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围剿灰度寺(1/2)
“哗啦、哗啦……”十几支幽环虐杀军团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在蜿蜒起伏的灰度山山坡上行进。头顶是澄澈得没有一丝云絮的天空,一轮烈日高悬,泼洒下灼热的光芒,将满地嶙峋的圆形巨石晒得滚烫,指尖触碰便会被灼伤。山间随处散落着闪烁红、蓝、绿、紫、金五色光晕的安魂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而迷离的光彩,与灰黄干涸的山体形成刺眼对比,仿佛是这片死寂土地上仅存的亮色。
幽环塔的虐杀军团顺着峡谷边缘井然有序地前行,铠甲碰撞的铿锵声、厚重的脚步声交织成沉闷的战歌,在山谷间低低回荡。露着尖锐犬牙的水妖沙美拉却悄然脱离队列,快速飘游到赫斯身边。她突然抬起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利爪,指向远方云雾缭绕的灰度山主峰,嘴角勾起抹诡异的笑容道:“灰度寺马上就到,但在那之前,咱们需要去处理些很重要的事……”
赫斯猛然扭过脸,瞳孔骤然紧缩——沙美拉已然切换为终极水妖形态!她的脸庞被层满是皲裂的暗蓝色盔壳包裹,墨绿色的毒液顺着盔壳缝隙缓缓流淌,滴落在地面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瞬间灼出一个个漆黑的小坑。分叉的铁叉蛇信不时闪出苍白的嘴唇,带着浓烈的腥气,两颗冒着幽蓝火焰的眼珠如同两簇跳动的鬼火,死死锁定着赫斯,透着决绝与疯狂。赫斯紧皱眉头刚要开口询问,终极水妖沙美拉突然探出手,如铁钳般将他抓离地面举到半空。锋利的爪尖狠狠刺入他的肩胛,一股滚烫如岩浆的暴怒之血顺着爪尖注入赫斯体内。随着体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却席卷全身,赫斯疼得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冷汗顺着额角滚落,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大汗淋漓地挣扎道:“……我……”话音未落,他的身体时而紧绷如拉满的弓弦,时而剧烈紧缩,险些从沙美拉的爪中坠落。
沙美拉看到赫斯双眼渐渐泛红,如同燃起的炭火,眼底翻涌着狂暴的气息,急忙拔出利爪,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与挑衅:“都怪你自己,多少次放弃复神的机会,才要受这样的苦。看来赫斯和达坦洛的差距,果然不小。”
赫斯大口喘着粗气,踉跄着站起身,胸腔中翻涌的怒火与剧痛几乎要将他吞噬,刚要开口斥骂,水妖突然捂住脸,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那尖叫声中混杂着极致的兴奋与孤注一掷的决绝,她兴奋地在原地四下乱窜,尾巴扫得碎石飞溅,大喊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才是我唯一的家人,我愿意为你孤注一掷,咱们也只能如此……”话音未落,她猛地转身,化作道耀眼的蓝色流光冲向远方,巨大的鳞尾横扫而过,将几名来不及躲闪的虐杀战士当场甩成肉泥。
赫斯抬起左手,舒展掌心,感受着体内奔腾的暴怒之血与渐渐苏醒的强大力量,又急忙扭脸冲“异界赫斯”道:“你去跟随她,务必确保她的周全!”
