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没人结婚(2/2)

左奇函点头之后就奔着杨博文的方向去了,而对面跟着说话的人就有些不知所措了,还以为是自己惹左奇函不高兴了。

左总什么都好,就一点,对儿女格外溺爱,合同的事情这回是真不知道能不能成了。

杨博文走进卫生间蒋若言也跟着进来,“你跟着我干嘛?”

“想跟你交个朋友。”他耸了耸肩,“我和左奇函从小就认识,他的朋友当然也就是我的朋友了。”

“哦,是吗?他的朋友凭什么就一定要是我的朋友。”

左奇函刚到门口就听到这话,看来杨博文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住了。

“那也不妨碍我们成为朋友啊。”

“他不想跟你交朋友。”左奇函将蒋若言拉开,“这不是若言哥嘛,你不是在纽约上大学吗?怎么我过个生日你就从国外飞回来,真是我的好朋友啊。”

左奇函说话劲劲的,不过蒋若言就当没听懂,“是啊,毕竟我们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我是湖南衡阳人,你是山东临沂人,咱们怎么可能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呢?”

“左奇函,你可真是,不错啊。”蒋若言看向杨博文,跟左奇函说,“你这位朋友,很好,你最好一直保持和他是好,朋,友。”

他一字一顿的话让左奇函感觉有些迷惑,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一定比跟你好。”

蒋若言擦着左奇函的肩膀走了,左奇函对上杨博文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说他和你是从小就认识。”

“哦,是认识,但只是认识,你离他远点。”左奇函伸手去拉杨博文的手。

他们并没有回宴会厅,“你不回去了?”

“一会儿十二点回去,在那里也不自在,”左奇函顿顿转向杨博文,“你也不自在吧。”

杨博文不说话,但他默认了。

“你好辛苦啊,要记住那么多人的名字和身份。”杨博文终于能自在一会儿,进屋就躺在沙发上。

“不用啊。”

“啊?”

“他们会自己介绍,”左奇函拍拍杨博文的腿,挨着他的肚子坐下,“我不需要记只见一两次的人。”

杨博文看着左奇函胸口的口袋,说:“那你还要记要见很多次的人啊。”

“多见几次自然就记住了,不用刻意记。”

“可是电视上演的……”

左奇函拍拍杨博文的手臂,打断他说:“你都说了,那是电视。”

“所以就是,有钱人要记,但更有钱的人不用记。”杨博文伸手去抽左奇函的口袋巾,将它拉散了就看着左奇函叠它,“有钱人要学习怎么叠手帕吗?”

“不需要,有人会帮忙叠好的。”

“那你怎么会?”

“因为我小时候经常把它拿出来,赵姨就教我怎么叠。”杨博文看着左奇函将它叠好又展开,“你要叠吗?”

杨博文接过来,这很好学,三两下就完成了,叠好就把它塞到左奇函的口袋里。

“一会儿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左奇函问他。

“不要。”杨博文将头枕下去,去那里太压抑了,谁也不认识又不能看手机,他也不想在这种地方交新朋友。

左奇函点点头,说:“十二点半吃饭,张桂源他们应该十二点多就到了,你去把衣服换了,一会儿等我结束了过来找你。”

“行。”

左奇函没让杨博文等很久,他一共请了二十几个人,其中也有杨博文不认识的,但都是他们学校的。

“生日快乐!”张桂源是和陈奕恒乔烨一块来的,他们挨个把礼物递给左奇函,不过左奇函最后又把怀里的都塞给了张桂源。

张桂源就跟左奇函一块站在房间门口迎接到来的朋友。

张函瑞说他俩像是新婚夫妻,“欢迎大家来参加左奇函和张桂源的婚礼。”

“no!就算全世界的人类都灭亡,我也不会喜欢左奇函的。”

“你以为我会喜欢你?”

两个人又开始斗嘴了,张函瑞挨着杨博文坐下,说:“你来的还挺早的。”

“呃,是。”

“你这是烫头发了?”张函瑞伸手摸摸杨博文的头发,杨博文轻轻歪头躲开。

“卷的。”

“你还化妆了?”

张函瑞的每一句话都让杨博文有些不太好意思,王橹杰走过来坐在张函瑞旁边,说:“看来要结婚的不是张桂源,对不对,杨博文?”

“我,没人结婚。”杨博文朝着左奇函那边看去,陈奕恒也过去了,他们三个又在门口搞笑。

左奇函把西装换下穿了一身浅蓝色的休闲服,怪不得在学校一直说的都是“传言左奇函家里很有钱”,任谁看到他现在跟张桂源、陈奕恒在门口跳来财都不会把他跟“少爷”联系到一起。

但一想到这个房间里那样的左奇函只有他见过,杨博文就很满足。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张函瑞碰碰杨博文将菜单给他,“左奇函说想吃什么点什么。”

“我都可以,你们点吧。”

等人都到齐了,左奇函回到杨博文旁边,张桂源和陈奕恒也挨着他坐,因为都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场子很快就热了起来。

杨博文属于是关起门来自己疯,但现在他坐在左奇函和张函瑞两个人来疯中间。

等到蛋糕推上来的时候,杨博文就知道左奇函要洗澡了。

他还对自己挺好,买了两个二十寸的蛋糕,但没想到的是张桂源和陈奕恒会把左奇函按在蛋糕里。

“张桂源,陈奕恒,你俩完了。”左奇函抓起手下的蛋糕就朝他俩追,很快包间里到处都是蛋糕。

杨博文也被抹了一脸,二十多个人在包间里扔蛋糕,身上墙上都是。

左奇函作为寿星自然是全身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等玩尽兴了大家就排队去洗澡,男生一队,女生一队。

沈琦给杨博文递了一张纸巾,全场最干净的就是他俩,所以就都站在最后面。

“我就洗个脸就好了。”杨博文接过纸巾抹了一把就放弃了。

“左奇函说吃完饭请大家去欢乐谷,结果大家都弄了一身蛋糕,看来今天去不了了。”沈琦朝杨博文笑笑。

杨博文则是想到上次在北京,他们俩在面馆坐到十点欢乐谷开门,等待很无聊可是有左奇函就不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