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就能升级?我反手一刀21(1/2)

船只在江上漂泊了两日,终于抵达沧澜城水域。

曾远早已收到消息,亲自在渡口迎接。

一番简短的寒暄后,他便引着秦疏影一行人往城内去。

沧澜城如今的规模远超想象。映入眼帘的是一座横跨护城河的巨大吊桥,穿过吊桥,便是戒备森严的女墙。

墙头哨岗林立,箭垛密布,透着肃杀之气。一行人在女墙门外被拦下,沈腾出示了请柬,守卫仔细勘验后方才将之放行。

穿过女墙,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广阔的田地。

曾远淡淡介绍道:“这些都只是下等薄田,平日只种些马草、豆子,聊作缓冲。”

秦疏影一行人:“……”

怀着一颗酸溜溜的心,在“缓冲带”走了一刻钟,真正的城墙才出现在眼前。这次曾远直接亮出令牌,守门官验看后,恭敬地行礼放行。

踏入城内,喧嚣与繁华扑面而来。街道宽阔,两旁店铺鳞次栉比,人流如织,叫卖声、谈笑声不绝于耳。

秦疏影是见识过北渊与南璟京城的人,但论市井之繁荣、生气蓬勃,似乎皆不及此处。

途经一处食铺时,一股极为熟悉的甜香飘来。秦疏影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秦晚。

这味道,与阿晚闲暇时鼓捣的新奇点心如出一辙。

秦晚显然也闻到了,耳根微红,浑身散发出一种“大型社死现场”的羞耻感。

曾远好似没察觉二人异常一般,边走边介绍着沧澜城的格局。

整座城如棋盘般方正,分东西南北四区。东面是城主府及达官显贵的宅邸。

南门内集市密集,是当地百姓的居住地,门外则是一望无际的良田。

西区亦是集市,却以青楼赌坊为主,昼夜笙歌;北区多为行商、旅人暂居之地,鱼龙混杂。

一行人随着曾远来到城主府。朱红大门洞开,门内侍卫肃立,一直绵延至深处内门,阵仗非同寻常。

秦晚看着这架势,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

只见一名身着墨蓝锦袍、须发如戟的虬髯大汉龙行虎步而出。

沧澜城部属齐刷刷单膝点地,拱手行礼:“见过城主!”

凌啸海朗声大笑,声若洪钟:“哎呀呀,贵客临门,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海涵!”他抱拳施礼,目光有如实质般扫过秦疏影。

秦晚见状,暗自松了口气。

秦疏影似笑非笑地瞥了眼身侧故作镇定的小女人,随即从容上前,执晚辈礼:“凌城主言重了。晚辈冒昧叨扰,您这般阵仗,实在令晚辈惶恐。”

凌啸海大手一挥,笑声愈发爽朗,“秦公子少年英才,乃当世罕见的麒麟儿!老夫岂敢怠慢?”他侧身展臂,“诸位,里面请。酒宴已备,咱们边喝边叙。”

“客随主便。”一行人跟随入城。

就在众人转身瞬间,凌啸海借着袍袖遮掩,朝躲在人群后的秦晚飞了一记眼刀。

那眼神分明写着:回头再跟你这小妮子算账。

秦晚摸了摸鼻子,心虚地垂下眼帘。

凌啸海待客极为豪阔,足足摆了二十桌。每桌十八道菜。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山间长的珍馐齐全,便是皇宫御宴怕也难有此等阵仗。

凌啸海在首位坐下,笑道:“都是些家常便饭,大家别客气,都坐,都坐。”

赵大虎等人哪儿见过这等珍馐美味,哈喇子险些淌下来。偷眼一瞧自家主公面沉如水,刚伸出的筷子又讪讪收了回来。

凌啸海挑眉,“秦公子怎么不动?可是凌某待客不周?”

一时间,气氛冷凝,本想动筷的人都正襟危坐,只有曾远毫无眼力见,一个劲儿地给秦晚布菜,整间会客厅唯有他的声音咋咋呼呼。

“秦姑娘,你这身子瞧着就是先天不足,后天吃苦才会这般弱。这阿胶当归炖乳鸽最是滋补,瞧这小脸瘦的……快趁热用些。”

秦晚被万众瞩目,伸手扶额,递去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

她瞅了眼秦疏影,心知马甲掉光了,索性破罐破摔,垂眸对付碗里堆成小山的菜肴。

凌啸海见徒弟这般情态,脸上不满总算散去几分,收敛假笑,对秦疏影道:“秦公子此次来我沧澜城,是为了粮草之事?”

他的目光落在青年腰间的玉佩上,微微一凝,很快便又恢复。

秦疏影拱手:“正是。还望城主念在边关百姓不易,施以援手。”

曾远冷笑插话,“上回我等好心送去一万石粮给韩令山,结果那边反咬我们以次充好,说什么送来的都是陈米坏粮,狗都不吃。还狮子大开口,要我们再送二十万石。秦公子,你不会也如此行事吧?”

他说完,偷瞄了眼秦晚,见她毫无表示,才又继续说道:“沧澜城向来中立。城主闲云野鹤,从不掺和两国纷争。

如今秦公子与南璟交战,若沧澜城只助您,岂不是公然站队?坏了历代城主定下的规矩?”

秦疏影放下酒杯,神色不变:“是在下唐突了。”他话锋一转,“凌城主,我等头一次光临,不知可否容秦某在城内见识一番?”

凌啸海挥挥手:“诸位尽管去。我沧澜城光明磊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用过午饭,凌啸海安排众人去客房休息,赵大虎一行则外出打探。

秦晚找个机会独自来到书房,凌啸海一见她进来,立刻吹胡子瞪眼:“臭丫头,你总算舍得回来了。”

他手指用力戳向桌上一封摊开的密信,眉毛高高挑起:“我记得你家里不就一个‘大姐’吗?那姓秦的男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秦晚才不信老头子一无所知呢,淡定坐下,“人家先前男扮女装。”

“所以那就是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儿?”凌啸海瞪圆眼睛:“这就是你挑中的人?”

秦晚只平静看着他。

老头气呼呼灌了一大口茶,把杯子重重一放:“就他?不改了?”

“嗯,不改了。”

她看得清楚,秦疏影身上的气运,如今已经浓稠如实质。这天下除非再蹦出个龙傲天,否则无人能压过他的命数。

“……行吧。”凌啸海沉吟半晌,忽然泄了气,嘀咕道,“老夫信你的眼光。但你要‘嫁’给那姓秦的臭小子?我告诉你,没门!”

他拍着桌子,声音震的人耳朵嗡嗡的:“咱们沧澜城的少城主,向来只娶,不嫁!嫁妆,没有!聘礼,老子给姓秦的备了八百台,就看他敢不敢收。”

秦晚:“……”

说起秦晚与沧澜城的缘分,还得追溯到八年前。

她曾对秦勉狡辩,说锻体功法是一位前辈所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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