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没人结婚(1/2)
杨博文站在大厅看大屏上左奇函的照片,还有好多左奇函的样子他没见过。
电梯到了一层,杨博文下意识的看过去,左奇函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面前。
杨博文看着精心打扮过的左奇函有些莫名的惶恐,有些差距的确要亲眼见识到才知道。
左奇函感受到杨博文有些不自在,他过去搂住杨博文的肩膀,说:“走啊!”
“嗯,今天挺帅的哈。”杨博文不动声色的从左奇函的臂弯里出来。
“让你来这么早,你是不是不高兴。”
杨博文摇摇头,说:“可能是有点晕车,走吧。”
站在电梯里,杨博文盯着镜子里的左奇函,是什么样的人十六岁还要大办呢?看他衣摆没有一丝褶皱,自己似乎有些可笑。
在收到左奇函的“需要”时,杨博文特别开心,他将衣柜打开从颜色开始挑选,最后的结果也不过是平平无奇。
这算是自卑吗?杨博文弱弱的想,见杨博文不说话左奇函就靠过去问他:“晕车很厉害吗?这算是想见我,所以让司机开的太快了?”
杨博文晃晃头,摸摸自己的额头,说:“我没事儿。”
如果你不撩拨我,我就会更好了,杨博文暗想道。
到了化妆间,奇妈已经不在这儿了,但房间里还留了一个化妆师。
“左总刚来过,太太就带着化妆师一起走了。”
左奇函点点头,转身将那套黑色的西装拿下来问杨博文:“这件怎么样?”
“你身上这件挺好的,不用换的。”杨博文也觉得他适合白灰色。
“我不换,给你换,咱俩体型差不多,我的衣服你都能穿。”
杨博文听他这话赶紧摇头,“不,你,这是定制的西装,我穿肯定不行的。”
“一件衣服而已。”
是啊,一件衣服而已,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不要。”
感到杨博文有些生气,左奇函只好作罢,就拉着杨博文坐到化妆台前面,说:“你不是说想烫头发吗?让她给你卷一个,洗一下就没了你妈妈也不会知道。”
杨博文刚想拒绝,一旁的化妆师就顺着左奇函的话说:“是啊,弟弟长这么好看,不烫卷一个也会很好看的,要是不喜欢这儿也有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杨博文用手摸摸自己的刘海,又看看左奇函。
“反正今天晚上你也不回家,弄一个暂时的,化妆师是花了钱的,要是就给我一个人做头发是不是我就有点亏了。”
“但我适合吗?”
不等左奇函说话,化妆师就接着说了,“适合,不适合可以重新做啊。”
最后杨博文还是败下阵来,答应做头发,那头发都做了,往脸上扑点粉、修修眉毛、涂个口红什么的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给杨博文弄完差不多就十点半了,左奇函就坐在杨博文旁边吃果盘,“你吃不吃?”
“不吃。”
“你坐这么直不累吗?”
“不累。”
左奇函看着杨博文将头歪着对他笑,说:“你这样把黑眼圈遮住好像小妹妹啊~”
杨博文趁着化妆师抬手的空隙就扭头给了左奇函一下,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化妆师就在一边充当幼师的身份哄杨博文将剩下的妆画完。
“bb,你们好了吗?”
一抹宝石蓝出现在门口,左奇函转头看过去,“呀,老妈这么漂亮啊~”
左奇函起身去门口,奇妈递来一个袋子给左奇函,说:“少贫,这个是给博文的,你问他喜不喜欢,一会儿换上就上来吧。”
“嗯,行。”
“他要不想你别逼他。”奇妈的声音很小,说完就离开了。
杨博文没见到人,想来不是很礼貌,他起身看着走回来的左奇函。
“这是我妈拿过来的,说是给你的,你换上跟我上去呗。”
杨博文接过来,里面是套浅棕色的休闲西装,和左奇函身上的那种要打领带的西装不大一样,这身穿上站在那群人里也不显眼。
上面的吊牌还没取,奇妈的意思很简单,既然来了那就穿的正式一些跟着上顶楼宴会大厅。
“我也要去吗?”杨博文感觉被做局了。
“去嘛,就待一会儿,露个脸咱俩就能下来了。”左奇函推着杨博文往换装间走。
衣服换好,左奇函就站在镜子前拍照,杨博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拿别人的东西是不对的,可是不去的话又显得矫情。
杨博文想走在左奇函后面,可左奇函偏要跟他并着肩。
十一点宴会开始,奇爸就过来领着左奇函认人,杨博文走到角落里一个人站着,想自己就不应该上来,早知道就跟左奇函说不来了,但没一会儿他就把这个想法扔掉了。
因为他还没站三分钟就有人过来告诉他要往哪儿去,“杨博文先生是吧,您到这边来,太太说您要是无聊可以先吃会东西。”
宴会大厅的所有桌子上都有蛋糕甜品,但那人偏偏领着杨博文来这儿,杨博文观察了一会儿才发现只有这个桌子上是没有酒并且大家基本上都不往这边来。
杨博文在那里没事情做就只好观察左奇函,原来有钱人也没那么容易,在这么多人之间走来走去,还要记住这些人都叫什么,做什么生意的。
他以为他只会等到左奇函过来接他,但还是有人过来和他搭话。
“你叫什么?是哪家的?”那人眉眼弯弯,看着很好相处的样子。
“我叫……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杨博文转过头去,他没必要在这里交朋友。
“我叫蒋若言,我爸爸是言许木业的蒋思年。”蒋若言要比杨博文高半个头,他低下头笑眯眯的又问了一遍,“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杨博文听过言许木业,可是他记得左奇函家里是做陶瓷生意的,木头和石头他们之间会有商业往来吗?
不过,不管他是干什么的杨博文都得罪不起,只好说:“我叫杨博文,我只是左奇函的朋友。”
“左奇函的朋友,我也是啊。”
他笑的好假,杨博文根本不信他是左奇函的朋友,如果是朋友刚刚为什么不来找左奇函,不过是场面朋友罢了。
杨博文觉得他虚伪不想同他说话就围着桌子走,这人也是奇怪偏偏要跟在杨博文身后,直到杨博文受不了往卫生间走,但他依旧跟着。
在和人说话的左奇函注意到杨博文离场了,后面还跟了一个人。
“爸,我有点累了。”
奇爸对左奇函一贯都是宠着惯着,哪怕这个理由很扯。
“好,但一会儿仪式开始要记得回来。”奇爸拍拍左奇函的肩就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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