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官方认证“特殊文化遗产顾问”(1/2)
《真理越辩越明》的直播在一片哗然与震撼中落幕。姜晚在节目中的表现,尤其是远程指导考古队化解危机的环节,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各大社交平台和新闻门户。舆论风向一夜之间彻底逆转。
“封建迷信”的帽子被砸得粉碎,“民间奇人”、“特殊领域专家”、“传统文化新解读者”等中性甚至带点赞誉的标签开始被广泛使用。节目中被怼得哑口无言、最后灰溜溜提前离场的“打假先锋”,其过往收钱抹黑、恶意炒作的黑历史被网友迅速扒出,人人喊打。科普作家陈振和心理学教授李维民在节目后接受采访时,也一改之前的质疑态度,谨慎地表示“现象值得深入研究”、“不能以现有科学轻易否定未知”,这相当于在学术圈为姜晚撬开了一道缝隙。
更重要的是考古队那边传来的后续消息。在按照姜晚的方法处理后的第二天,两名昏迷的队员相继苏醒,除了身体虚弱、记忆有些模糊外,并无大碍。主墓室在专家和姜晚的远程指导下被安全开启,内部发现了保存相对完好的棺椁和一批珍贵文物,尤其是墓主随身的一枚玉印和数卷竹简,对研究当地东汉历史有重要价值。考古队和当地文物部门对姜晚表示了诚挚感谢,并在官方发布的简报中,罕见地提及“在相关领域专业人士的协助下,克服了发掘过程中的特殊技术难题”,虽未直接点名,但指向性已十分明确。
一时间,姜晚的电话几乎被打爆。媒体邀约、节目访谈、商业合作、甚至某些“慕名而来”寻求帮助的私人请求,纷至沓来。苏灵儿喜忧参半,一边忙着筛选过滤,一边惊叹于姜晚这惊天逆转。
但姜晚本人,在节目结束后,只是回到傅家老宅,在静室调息了一整日,似乎对外界的喧嚣毫不在意。直到第三天傍晚,一个来自京城的陌生号码,通过苏灵儿转接,才让她走出了静室。
电话那头是一个声音沉稳、措辞严谨的中年男人,自称姓周,来自“国家文化遗产保护与研究中心”下属的“非物质与特殊文化现象研究办公室”。
“姜晚女士,您好。冒昧打扰。您在《真理越辩越明》节目中的表现,以及协助西北考古队的事迹,我们已经关注并进行了初步了解。”周主任的声音透过电波,听不出太多情绪,“我们办公室的职责之一,是研究、鉴别、保护那些散落民间、难以用现有常规学科界定,但又可能具有一定历史、文化或实用价值的特殊技艺、知识和现象。您的……能力,以及您对古代方术、墓葬文化的了解,引起了我们的兴趣。”
姜晚握着手机,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傅瑾行正陪着傅星遥练习她教的简单吐纳,夕阳给父子俩的身影镀上一层暖光。她语气平静:“周主任过誉了。我只是略懂一些祖上传下的皮毛,以及个人有些特殊的感知力,谈不上系统性的‘能力’或‘知识’。”
“您不必自谦。”周主任道,“我们与西北考古队的赵队长,以及省文物局的几位专家都深入沟通过,他们对您的判断和指导评价很高,认为绝非巧合或江湖伎俩。我们办公室也调阅了您近期的一些相关资料,包括幼儿园事件中那位泰国明星阿南达经纪人的私下反馈。综合来看,我们认为您所掌握的,可能属于某种亟待挖掘和保护的‘特殊文化遗产’范畴。”
特殊文化遗产。这个定位很巧妙,既没有明确承认“玄学”、“超能力”,又将其纳入了官方可以接触、研究甚至管理的框架内,赋予了正当性。
“所以,周主任的意思是?”
“我们经过初步讨论,并报请上级同意,希望聘请您担任我中心的‘特聘研究员’兼‘特殊文化遗产顾问’。”周主任说出了来意,“这并非正式编制职务,更像是一种合作与咨询关系。您不需要坐班,但当我们中心,或与我们中心有合作关系的考古、文物保护、历史研究乃至某些特殊案件调查部门,遇到常规方法难以解决的疑难时,希望能在必要时,征求您的专业意见,或邀请您提供适当的协助。当然,这会签署正式的保密协议和顾问合同,并支付相应的顾问费用。”
姜晚沉吟片刻。这个邀请在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官方机构的态度向来谨慎,能给出这样的“顾问”身份,已经是极大的认可和橄榄枝。这相当于一道护身符,将她的“能力”从备受争议的民间玄学,抬升到了“特殊文化遗产”的半官方层面,社会地位和话语权将不可同日而语。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正式进入了“国家队”的视野,以后接触到更多核心、隐秘事件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对于她积累功德、探查傅家诅咒背后的隐秘,乃至未来可能应对的更大危机,都有难以估量的好处。
“我需要了解具体的权责范围、保密级别,以及合作方式。”姜晚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提出了关键问题。
“这是自然。详细合同和说明文件,我们可以通过安全渠道发送给您。原则上,顾问工作基于自愿,每次具体事务会单独签订工作备忘录,充分尊重您的意愿和个人安全。保密级别视情况而定,但都会高于普通商业机密。”周主任回答得很详细,显然早有准备,“另外,作为顾问,您也可以有限度地查阅中心非核心资料库中,关于历史民俗、神秘文化、未解现象的部分归档资料,这对您自身的研究或许也有帮助。”
可以查阅官方搜集的特殊资料?这条件颇具吸引力。许多散佚的孤本、秘闻,或许就沉睡在类似的档案馆里。
“听起来很合理。”姜晚道,“我原则上同意。具体细节,我们可以等看到文件后再详谈。”
“太好了。”周主任的语气透出一丝轻松和笑意,“姜女士,欢迎加入。文件我会尽快安排。另外,作为初次合作意向的体现,近期我们手头恰好有一件小事,或许您能提供一些思路,不知您是否方便?”
果然来了。姜晚心下了然,这既是测试,也是第一次合作的开端。“请讲。”
“是南方某地一座清代民居修缮时遇到的问题。”周主任简述道,“那是一座保存尚好的清代举人宅邸,被列为地方保护建筑。近期进行保护性修缮时,工人在西厢房拆一面旧隔墙时,在墙体内发现了一个密封的陶罐,里面是些孩童的玩具、衣物,还有一张写满字的泛黄纸张,疑似某种契约或祷文,文字古怪,当地没人认识。自那之后,参与修缮的几个工人和一名驻场文保员,陆续开始做相似的噩梦,梦见有小孩在宅子里哭,精神状态变得很差,修缮工作也停滞了。当地联系了我们,我们初步怀疑可能涉及一些民俗禁忌或心理层面的集体暗示,但常规处理效果不大。您看……”
墙内埋物,孩童旧物,古怪文书,集体噩梦……姜晚几乎瞬间就有了几个猜测方向。“有那些物品,尤其是那张纸的照片或拓片吗?还有宅子的格局图,以及出现问题的人的具体症状和生辰八字……如果可以的话。”
“有的,我稍后一并发给您。生辰八字可能需要一点时间询问本人。”周主任道。
“好,我先看看资料。有眉目了再联系您。”
挂断电话,姜晚站在窗前,看着夕阳彻底沉入远山。傅瑾行似有所感,抬头望来,隔着玻璃,与她目光相接。他牵着傅星遥的手,朝屋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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