴室的水声让杨博文忍不住的去想里面的人手臂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和自己想到一样,如果真的是那样,他应该做什么?阻止他?安慰他?如果自己不能解决要告诉老师吗?他会想被老师知道吗?他会想让自己知道吗?
就这样想着,左奇函上床睡觉的时候杨博文就已经睡着了。左奇函看着杨博文的头发,刚刚吹干不久,软塌塌的,想着自己的又用毛巾用力擦了几下,熄灯之后除了浴室屋里的电就都断了。
也不是没有湿着睡过,他刚躺下,杨博文就翻了个身。他的湿头发碰到了杨博文的发顶,幸亏没醒,左奇函往下缩了缩一不小心就压到了胳膊,今天太晚了,他懒得到柜子里拿药膏。
第二天醒来,左奇函有点偏头痛,不过一会儿就好了。杨博文的睡眠质量一直都很好,左奇函坐起来伸手揉揉杨博文的头发,出声喊他们起床。
陈奕恒坐起来缓了一会儿就学着左奇函的样子叫张桂源,不过他的手劲儿要更大,张桂源是被疼醒的。
“你干嘛,想杀我?”张桂源伸脚想踹陈奕恒的头,被他躲开了。
“我这是救你,一会儿迟到了怎么办。”
“切。”张桂源从楼梯上下来,杨博文站着洗漱台发呆,张桂源站他旁边学他的样子,没一会儿就把杨博文逗笑了。
收拾好之后四个人赶到食堂一人买了四个包子就往教室赶,跑校生是放书包里,住校生往往都拿在手里,不过左奇函认识很多学生会的人,所以他们从来没被抓住过。
不过今天就不一样了,两天前,学生会正式换新,现在检查的都是高一新生。
他们四个被打得猝不及防,查他们的值班生上岗第一天格外的严格,左奇函跟他说在教学楼外吃完就别记他们名字了,结果这人非说左奇函扰乱学生会办公。
“不是我说你……”张桂源还没说完就被杨博文拦住。
“同学,我们这是第一次。”
“看你们的徽,应该是高二的吧,你们能不知道不能往教学楼里带饭吗?”
学校对校服的检查只有周一和周三,但徽章是每天都要戴的,这也好分辨是高几的学生。
见他油盐不进,四个人也没辙,不行就记名吧,不就是全校通报嘛。
不过在签名的前一刻,陈奕恒就看到了张函瑞。
“张函瑞!”
值班生看到他们和张函瑞认识也没带怕的,一整个公正脸:“学长。”
他都喊自己了,张函瑞本来是要上二楼去检查卫生的,他走过来看看陈奕恒又看看杨博文,视线最后落在了张桂源身上,随即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让张桂源莫名的有些慌,直到张函瑞说:“你们先进去吧,”见那个值班生想说些什么,他就接着说,“我认识他们,他们的名字我来写。”
这话进了张桂源耳朵里就代表张函瑞要亲手了断他,走了一半路的他猛地一回头想跟张函瑞说点什么,不过幸亏被左奇函一把拉回来了。
“你觉得他能真记咱们?”
“我觉得他能真记我。”张桂源一脸苦笑。
一上午,张桂源都在想张函瑞当时看自己的眼神,一副怎么又是你,活该,幸灾乐祸的表情。但还好张函瑞并没有真的记他们,毕竟通常这种情况,下了早读班主任就会把叫他们到办公室去。
陈奕恒当然知道张桂源是怎么想的,他也鲜少的说对了一个成语:“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这话真耳熟。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张函瑞和陈奕恒的声音叠在一起,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张函瑞扳回一城,还是陈奕恒发起的攻势。
张桂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陈奕恒,随即看向左奇函的位置,问:“奇总呢?”
“不知道,打水去了吧。”
“哦。”
还真让陈奕恒说对了,也不知道是因为看到杨博文的嘴破皮的原因,左奇函今天莫名的想多喝点水。
是的,在水房最容易遇到的人就是杨博文。当看到杨博文带着他的大杯子进来,左奇函就上前搂住他的肩膀。
“你还真是水房npc啊!”
听到他调侃自己,杨博文哼哼的笑,但又看到左奇函的长袖外套。
“你不热吗?”
“嗯?”左奇函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好,不是特别热。”
“热为什么不脱外套啊。”杨博文将杯子放下,想伸手去拉左奇函的拉链,但他只是想了想。
左奇函有些别扭,说:“嗯……因为我……”外面有几个女生尖叫,杨博文没听清,他正打算再问一遍上课铃就响了。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我不想脱外套。”
左奇函说完就跑回班了,杨博文拿起杯子往回走,出门朝那几个尖叫的女生瞪一眼,不过没有任何威慑力,对方也都没看到杨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