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茧重生的新篇(1/2)
晨光贴着冰面蹭进来,第一道光斜斜打在存储器上,反了个偏角,扎进沈倾寒眼皮里。
她没睁眼,手指却抽了一下,指甲划过江晚掌心那道疤。江晚觉着了,没缩手,只把两人叠着的地方往上推了推,让她的指尖压住自己脉搏。
心跳稳。
沈倾寒喉头滚了滚,气从鼻子里挤出来,短,抖。
江晚低头看她。睫毛在颤,不是睡迷糊,是醒着的怕,往下坠。
“还在响?”她问。
沈倾寒没应,脸往她肩窝里蹭了蹭。不是躲,是摸温度、闻气味、感受呼吸——都在。可脑子里那串信号还在,像锈铁刮玻璃,断断续续,刮得脑仁发麻。
江晚没催。她从衣领里拽出存储器,银壳冰凉,接口两边空着。她当着沈倾寒的面,按下重启。
绿光闪三下,定住。
“听见了?”她说,“它认你。”
沈倾寒睁眼。瞳孔缩着,泛红,锁骨上的图腾还烫,但没先前那股烧穿皮肉的劲儿。
她伸手,指尖悬在绿光上,没碰。
“以前……它断电就灭。”她嗓子哑,“灭了,我就找不到出口。”
江晚把存储器翻个面,贴她心口,正对心跳。
“现在它亮着。”她说,“不是程序活着,是我们。”
沈倾寒的手慢慢盖上来,包住那点光。指节松了又紧,像在试这光会不会碎。
几秒后,她低声说:“我怕……睁眼,你就没了。”
江晚没笑,也没解释。她抬手,把沈倾寒的手从机器上拿开,翻个面,按在自己左胸口。
“你听。”
沈倾寒屏住气。
心跳透过布料传来,不急,但是,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
“它只为你乱过。”江晚说,“以前躲,是因为没路。现在——”
她松开手,先站起来,站直。
冰面反光刺眼,她眯了下眼,然后朝她伸出手。
“现在,该走了。”
沈倾寒仰头看她。阳光从她背后淌下来,轮廓亮一圈,看不清脸。可那只手就在那儿,掌心朝上,旧疤横中间,像条引路的线。
她没动。
江晚也不催。
风从观察窗外钻进来,冷,但不再割人。远处冰裂的动静停了,天地静得只剩呼吸。
沈倾寒终于抬手。
指尖先碰她掌心,轻轻一扣,像试水温。然后五指收拢,攥死。
江晚用力回握,把她拽起来。
两人站着,影子在冰上拉长,连成一片。
江晚从内袋摸出一块烧变形的u盘残片,边焦黑,接口扭成麻花。她不说话,直接插进存储器侧槽。
“这是啥?”沈倾寒问。
“我死过一次的凭证。”江晚说,“王浩烧了我日记,硬盘底层还有碎片。我捞回来的。”
沈倾寒盯着那残片,忽然懂了。
那是她上辈子的终点,也是江晚活回来的起点。
“现在呢?”她问。
“现在,”江晚看着她,“轮到我们写新的。”
她按下主键,界面亮起,提示音“滴”一声。
【检测到外部数据注入,是否合并?】
江晚没按“是”。
她看向沈倾寒。
沈倾寒明白。
她慢慢解左腕绷带,一圈一圈散开,露出底下暗红的旧伤。她咬破指尖,血滴进另一侧槽口。
血渗进去的瞬间,系统重启。
屏幕跳出两行字:
【旧命已焚】
【新程自启】
光停在第二行最后一个字,没灭,也没跳。
江晚把存储器塞回衣领,压在心口。
“从今天起,不为谁讨债。”她说,“也不再逃。”
沈倾寒点头。
她抬手,摸了摸锁骨上的图腾。那东西还在,但不烧了,只是温着,像烙进皮里的记号。
“记记得第一次见我吗?”她忽然问。
江晚侧头。
“沈家后院。”沈倾寒说,“你穿白裙子,站在月光里,手里有把剪刀。”
江晚扯了下嘴角:“你当时以为我要杀你。”
“我以为谁都想杀我。”沈倾寒声音低,“可你走过来,把剪刀塞我手里,说——”
“我说,”江晚接上,“‘想活,就自己握紧’。”
沈倾寒看着她,眼里没泪,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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