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女镖师与暗卫的婚事(1/2)

苏如言刚走出宫门,马车帘子一掀,她就看见街角蹲着个穿龙袍的。

那人披头散发,怀里搂着半块发霉的馒头,正拿树枝在地上划拉:“孤要写血书……今日被臭豆腐砸中三回,身心俱损……”

她眼皮都没抬,顺手从车后拎出一个竹筐,往地上一墩,筐底裂开,十只油光锃亮的坛子滚出来,坛口封泥印着四个大字——“十四香至尊”。

太子猛地抬头,鼻翼抽动两下,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绿,最后扑通一声跪了:“郡主!你这是谋杀流放人员!”

“贺礼。”苏如言拍了拍手,“新婚贺礼,十筐起步,童叟无欺。”

“谁要成亲?”太子抹了把脸,警惕地往后缩,“你又要拆哪户的家?”

“女镖师和暗卫头领。”她指了指城东方向,“绑着拜堂,现正洞房。新娘子要求新郎官绣鸳鸯,不绣完不准睡觉。”

太子愣住:“绑着拜堂?那算什么婚事!这不合礼法!孤虽流放,也知《大周婚典》第三章第七条明文规定——”

“那你去管啊。”苏如言弯腰,抄起一只坛子往他怀里塞,“正好你闲着,替我送过去,就说本郡主祝他们百年好合,鸳鸯成对,臭豆腐传家。”

太子抱坛子像抱炸弹,跳脚就跑:“不去不去!上次你让我试吃‘发酵三年款’,我拉了七天!御医说我肠子都绿了!”

“这次不一样。”她咧嘴一笑,“这次是限量版‘蜜汁糖心发酵型’,闻着臭,吃着甜,据说能治相思病。”

太子不信,扭头就走,结果才迈两步,脑袋“咚”一声撞上墙——不是他撞墙,是墙在动。

准确说,是整面墙被人从里头推了出来。

墙后露出一间屋,红烛高照,喜字贴窗,中央两张椅子面对面绑在一起,椅子上捆着两个人:一个蒙红盖头的女人,一个满脸生无可恋的黑衣男子。

正是女镖师柳如烟和暗卫头领。

“坐稳了!”柳如烟声音清亮,“今天不绣完鸳鸯,谁也不准动!”

暗卫头领挣扎两下,绳子纹丝不动,低声哀求:“夫人,我真不会绣花……我连针都拿不稳。”

“现在学。”她抖开一块红绸布,上头已歪歪扭扭绣了半只鸟,“你看,我都绣了半只了,你得跟上。”

“那不是鸳鸯,那是鸭子。”暗卫头领盯着布面,“还是病鸭。”

“叫鸳鸯。”她捏起他的手指,硬塞进针眼,“不然今晚加练十只。”

苏如言跨过门槛,一脚踩翻烛台,火苗蹭地窜起,她顺手抄起茶壶浇灭,顺便把茶水倒进暗卫头领的鞋里。

“贺礼到了。”她拍拍手,“十筐臭豆腐,放你窗台了,记得收。”

暗卫头领低头看自己湿漉漉的袜子,再看那堆散发着诡异香气的坛子,终于爆发,抄起最近的一坛,用力扔出窗外。

“啪!”

坛子在空中炸开,腐乳汁四溅,正中窗外偷听的太子脑门。

他僵住,缓缓抬手摸头,指尖沾着墨绿色黏液,鼻子一抽,当场翻白眼,仰面倒地。

“救……救命……”他颤抖着举起手,“孤要告发你们!虐待流放人员!使用生化武器!违反人道主义婚姻法!”

苏如言看都不看他,只朝屋顶吹了声口哨。

狗子从梁上跃下,嘴里叼着绳索,尾巴一甩,绳子精准套住太子脚踝。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倒吊起来,悬在婚房窗外,晃来晃去,像只风干的腊鸡。

“安静点。”苏如言拍了拍他的屁股,“吵到新人洞房,罚你吃三坛。”

太子闭嘴,默默把坛子抱得更紧。

屋里,女镖师已逼着暗卫头领穿上了针。

“第一针,从这里起。”她指点着,“绣鸳鸯的眼睛。”

暗卫头领手一抖,针扎进自己虎口,血珠冒出来。

“哎呀,笨死了。”她叹气,凑近帮他拔针,“你这双手,杀人行,绣花不行。”

“我本来就不该成亲。”他闷声说,“暗卫没有婚事,只有任务。”

“你现在任务是绣鸳鸯。”她把针塞回他手里,“绣完了,我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

“秘密。”她眨眨眼,“比北狄宝藏还机密。”

暗卫头领狐疑地看着她,但还是继续低头绣。

一针,两针,三针……

半个时辰后,布面上终于出现一只勉强能认出是鸟的东西。

“像不像你?”女镖师举起来问。

暗卫头领皱眉:“不像。”

“像不像我?”

“也不像。”

“像不像郡主拆家时的表情?”她突然问。

两人齐刷刷扭头看向苏如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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