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发条怀表咕咾肉（1/2）

发条怀表咕咾肉

黑暗像融化的焦糖般黏稠，粘在林小勺的睫毛上。她感觉有什么铁质的东西抵在自己咽喉处。

精灵族的刀该擦油了。她咽下唾沫，我闻到锈味。

银月的刀尖纹丝不动。

黑暗里传来金属齿轮咬合的咔嗒声，接着是暴食魔王嚼碎骨头般的巨响。矮人的自动厨具失控了！巴尔的声音裹着蒸汽轰鸣，它们在做...在做...

一团发蓝光的糖醋汁突然从天花板滴落，在林小勺鼻尖炸开酸甜的烟花。

光照亮银月紧绷的下颌线。她的精灵刀挑着半块滋滋作响的肉排——那上面嵌着三枚正在溶解的黄铜齿轮。

蒸汽烧麦的变异体。银月收刀，肉排掉进小勺掌心，你自己尝尝。

嗷！烫烫烫！小勺左手倒右手，金黄肉块在火光下泛起琥珀光泽。奇异的是，表皮裹着的不是面衣，而是半透明发条装置组成的网格。

她的舌尖刚碰到边缘，机械森林的气味就炸开在味蕾上。

【味觉法则】自动触发。

眼前的黑暗裂成千百块菱形镜面，每块镜子里都是不同的机械矮人——他们戴着护目镜，用扳手敲击着巨型锅炉。汤汁在管道里奔流，蒸汽化作白鸟...

这是集体记忆。老陈的声音突然从腰间菜刀传来，矮人把工程师临终前的走马灯封存在齿轮里了。

小勺猛地清醒，发现肉块中央嵌着个怀表大小的金属圆盘。蜜色糖浆正从齿轮缝隙渗进去。

别碰那玩意！老陈惊呼。

迟了。

怀表地弹开，投影出漫天旋转的餐盘。全息影像里，十二个种族代表围坐在水晶长桌边，主位上是个火焰凝成的人形。

美食联邦成立庆典。银月的声音在发抖，我在精灵古籍里见过这画面。

影像突然扭曲。七团黑雾从餐盘升起，化作狰狞食影扑向宾客。火焰人形暴起迎战，却在斩落第三个食影时顿了顿——它的视线穿过了时空，与正在观看的小勺直直对上。

灶神大人...在哭？巴尔戳了戳投影。火焰构成的面颊上，确有液态火滴落。

老陈寄生的菜刀突然剧烈震颤。

不可能！刀身迸发青光，初代灶神怎么可能会和七原罪...

他的吼叫被怀表突然播放的音频盖过。那是刀叉碰撞声中，某个低沉的呢喃：

...

美味本应连接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