“异界赫斯”诧异地摊开手,脸上满是无奈与苦笑:“我说自己是达坦洛,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我和你一样,都只是半复神状态,根本追不上她这终极形态,怕是有心无力。”
因“暴怒之血”而浑身泛红、痛苦异常的赫斯望着沙美拉消失在漫天烟云中的身影,紧咬牙关、汗水直淌道:“我担心她又要做什么极端的事,她向来为了执念不计后果,这次怕是真的要拼上性命……”
“你的世界确实比我那边艰难太多!”看着赫斯那如烈火焚身的模样,“异界赫斯”从怀中掏出块散发着柔光的安魂玉石,将其按在赫斯肩头伤口,玉石的光晕缓缓融入肌理,只见他不仅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随即沉声道:“看样子她这次是真的玩命了,咱们也得做好殊死一战的准备,不能掉以轻心。”
“灰度寺欢迎诸位,不知有何见教?”突然,四周的山石之后、峡谷之间,涌现出密密麻麻的灰度僧,他们身着灰黑色僧袍,手持各式法器,如同潮水般将虐杀军团团团围住,形成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为首的名灰度僧飘在块巨大的圆石上,脚下云雾缭绕,手中紧握着一柄寒光凛冽的铁镰,目光如炬地盯着赫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与嘲讽:“咦,你居然又回来了?上次没能留住你,这次可没那么幸运了。”
体内被水妖暴怒之血激发的力量汹涌澎湃,赫斯的脸庞因气血翻涌而显得有些狰狞,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丝冷冽的杀意道:“我们来帮你们‘修缮’灰度寺,让这里彻底换个模样。”
“叮铃铃——唰!”为首的灰度僧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不屑,抬手猛地甩出长链铁镰。铁链在空中划过道诡异的弧线,带着刺耳的铃响,如同毒蛇出洞,瞬间将前排十几名虐杀战士的头颅齐齐削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土地,形成一滩滩暗红的血泊。“想要修缮寺庙,你们得先修身修己,免得品尝我这铁镰的滋味!”
被激怒的虐杀军团士兵骤然向前迈出一步,铠甲碰撞声震天动地,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周身杀意几乎要凝涌河,但没有听到进攻号令,只好硬生生停下脚步,安静地矗立在原地,死死压抑着躁动的杀意,等待着赫斯的指令。
赫斯回头望去,身后的虐杀军团早已蓄势待发——士兵们紧握短剑、长矛,双眼因极致的愤怒而淌下血泪,周身萦绕的浓烈戾气如同烈焰飘散般让空气波动。再看向对面漫山遍野、不断闪现复制的灰度僧,赫斯深吸口气,胸腔中翻腾的“暴怒之血”几乎要冲破桎梏,却仍强行压制住躁动,沉声道:“我们只是想拆毁灰度寺,毁掉这制造余念人的根源。到时你们便可摆脱魔眼萧的操控,远离这暗角之地……”
“你废话真多!”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闪过,“异界赫斯”已然闪回赫斯身边,手中提着那颗还在滴落温热鲜血的灰度僧首领头颅。他将头颅狠狠掷在地上,随即转头向虐杀军团高声嘶吼:“听我调遣!你愿即我愿,随我宰杀所有灰度僧,一个不留!”
赫斯挥剑精准挡开一柄飞射而来的铁镰,火星四溅中,转头朝“异界赫斯”怒道:“你真是鲁莽,本可减少无谓伤亡,何必急于一时。”
但此时,十几个军团的数万虐杀士兵早已被怒火点燃,如同脱缰的野马般蜂拥冲向山坡,与山坡前的灰度僧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交错翻飞,惨叫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骨骼碎裂的脆响震耳欲聋,交织成一曲死亡战歌。看着战事已然无法挽回,“异界赫斯”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眼中闪过丝疯狂的战意:“我可是指挥作战的天才!”说着挥舞乌棱锥化作道流光,径直闪入灰度僧人群中,利刃所过之处,血肉横飞。
漫山遍野的幽环虐杀军团哗啦哗啦”的脚步声震得山体微微发颤,如同移动的钢铁洪流碾压而来。可站在高处山脊上的灰度僧纷纷挥舞长链铁镰,借助地势优势远距离收割。寒光闪烁的铁镰如同死神的镰刀,一道道划破长空,虐杀战士成片倒下,原本光秃秃的灰黄山坡瞬间被染成猩红血色,流淌的血水汇聚成蜿蜒小溪,顺着沟壑潺潺而下,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尽管前排阵列一层层倒下,尸横遍野,堆积如山,但后续的虐杀军团依旧踏着同伴的尸体稳步推进,眼中燃烧着不灭的战意,迫切期待能冲进肉搏距离,与敌人近身搏杀。
赫斯见状心急如焚,急忙冲到方阵最前方,挥舞洛兹火链瞬间织成一道青色的火焰屏障。火链呼啸作响,青色火苗熊熊燃烧,将袭来的铁镰纷纷击飞或熔断,勉强维持着虐杀军团的前进速度。可狡猾的灰度僧开始退却,死死保持着安全距离,利用高地优势持续甩出铁镰,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山坡上很快便铺满了虐杀军团士兵的尸体。
体内被“暴怒之血”激发的力量愈发汹涌,赫斯双眼赤红如血,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弹射而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灰度僧阵列中。他横扫洛兹火链,链身的獠牙铁刺瞬间将大片灰度僧拦腰斩断,鲜血瞬间染红了周遭的山石。可诡异的是,那些被斩杀的灰度僧竟如同镜像复制般,从同伴的身影中再次闪现,数量丝毫未减,依旧源源不断地发起猛攻。
“异界赫斯”看着片刻间便折损过半的虐杀军团,心中焦急万分,急忙闪到面目狰狞、气息狂暴的赫斯身边。他边挥舞乌棱锥格挡四处飞射的铁镰,边大声嘶吼提醒:“快用噩梦纠环!灰度僧都是在恐怖暗角的催眠之力下存活,神魂本就不稳,这招定能奏效!”
