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全快死了,娇娇雌性救完你的救你的(2/2)

针尖抵上皮肤时,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躲。

“可能会有点疼。”应不染说着,动作却毫不犹豫,稳稳地将血清推入。

冰凉的液体注入体内,宋鹤辞闷哼一声,咬紧了牙关,额角渗出冷汗。

注射完毕,应不染丢掉空针管,看着宋鹤辞脖颈上那暗青的锈痕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去了一丝。

她松了口气,正想查看秦封眠的情况,目光却被另一个角落更深的阴影吸引。

走近一看。

慕卿言被粗糙的麻绳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捆绑在生锈的水管上。

他原本华美的冰蓝色长发凌乱不堪,沾满污渍,脸上有擦伤,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下半身。

本该流光溢彩的鱼尾,此刻鳞片脱落大半,露出下面红肿溃烂的皮肉,尾部甚至有一截焦黑卷曲,仿佛被烈火灼烧过。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整个人脆弱得像是随时会碎掉。

应不染的眼底,难以控制地掠过一丝极细微的抽痛。

但只是一瞬,她便恢复了冷静,快步走过去。

秦封眠在她身后冷冷开口,语气带着惯常的刻薄:“快死了,救他也没用,鱼尾烂成那样,又离水这么久…哼,一条臭鱼而已。”

宋鹤辞注射了血清,似乎恢复了一点力气,却依旧低着头,声音微弱:“我是不是拖累…”

他觉得,像自己这样的累赘,还有慕卿言明显的重伤,应不染大概只能救走一个吧?

也许…很快就会放弃他了,不如主动点。

“拖地?呦,现在还想着做家务呢?”秦封眠傲慢的冷嗤一声。

宋鹤辞:“……”

应不染目光快速扫视,在墙角发现了一个积着浑浊泥水的破旧铁盆。

水很脏,但总比没有好。

她毫不犹豫地蹲下身,抓住自己裙摆的一角,刺啦一声撕下大半幅布料。

布料浸入浑浊的水中,然后被她拧得半干。

她走到慕卿言身边,用湿布小心翼翼地擦拭他干燥起皮的嘴唇和脸颊,避开伤口,轻轻湿润他的皮肤。

接着,将更多的湿布敷在他受伤的鱼尾上,特别是焦黑溃烂的部位,尽可能提供一点可怜的湿润。

冰凉的触感让慕卿言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冰蓝色的眼眸初时涣散,在看清眼前的人时,瞬间凝聚起一点微弱的光,随即又被巨大的痛苦和惶急淹没。

“走。”他开口,声音气若游丝,带着鲛人特有的空灵质感,此刻却只剩下破碎。

“他们用了药,我变不回腿了,别管我了,快走。”

他想推开她,手臂却被绑着,只能徒劳地挣动,鱼尾无意识地轻轻拍打了一下地面,带起一阵细小的水花和疼痛的颤栗。

应不染伸手,指尖极轻地碰了碰他鱼尾上一处稍微完好的鳞片边缘。

慕卿言身体猛地一颤,疼得蹙紧了眉,却死死咬住下唇。

“你最怕黑了,得救。”

她故意压了压声音,像是在耳边呢喃般,生如湖水的双眸,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似在凝视着他深处的脆弱,直到他的脸慢慢变了色。

怕黑…她怎么了解?

这一刻画面奇特的和记忆中应不染打开柜子时,有模糊的重合。

不过瞬间。

慕卿言心底某处,却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激起了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涟漪。

秦封眠又冷冷哼道:“你救他干什么?带着这么个累赘,你自己都跑不掉。”

慕卿言闻言,冰蓝色的眼眸狠狠瞪了秦封眠一眼,随即又黯淡下去。

他咬了咬牙,竟然也哑声附和:“他说得对,你走吧。”尽管心如刀绞、不舍得。

应不染沉默的将慕卿言身上的绳索解开,扶着他靠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