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画到死(1/2)
明明是嫌弃的词,偏偏从嘴里说出来像撒娇。
她知道他从小就爱做些莫名其妙的事。
这些事现在想起来不觉得烦,反而心里发暖。
“对,蠢得很。”
梁骞忽然翻身把她压住。
“所以景老板行行好,收留一下这个傻子吧。包修包换,还终身保修,不退不赔。”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像是要看进心里去。
眼看他的手又要往她睡衣领口钻,景荔一把摁住他腕子。
“停!我得起来!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她是真的撑不住了。
肚子早就开始叫,早上赖床到现在,胃里空得发酸。
再不动身,午饭估计得拖到下午三点。
她用力推了推他肩膀,眉头皱成一团,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再不起来我就踹你了。”
再赖床下去,腰真要废了。
窗外光线明亮,闹钟早就过了两轮提醒时间。
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想看看究竟几点,却被他抢先拿走。
梁骞长长叹口气,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记,这才松开人。
“娇滴滴的。”
但她没躲,只是白了他一眼,顺势坐起身,把睡裙往下拉了拉。
他盯着她脖子上的痕迹看了一会儿,嘴角微扬。
刷牙的时候又黏糊上了。
厨房太小,两人挤在一起显得格外局促。
景荔弯着腰,对着洗手台刷牙,手臂来回摆动。
他就站在她身后,整个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环上来。
洗手台前,梁骞非得贴在她背后,抱着她一起挤牙膏。
牙膏盖子已经被他拧开了,手指扣住她的手指。
身体紧贴,体温透过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让她有点燥。
景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成鸡窝,脖子上红印子一片连着一片,再看旁边那人。
“梁骞,靠太近了,闪开点。”
她接过杯子,咕噜两声漱完。
正要把水吐进池子,却发现他还盯着她看。
“干嘛?”
“这台子够摆两张餐桌。”
他下巴搁她肩头,盯着镜中两人,忽然皱眉,猛地抓住她左手。
五指张开的瞬间,他目光死死钉在她无名指根部。
无名指根那儿,一圈用金粉掺生漆画出来的“戒指”。
昨夜折腾、今晨水冲,边角已经褪色,没了原先那种刺眼的金灿灿。
生漆干了之后本该耐磨,可昨晚出汗太多,早晨洗澡又搓了一下,终究还是毁了形。
梁骞脸色唰一下沉下来。
“花掉了。”
话音落下,屋里安静了一瞬。
景荔愣了下,没想到他会这么在意这点小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确实不如昨晚显眼,但也没严重到哪里去。
“油漆迟早会褪,又不是刻在骨头上的记号。”
景荔把手抽回来,随意在衣角抹了抹。
“哪天闲下来了再描呗。”
她觉得这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反正就是个玩笑似的仪式,图个乐呵而已。
她转身准备去厨房看看饭菜情况。
脚刚迈出一步,就被他拽住了手腕。
“现在就得弄。”
梁骞转身就往门口走。
“我去找工具。”
他拉开衣柜翻找,从最底层抽出一个旧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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