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各地青年前来投军(1/2)
杭州城的朝阳刚爬上城墙,就被南门外的喧闹声惊醒。
吴邪站在城楼眺望,只见尘土飞扬的官道上,两辆锃亮的黑色卡车正碾过晨露驶来,车头上插着面红绸旗,绣着“投军”二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这又是哪路神仙?”身旁的李梅搭着了望镜,突然笑出声,“好家伙,车斗里装的不是枪,全是木箱,看这沉甸甸的样子,怕不是塞满了大洋?”
卡车在城门前停下,车门打开,先跳下来十几个穿着绸缎马褂的家丁,动作麻利地搬开木梯。
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青年踩着梯级下来,手里把玩着玉佩,身后跟着个穿洋裙的姑娘,两人站在晨光里,倒像来赴宴而非投军。
“在下温州沈玉衡,”青年拱手笑道,声音里带着江南口音的温润,听闻铁拳军保家卫土,特带舍妹和些微薄礼前来投奔。
他示意家丁打开木箱,金光闪闪的小黄鱼和大洋滚出箱口,晃得守城士兵直眨眼——足足二十箱,码得整整齐齐。
吴邪走下城楼,看着那姑娘正踮脚打量城墙上的“铁拳军”军旗,裙角沾着赶路的泥点,却难掩眼里的兴奋。
“沈先生,”他伸手按住欲行礼的沈玉衡,参军不是儿戏,这里没有锦衣玉食,只有刀光剑影。
早有耳闻,沈玉衡从怀里掏出支钢笔,笔帽上镶着宝石,却在掌心转得灵活,家父常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带的不只是大洋,还有账房先生和铁匠师傅,至少能让弟兄们吃饱穿暖。
他指了指妹妹,舍妹沈玉薇,留过洋,懂医术,不比城里的大夫差。
沈玉薇立刻举起手里的医药箱,箱子上印着红十字:“我带了三十箱西药,青霉素、磺胺都有,比草药管用。”
她说话时,辫子上的珍珠流苏晃了晃,落在沾满尘土的军靴上,倒有种奇妙的和谐。
吴邪正要说什么,官道尽头突然扬起更浓的烟尘。
一群背着包袱的青年跌跌撞撞跑来,领头的学生模样的人举着面破旗,上面写着“浙江大学请愿队”,裤脚全是泥,有的光着脚,血珠在地上滴出点点红痕。
“吴师长!我们来了!”学生喊着,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从宁波一路翻山来的,有的同学……没跟上……”他身后的人纷纷卸下包袱,露出藏在里面的书本和自制炸药——瓶瓶罐罐里装着硝石和硫磺,标签歪歪扭扭写着“土炸弹”。
李梅刚要上前,就见沈玉薇已经蹲下身,掏出纱布给一个磨破脚的学生包扎,动作比护兵还熟练。
沈玉衡指挥家丁打开卡车后斗,搬出饼干和水壶:“先给他们垫垫肚子。”
接下来的日子,杭州城的南门外像开了集市。
先是一群农民推着独轮车来,车上装着粮食和菜种,领头的老汉拍着胸脯:“俺们不会打枪,但会种地!保证让弟兄们顿顿有新鲜菜!”车斗里的小孩抱着南瓜,朝城楼上的士兵挥手笑。
再是纱厂的女工们,背着缝纫机浩浩荡荡走来,为首的姑娘举着剪刀:“俺们会做衣服,能给伤员缝绷带,夜里还能帮着站岗!”她们的布鞋磨穿了底,露出的脚趾沾满泥,却走得比谁都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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