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美相（2/2）

他不再追求直接击杀那些半圣（有些可能已陨落，有些或许也已成圣，击杀难度极大且容易引发圣战），而是找到了另一种更持久、更让他感到“满足”的复仇方式——

让这些由仇人“分灵”所化的生灵，世代承受无穷无尽的苦难、混乱、杀戮与绝望！

仇人越是痛苦（通过其“分灵”所化生灵的苦难间接感知），他秦霄，便越是开心！

所以，他暗中推动、甚至亲手制造下界的各种灾劫、战乱、魔劫。他栽培、利用像邪神这样的“混乱使者”，去肆意屠戮、破坏。

看着无数世界在邪神的疯狂下哀嚎，看着兆亿生灵在绝望中死去，秦霄圣人的意念中，涌动的是一种病态的、冰冷的狂喜！

“痛吗？恨吗？绝望吗？”

“这便是你们当年种下的因，结出的果！”

“你们的碎屑所化的蝼蚁，正在承受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

“这，便是对你们最好的报复！永恒的煎熬！”

每一场生灵涂炭，对他而言，都是一场盛大的“复仇庆典”！邪神的疯狂泄愤，简直是他最乐见其成的“助演”！

什么观摩道韵？什么推动纪元？那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

真相是，这位高居圣界的秦霄圣人，其内心早已被扭曲的复仇火焰彻底吞噬。他以折磨仇人“分灵”所化的无尽生灵为乐，以众生的血泪与绝望，来浇灌自己心中那朵永不凋零的恶毒之花！

邪神，不过是他手中一把更锋利、更疯狂的屠刀。玄善，也不过是因为可能“维护秩序”、减少“痛苦产量”而暂时被他“封存”的碍事者。

下界那无数正在燃烧、哭泣的世界，其悲剧的根源，竟源自一位圣人跨越了无尽纪元的、扭曲到极致的私人恩怨！

醉梦阁内，小白虎玄善似乎感应到了那来自至高处的、冰冷而充满恶意的“愉悦”波动，哪怕在睡梦中，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将小小的身体更紧地蜷缩起来。

玄小善连忙将它抱得更紧，轻声安抚。

她们尚且不知，自己所在的五界，乃至整个下界无穷世界，都不过是某位圣人复仇棋盘上，微不足道却又饱含血泪的棋子。真正的黑暗与绝望，其源头之高、之扭曲，远超所有人的想象。

而刚刚从一场浩劫中喘息的五界，在这位以众生苦难为乐的圣人阴影下，未来又将何去何从？恢复记忆的玄善，若知晓这一切，又将如何面对这位曾“击败”过她、且以如此恶毒方式存在的圣人？

诸天万界的命运，似乎被一条由仇恨与疯狂编织的无形锁链，牢牢捆绑，拖向更加深不见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