“沙美拉的急躁让我失了分寸!”赫斯猛地晃了晃脑袋,从暴怒的恍惚中骤然清醒。他忙低头闭目,双手按在胸前,再次强行压制住体内躁动的“暴怒之血”,沉声道:“道远荆生、渊深风凉、你思便是吾梦!”
话音刚落,四下骤然响起幽怨凄厉的呜咽声,如同无数冤魂在黑暗中低声哀嚎。地面开始向上飘扬起扭曲晃动的灰黑色气流,如同实质化的噩梦,缓缓笼罩住整个山坡。灰度僧们瞬间脸色惨白如纸,眼前发黑,意识被强行拉入无边幻境,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着飘向半空,手中的铁镰纷纷坠地,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异界赫斯”见状,立刻将蜗壳盾掷向空中,双掌合十后猛地向前猛击盾牌。“嗡——”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炸开,声波如同无形的利刃,由近而远横扫而去。漂浮在空中的灰度僧们纷纷被震裂撕碎,化作一颗颗闪烁着红、蓝、绿三色光晕的安魂石,掉落在血色浸染的山坡上。而前排的虐杀军团士兵也被这巨大的声波震得脸颊、前胸血肉飞溅,所有人都被震得原地呆愣,耳边嗡嗡作响,一时忘了进攻。
短暂的死寂过后,虐杀军团的女妖战士们冲破声波的震荡,瞬间爆发地尖叫着冲向四周残存的灰度僧。刺眼的白光在她们周身闪烁,如同燃起的复仇之火,她们挥舞着寒光凛冽的长矛与利剑,如同疯魔般劈杀着还未从噩梦幻境中挣脱的灰度僧。
当剩余的灰度僧勉强从混沌中回过神来,癫狂的虐杀战士已然冲到面前。这些擅长远攻的僧侣慌忙褪下腰间的铁爪仓促反击,可面对经过幽环塔数次生死循环、近战经验极为丰富的虐杀战士,近战中脆弱不堪的灰度僧们毫无还手之力。利刃划破皮肉的闷响此起彼伏,一个个灰度僧被迅速斩杀,温热的鲜血再次染红了脚下的山石,与之前的血渍交融在一起。
看着战局彻底反转,赫斯望着伴随刺耳尖叫声的混战,体内“暴怒之血”依旧在经脉中翻涌奔腾。他转头向“异界赫斯”疑声道:“你怎么知道噩梦纠环对灰度僧管用?你知道的好像有点多......”
“异界赫斯”挥锥精准挡开柄飞射而来的铁镰,铁镰与乌棱锥碰撞出四溅的火花。他扭脸冷笑道:“你以为我们世界的乔玛帝国,是靠怜悯和仁慈得来的辽阔疆域?关于圣殿的秘辛、恐怖暗角的诡异法则,我知道的可不比你少。”
赫斯泛起红光的眼中闪过恼怒,沉声道:“等我处理了魔眼萧,再来向你好好讨说法!”说罢纵身一跃,如同离弦之箭从混乱的战场上弹射而过,化作道残影,径直飞向远处山峡间那座阴森诡异的灰度寺。
“能从幽环塔全身而退,看来不止是你,连异界的分身也沾染了俗世凡人的愚钝。”就在赫斯即将冲入灰度寺大门的瞬间,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突然从寺内传来。他忙收身止步,抬头望去,只见幽暗的庭院深处,魔眼萧身着宽袍大袖,正盘腿坐在块黝黑如墨的巨石上低头沉吟,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如同与黑暗融为一体,难辨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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