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总不能是阿尧殿下吧?!(1/2)
林京洛沉默地凝视着这个最令她捉摸不透的姐姐。烛光在那张与自己三分相似的脸上跳跃,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与江珩始终站在同一阵线。
他们究竟如何了?林京洛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不过罚了半年俸禄。林月淮忽然倾身,发间玉簪流苏轻轻晃动,妹妹不该谢我?可是费了我不少口舌。。
林京洛撑着未受伤的左臂,一点点挪动身子。锦被从肩头滑落时带起细碎的疼痛,她却固执地要与端坐的林月淮平视。朝阳恰好跃过飞檐,金辉透过蝉翼纱帐,在两人之间织出一幅流动的光幕。
为何要替他们求情?她声音里带着失血后的虚弱,却字字清晰,你为何总是帮我?
藏在心底许久的疑云终于问出口,像投入静潭的石子,等待着不知是否会响起的回音。
林月淮纤长的指尖正轻抚过床柱上雕刻的缠枝莲,闻言微微一顿。那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在晨光中泛着珊瑚般的光泽:你猜猜看?
因为江珩。
京洛妹妹果然...林月淮忽然倾身,发间赤金点翠步摇垂下细碎的流光,从来都这般敏锐。
你与他究竟是怎样的关联?
这个啊...她倏然退后些许,半边脸庞隐在雕花床柱的阴影里,满吕县谁不知道,首辅大人是我的表弟呢?
日头渐升,满室流光溢彩。林京洛凝神想去读懂那张带笑的面容,却只见光影摇曳中,林月淮的眸子时而清透如琉璃,时而深沉似寒潭。就像隔着氤氲的温泉汤池,永远看不清池底究竟是玉石还是荆棘。
忽然有雀鸟掠过窗棂,投下一闪而过的影子。待林京洛眨眼再看,林月淮已起身整理裙裾,方才种种似是而非的神情,都融在了渐暖的晨光里。
林京洛低垂眼帘,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是妹妹愚钝了,竟忘了这桩人尽皆知的事。
她微微颔首,青丝从肩头滑落:今日...多谢月淮姐姐周全。
那群匪寇,林月淮忽然转身,袖口带起一阵清雅的兰香,昨夜已被江珩带人剿清了。
林京洛指尖猛地揪紧锦被。他亲自去了?那...江停可会暴露?戏班子的道具可还来得及收拾?
正心神不宁时,林月淮已翩然来到榻前。微凉的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碎发,声音柔得像春日的柳絮:京洛这张脸啊...看似柔情似水,实则冷若冰霜;瞧着心机深沉,内里却单纯得可爱。
待那抹倩影消失在屏风后,林京洛才对着空荡荡的寝殿轻声嘟囔:她方才是不是在骂我傻?
【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根据行为分析,您并非智商不足,只是容易感情用事。】
林京洛缓缓滑进锦被,把发烫的脸埋进枕衾:罢了,你也休要再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
待雪茶细心喂完早膳,刚撤下食案,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京洛不必抬眼,便知来者何人。
跑慢些,她望着帐顶绣的百子图轻笑,若是摔了,我这会子可扶不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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