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磁石背后的大鱼（2/2）

“五月初三，接信使密语：‘鱼已入网，静待风起’。”

苏如言看完，嘴角一勾：“哟，还带货代传？东宫这是开起了地下钱庄？”

皇帝脸色铁青，当即下令召太子入殿。

少顷，太子 arrive，衣冠整齐，神情镇定。见到案上账册，眉头微皱：“父皇，此事与儿臣无关。青瓷瓶确有收到，但只当是寻常贡品，不知内藏铜钱。”

“那你解释一下，”苏如言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纸，“为何狗子今早在东宫墙根刨出了半块烧焦的信纸，上面只剩两个字——‘太子’？而且笔迹经比对，正是你书房常用的松烟墨所写？”

太子瞳孔一缩：“这……不可能！本宫从未写过此类信件！”

“哦？”她绕到他身后，忽然伸手探进他袖袋，掏出一块折叠整齐的丝帕，“那你这块帕子，为啥沾着同样的墨味？还有这折痕，刚好能包住一枚铜钱。”

太子猛地抽手：“你擅搜东宫之人，成何体统！”

她冷笑：“成何体统？你私通户部，收受前朝钱币，图谋不轨，还问我成何体统？”

皇帝重重拍案：“够了！来人，将太子暂押偏殿，待查明后再议！”

太子急道：“父皇明鉴！儿臣当真不知情！定是有人栽赃！”

“栽赃？”苏如言叉腰站上龙案旁边的矮凳，居高临下看着他俩，“一个私铸钱币，一个收赃传信，证据链闭环，人赃并获。我说你们俩干脆组个‘贪腐二人组’得了，还能搭伙唱戏文——《双狼合璧》！”

殿内一片寂静。

皇帝扶额，一脸疲惫。

太子涨红了脸，还想辩解，却被禁军请出大殿。

苏如言拍拍手，从狗子背上取下一个布包，打开一看，竟是几枚完整铜钱，币面清晰印着“景和通宝”四个字。

她啧了一声：“哎呀，原来狗子刚才又去翻了一遍地窖，顺便叼走了压箱底的‘成品标本’。看来它也觉得，光有账本不够热闹。”

皇帝看着那几枚铜钱，久久不语。

殿外日影西斜，照在门槛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苏如言跳下矮凳，顺手把磁石塞进狗子嘴里：“走，咱们回家。”

狗子叼着磁石，转身就走，尾巴翘得老高。

刚走到殿门口，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眼皇帝，又看了看地上那本摊开的账册。

账册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被火烧过，勉强能辨认：

“六月十二，鱼尾入京，届时大事可成。”

她眯了眯眼，没说话，只是把那页纸撕了下来，叠好塞进袖中。

然后她拍拍狗子脑袋：“明天，去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