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怕娶媳妇?(2/2)
“母亲您别愁,”陆子期挠挠头,忽然眼睛一亮,“说不定大哥上元节回来,就给您带个大嫂呢?”
陆夫人被他逗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大哥的嘴要是有你一半会哄人,我也不用日日揪心了。”
她转向长安:“你先回去吧,记着把我的话带到。”
“是,夫人。”长安应声退下。
心里却急得直打转——方才都没来得及跟青浅道别。
他走到月亮门时,特意拉住路过的小厮:“那个新来的丫鬟,你们多照看些。她要是被人欺负了,回头我告诉大少爷,有你们好果子吃。”
小厮们连忙点头——谁不知道长安是陆临渊身边最得力的人?
他的话,可比一般的管事管用多了。
等长安赶回禁军统领府时,天已经黑透了。
府里静悄悄的,只有膳堂还亮着灯。
陆临渊正坐在案前用膳。
“人送过去了?”陆临渊头也没抬。
“回大少爷,送到了。”
长安答着,眼睛却瞟向空荡荡的膳堂——这里连个端茶递水的丫鬟都没有,青浅要是能回来就好了。
陆临渊放下筷子,忽然抬眼看向他:“怎么了?母亲又念叨你了?”
长安连忙摇头,却忍不住壮着胆子问:“大少爷,咱们府里连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要不……让那婢子回来?她看着挺能干的。”
陆临渊挑了挑眉,指尖在桌案上顿了顿:“我倒忘了。长安,过了年你也十九了吧?”
长安一愣,脸“腾”地红了——大少爷这是……要跟他说亲?
“是的,大少爷。”
他正想挠头傻笑,忽然拍了下脑门:“哎哟!差点忘了!夫人说,您上元节必须回去,要是不回,她就亲自过来,说不定还要在咱们府里住下呢!”他特意把“住下”两个字说得重了些。
陆临渊望着窗外的夜色,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拿这母亲也是办法不多,要不然也不会整日以公务繁忙,闭而不见。
真要是住过来了,怕是一天消停日子都没有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口菜,轻声道:“知道了。”
尚书府,北院。
这里几处简陋的院落,给了府中奴仆居住。
每间都不大,里面摆着两张旧木床。
苏青浅一直不敢换洗,因为她身体的秘密,父亲和祖母反复叮嘱过,她身上那股特殊的异香,除了未来的夫君,不要让旁人知晓。
苏青浅开了口:“夏香姐姐,府中在哪可以领到药材?我的身子不太好,每日需要用一些药。”她声音温软。
夏香唏嘘,长得挺漂亮的,没想到是个病秧子。
夏香抬起头,她放下针线,叹了口气:“我看咱俩年岁差不多,你也别唤我姐姐了,直接叫我夏香就行。至于药,咱们这北院可没有药材,府里的药房在东跨院,得经管事嬷嬷许可才能去取呢。”
“谢谢你!夏香。”苏青浅对着她弯了弯眼。
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药材还能用些日子,这几日,再想办法吧。
苏青浅洗漱了一番。她取出那件夏香给的丫鬟服,换上。
她推开门走进来,夏香一眼看见她,竟看得有些发怔。
她知道她漂亮,也不曾想清洗过后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竟如此美丽。
“你…你睡左边那张铺子。”夏香脸颊微红,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她活了十几年,在尚书府里见过不少体面的姑娘,大小姐眉清目秀,表小姐明艳动人,她一直以为那就是顶好的模样了。
可眼前的这婢子,明明穿着最普通的丫鬟服,却有种说不出的温婉气质,竟比大小姐和表小姐还要美上数倍。
“好。”苏青浅对着她浅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