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绺子的“鬼压鞍”(1/2)

咱们这回不走正道,专往那烽烟四起、快意恩仇的土匪绺子里钻。这绿林中的故事,血是热的,胆是壮的,却也离不开那些神神鬼鬼的“规矩”。这个故事,带着火药味、老白干的烈性,还有那么一股子说不清的邪性。

是我一个远房舅爷爷,年轻时差点“入了绺子”听来的,关于“马鞍子上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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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老林子深处,有个报号“草上飞”的绺子。大当家草上飞,人马娴熟,枪法刁钻,劫富济贫,在这一带名声很响。他有个心头好,是一匹全身漆黑、四蹄雪白的宝马,名叫“雪里站”。这马通人性,跑起来真如草上飞一般,多少次帮他摆脱了官兵的追捕。

可这年秋天,绺子里却出了件邪门事。

每到后半夜,马棚里那匹“雪里站”就烦躁不安,浑身大汗,像是刚跑了几百里地回来,马鞍子上还带着夜露和泥土的气息。可守夜的崽子(小土匪)看得真真儿的,根本没人动过它!

起初,草上飞以为是有人偷骑他的马去办私事,查了一圈,所有弟兄都赌咒发誓说没动过。后来,连着好几夜都这样,那“雪上站”眼见着就掉膘了,眼珠子也没了往日的神采,带着一种深深的恐惧。

绺子里的老伙夫,是个跟着好几任大当家、在绺子里待了半辈子的老人,人都叫“汤老大”。他瞅着这情形,吧嗒着旱烟袋,对草上飞说:“大当家的,咱这马,怕是让‘鬼’给骑了。”

“鬼?”草上飞眉头一拧,“啥鬼敢骑老子的马?”

汤老大浑浊的眼睛眯了眯:“咱这行当,刀头舔血,哪个山头没几个横死的弟兄?怕是哪个‘木梳梳’(被官兵或仇家杀死)的兄弟,魂儿没散,念着咱绺子的好,念着骑马挎枪的威风,半夜回来过过瘾头呢。”

草上飞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冷哼道:“娘的,活着是老子的兄弟,死了还敢来祸害老子的马?看我不崩了它!”

汤老大赶紧拦住:“大当家的,使不得!对死人开枪,不吉利,要招大灾的!得‘送’。”

当天夜里,子时一过,草上飞带着汤老大和几个胆大的心腹,悄悄埋伏在马棚边上。月光惨白,林子里静得吓人。果然,刚到三更天,那匹“雪里站”突然打了个响鼻,焦躁地刨着蹄子。可马棚里明明空无一人!但借着月光,他们清晰地看到,马背上的空鞍子,正一点点地陷下去,仿佛真有一个看不见的人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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