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鹰仇峰父子相逢泪满襟,聚义厅忠义对峙两难全(1/2)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话说独眼龙一声令下,聚义堂外伏兵如狼似虎般涌入,刀枪剑戟齐齐对准石开山一众老兵。让你心惊胆战的是弓箭蓄力待发。这回真是关门打狗——插翅难飞。
石开山心头一沉,暗叫不妙,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却依旧强作镇定,双手一摊朗声道:“龙寨主何出此言?我等真心来投,若这般不分青红皂白便要动手,岂不让天下英雄寒心?”
众老兵都是手无寸铁,最近的担挑也在外面。能够当兵器的便是坐着的椅子,若一动身,三十多必被射成箭猪。
锦袍客冷笑一声,缓步走到石开山面前,指尖划过他腰间的旧伤:“真心来投?江南贡米作投名状!这贡米必定是官府仓粮!三十多名皆为退伍军人。若我没有说错,福州剿匪的老兵应该是你们吧。”
石开山一众老兵听闻,喉咙剧烈滚动,心里一沉:锦州与福州相隔千里迢迢,这锦袍客居然知晓,绝非等闲之辈。
众老兵见状,皆攥紧了拳头,眼中闪过悍色——他们本是沙场老兵,哪肯束手就擒?
“龙寨主,我们经历千山万水,千里来投奔。你们仅凭贡米,及我们都是老兵就轻言定罪岂能让人心服?”石开山哈哈大笑,在拖延时间,想应对措施。
“官府屡次三番来剿灭我们,却屡次失利。若我们官府没有内应,岂能次次获胜?”锦袍客从容淡定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轻轻一抖,展示给众老兵看,“让你们死了不用做个糊涂鬼!这就是我们官府内应传回来的密信!”
石开山看了一眼,自己这次的剿匪计划,全部都在这密信上。这下众老兵都傻眼了。
“寨主,此等细作留不得,即刻押入后山囚牢,待审出同党再行处置!”
石开山与众老兵使个眼色,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准备血战到底。
众老兵正要动手之际,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喽啰传唤:“二当家,三当家打猎回寨了!”
不一会儿,“咚咚”脚步声由远而近。
“这么快就来了贵宾?吕飞鹏军师莫要急,容我瞧瞧。”
开口询问是一位青衫客——他背负长剑,腰挂长弓,双手各提两只鹰隼。
青衫客后面是一名二十三四的彪悍马面大汉,他寸头却留着一条编结发辫。虎背熊腰,胸厚如城垛,汗毛森森。腹肌沟壑起伏跌宕如刀削斧凿。
两人是敌是友?
青衫客脚步一顿,目光如寒星掠过堂内,目光炯炯有神,对那三十余张拉成满月的弓弦视若无睹,当看到白发老将时,目光稍作停地留。他抬手一抛,四只鹰隼抛于桌面。鹰隼是他的猎物,鹰隼的箭口处依然有血液滴,滴落在桌子上聚成一滩,如绽放的梅花。
锦袍客军师吕飞鹏反问:“二当家的!你莫不是想将他们收入麾下?”
独眼龙大口喝了一碗酒,手臂虬结如盘龙,衣下腱子肉便像伏虎在笼,对于眼前这三十余老兵他有种瓮中捉鳖的自信:“这点细作不足为惧。”
聚义厅里一阵沉默,关羽像双眼炯炯有神。
此时白发老将双眼死死盯住青衫客,鼻子呼吸渐渐急速,嘴角微微颤抖:“你是我的玉儿吗?”
青衫客听闻,指尖颤抖,面容突然僵住,如遭雷击般失魂落魄,不由自主地寻找音源。
当他寻找到白发老将时停住了。他双眼渐渐灼热,渐渐眨红,渐渐蒙眬。
目睹这一切的独眼龙,刚饮酒,酒溢流了也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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