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1/2)
强制休息令,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将程微意牢牢地按在了“利刃”基地高速运转的齿轮之外。当清晨的哨声照常响起,当熟悉的脚步声和装备碰撞声在走廊里回荡,当“犀牛”和林薇带着歉意与鼓励的眼神与她匆匆告别奔赴训练场时,她只能独自躺在寂静的宿舍里,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口号声与枪械操练声,感受着一种被遗弃般的焦灼与无力。
左臂的肿痛在药物的作用下稍有缓解,但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和发力时的尖锐警告,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的“不合格”。军医的警告言犹在耳,她不敢,也不能拿自己的军旅生涯去赌一口气。可理智的认知,并不能完全平息内心深处那不甘的火焰。
她不是来当旁观者的。
休整的第一天,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度日如年。第二天,她强迫自己起床,严格按照理疗师的要求,进行枯燥而缓慢的康复动作。每一个细微的拉伸,都伴随着清晰的痛楚,像是在反复撕扯着尚未愈合的伤口。汗水顺着额角滑落,不是因为劳累,而是因为忍耐。
宿舍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一个人沉重的呼吸声。窗外,阳光明媚,训练场上的喧嚣被距离模糊,却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上。她想起演习中在铁索桥上的惊险,想起补给点外最后的冲锋,想起陆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些充满力量与危险的时刻,与此刻被困于方寸之间的无力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下午,她拿着理疗单,去了基地的康复中心。这里的气氛与训练场截然不同,安静,甚至有些压抑。不少因伤暂停训练的学员在此进行着各种恢复项目,空气中弥漫着药水味和一种隐忍的氛围。
负责给她做理疗的是一位姓吴的中年女军医,手法专业,话不多。在程微意进行器械训练时,吴医生在一旁记录着数据,偶尔会提醒她调整角度或力度。
“你的左肩盂唇旧伤,韧带弹性恢复不理想。”吴医生看着仪器上反馈的数据,语气平淡,“最近是不是又过度发力了?”
程微意沉默地点了点头。演习后期的那几次强行冲击,无疑让本就不乐观的伤势雪上加霜。
“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但要懂得爱惜自己。”吴医生叹了口气,“陆教官特意交代过,你的伤情要重点跟进,恢复期绝对不能缩短。他很少这样单独交代某个学员的情况。”
程微意正在用力握着握力器的手猛地一僵,器械差点脱手。她愕然抬头看向吴医生:“陆教官……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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