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招兵计划开始（2/2）

两千人？

张浩瞪大了眼睛，手里的枪带都忘了系，咱们现在才不到五十人，要招这么多？

“对，两千人。”

吴邪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片区域，把周围这些村子都跑遍，挨家挨户去说。

但有一条——他的声音陡然严肃，不准去镇上，也不准去靠近县城的村子，那些地方官府眼线多，动静太大容易出事，就去深山里的、偏远的村子，越偏越好。

刘毅蹲在地上，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路线：我带一队去西边的核桃沟、石洼村，那一片村子密，就是路难走，得翻过三道山梁。

他画到一处陡峭的山坡，树枝顿了顿，那里的人以前跟过马帮，懂点拳脚，就是被土匪抢怕了，见生人警惕得很，得好好说。

我去北边的月牙河沿岸，赵龙磕了磕烟锅，烟灰落在地上，被他用脚碾成粉末，那一带靠河，村民会水，水性好的能在水里憋气一袋烟的功夫。

就是去年闹过水灾，粮食欠收，好多人家揭不开锅，去了准能招到人。

张浩赶紧举手：那我去南边的红枫岭！我姥姥家就在那儿，村里的人我都认识，说话方便。

就是山路陡，得牵着马走，不然容易摔下去，他说着，用手比划着山路的坡度，手掌几乎垂直向下。

吴邪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几张纸，上面是他连夜写的招兵告示，字迹遒劲有力：把这个带上，贴在村口的老槐树上。

要是有人不识字，就一条一条念给他们听——管三餐饱饭，顿顿有粗粮，冬天发棉衣，每月十块大洋，家里有老人孩子的，还能预支半个月饷银。

小丽把早已准备好的布包递给他们，每个包里都装着十几个窝头，用油纸包着，还冒着热气，旁边放着几块咸菜疙瘩。

路上垫垫肚子，她叮嘱道，山里冷，晚上宿在破庙里，记得生堆火，别冻着。

小芳把登记册分发给各队，册子上印着姓名、年龄、籍贯、家里几口人几栏，纸页边缘被她用浆糊粘得整整齐齐。

记仔细点，她小声说，特别是家里有困难的，标注出来，回头咱们好帮衬。

天刚蒙蒙亮，队伍就分成了五拨，各自牵着马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吴邪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晨雾里。

赵龙的队伍走在最前面，马蹄踩过结着薄冰的路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刘毅的人背着枪，身影在蜿蜒的山路上时隐时现，像一串移动的墨点；

张浩最是性急，已经跑出去老远，还回头朝吴邪挥了挥手，帽檐上的红缨在风中飘动。

晨露打湿了吴邪的裤脚，带着泥土的凉意。

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山峦，云雾像一样缠在山尖，山脚下的村子还浸在朦胧的晨光里，只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出淡淡的青烟，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招兵的路不会一帆风顺，或许会遇到怀疑，或许会碰到阻碍，但只要能让那些饥寒交迫的百姓看到一点希望，一切就都值得。

两千人的目标像一座山，而他们，正一步一步朝着山顶走去。

风从山谷里吹过来，带着松针的清香，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远行的人送别。

吴邪转身往回走，脚下的石子硌得鞋底微微发疼，却让他觉得无比踏实——接下来，他要守好这个家，等着他们带着新的伙伴，一个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