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话(重写版):内力枯竭,金痕悸动(1/2)

右臂内侧的金痕,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嵌进肉里!那股撕裂般的灼痛和疯狂的悸动,如同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里面搅动、穿刺,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痛得我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自己粗重得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我死死咬着后槽牙,牙根都渗出了血腥味,左手用尽全力按住那疯狂跳动、灼痛欲裂的地方,指关节捏得死白,整个人控制不住地痉挛。

“沈砚!撑住!”

冷月清冷的声音穿透剧痛的迷雾,带着一丝罕见的急迫。她冰冷的手指没有碰触我的手臂,而是紧紧扣住了我的肩膀,一股沉稳的力量传来,试图帮我稳住身形。我能感觉到她目光如电,在我和池子里崔振山那赤红腐败的尸体之间飞快扫视。

丹田…蛊囊…金痕剧痛…

这三者之间,绝对有联系!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直觉,像冰水浇头!

“呃…没…没事!”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痛楚的颤音。剧痛如同潮水,一波强过一波,但更深处,一股被这诡异联系彻底激怒的狠劲也涌了上来!不能倒在这里!不能!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带着硫磺和甜腥腐败味的空气冲进肺里,呛得我一阵咳嗽,却也带来一丝清明。借着冷月稳住我的力道,我挣扎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冰冷的青石地上爬起来,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冷汗浸透了里衣,黏腻冰冷。

“看…看那个鬼东西!”我喘息着,指向崔振山丹田处吸附着的那个刻满符文的金属蛊囊,声音嘶哑,“崔…崔振山的‘烈阳掌’…被它吸干了!”

冷月立刻松开我,一步跨到池边,动作依旧迅捷,但背影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她小心地避开池边那些深陷石中的抓痕和紫黑色的异血,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个乌黑的蛊囊上。

“帮我…弄出来…”我强忍着右臂一波波袭来的剧痛和悸动,声音发虚,但语气不容置疑。我必须弄清楚这玩意儿!

冷月没有犹豫。她反手抽出腰间那柄从不离身的残鸢短剑——剑身细窄,寒光凛冽。她手腕一抖,剑尖如同最精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插入蛊囊与崔振山皮肤接触的边缘,动作轻巧得如同拨动琴弦。

“嗤…”

一声轻微的、如同剥离干涸胶质的声响。那吸附力极强的蛊囊,在残鸢剑精巧的力道下,终于被撬离了崔振山的丹田。冷月手腕一翻,剑尖一挑,那乌黑的金属蛊囊便带着一丝粘稠的拉丝,被甩到了池边的青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当啷”声。

就在蛊囊离体的瞬间!

我右臂内侧那疯狂灼痛和悸动的金痕,如同被切断了某种无形的连接,猛地一滞!那撕裂般的剧痛如同退潮般迅速减弱,虽然依旧残留着强烈的酸胀和刺痛感,但至少不再是那种让人恨不得砍掉手臂的疯狂!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差点再次软倒。左手依旧死死按着右臂,但指间的力道终于松了一些。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滴进眼睛里,一片模糊的刺痛。

冷月瞥了我一眼,没多问,立刻蹲下身,用残鸢剑的剑尖拨弄着那个落地的蛊囊。我也强撑着,拖着虚浮发软的脚步凑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蛊囊不大,只有成人巴掌大小,通体乌黑,非金非铁,触手冰凉沉重。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扭曲诡异、如同蝌蚪文般的符文,在温泉蒸腾的水汽和昏暗的光线下,那些符文似乎还在极其微弱地流动着,透着邪异。囊口是空的,像一个被掏空的蜂巢,内壁同样布满细密的纹路。

冷月用剑尖小心地拨开囊口,指向内部一个极其精巧的、由多层薄如蝉翼的金属片构成的涡轮状结构:“看这里。利用温泉热力驱动,形成强磁场旋涡。” 她又指向囊口边缘一圈细密的、如同针尖般大小的孔洞,“这些孔洞,在吸附瞬间,会释放出极其微量的…蛊虫。蛊虫并非直接攻击,而是瞬间侵入丹田气海,破坏内力运行的根基,使其变得‘松散’,然后…” 她剑尖指向那涡轮结构,“被这强磁场形成的旋涡,强行吸附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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