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全新的未知斩魄刀？（2/2）
“看来，得换个玩法了。”
他转过身，看向身后那片空旷的黑暗。
“既然正面突不进去，那就只能请我的好‘代理人’帮个忙了。”
洛基打了个响指。
原本空无一物的黑暗中，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
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那是他留给司小南的一道后门，也是他操控这枚棋子的最后手段。
“小南啊小南，你以为躲在那个男人背后就安全了吗？”
洛基低声轻笑，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神明的馈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伸出手，隔空对着那个虚影轻轻一抓。
正在带着陆鸣前往预定地点的司小南，身体突然猛地一僵。
她停下脚步，眼神在瞬间变得空洞。原本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也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平稳，平稳得不像是一个活人。
“怎么了？”
走在前面的陆鸣察觉到了异样，停下脚步回过头。
司小南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熟悉的表情，甚至连眼神中的那抹关切都伪装得天衣无缝。
“没什么。”司小南微笑着说道，“只是突然想到了一条更近的路。往这边走，那边比较隐蔽，适合埋伏。”
她指了指右侧的一条小巷。
那条巷子很深，也很黑。就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陆鸣看着那个方向，又看了看司小南。
他沉默了两秒。
“好。”
陆鸣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带路吧。”
司小南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几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丝原本不属于她的、诡异的戏谑。
鱼儿，上钩了。
......
雨幕将世界切割成支离破碎的晦暗色块。
废弃工业区的钢铁骨架在夜色中伫立，生锈的金属味混杂着海风的腥咸，填满了这片死寂的空间。司小南走在前面，高跟军靴踩过积水，发出单调而富有韵律的声响。
她没有回头，步伐轻快得有些反常。
陆鸣跟在后方五步的位置，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虚按在腰侧那柄漆黑的刀柄之上。雨水在落到他肩头三寸处便被无形的气流弹开，连衣角都未曾沾湿半点。
“到了吗？”陆鸣开口，打破了雨夜的沉闷。
前方那道纤细的身影停住脚步。
这是一处三面环墙的死胡同，墙壁上爬满了枯死的爬山虎，唯一的出口被陆鸣堵住。上方是纵横交错的高压电线，将天空割裂成无数不规则的几何图形。
司小南转过身。
那张清丽的面孔上，此刻挂着一种全然陌生的神情。原本属于军人的干练与冷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戏谑，以及几分并未掩饰的恶意。
她歪着头，视线越过陆鸣的肩膀，看向那并不存在的虚空。
“真是个不错的墓地。”
她的声音变了。原本的清脆嗓音里，多了一层重叠的金属质感，像是两个灵魂在同一个躯壳内共鸣。
陆鸣平静地看着她，“看来你对这里很满意。”
“当然满意。”
“司小南”抬起右手，纤细的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空气震颤。
原本死寂的胡同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些爬满墙壁的枯藤开始疯狂生长，化作无数条漆黑的毒蛇，吐着信子，獠牙上滴落着紫色的毒液。积水的地面变得滚烫，化作翻滚的岩浆。天空中的高压线变成了密密麻麻的激光网，封锁了所有逃生的可能。
现实被改写了。
这是【诡诈戏法】的极致运用。不仅仅是欺骗感官，而是在短时间内，将“虚假”的概念强行覆盖在“真实”之上，形成一个绝对由施术者掌控的领域。
“人类总是如此盲目。”
占据了司小南躯壳的神明轻笑，那是洛基。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编织的囚笼，这种愉悦甚至超过了杀戮本身。
“你以为你在利用这个小姑娘算计我？你以为用【湿婆怨】做诱饵，就能引我入局？”
洛基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怜悯。
“太天真了。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早就把你看光了。从你让这个小姑娘作为内应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岩浆翻滚，热浪扑面而来。
陆鸣站在那片炽热的红光中，表情依旧没有任何波澜。他没有看那些足以熔化钢铁的岩浆，也没有在意头顶随时可能落下的死亡光网。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司小南”的脸上。
“说完了？”陆鸣问。
洛基微微一怔。
这个人类的反应，和他预想的完全不同。没有恐惧，没有惊慌，甚至连一丝意外的情绪都没有。那种平静，就像是......在看一个小丑拙劣的表演。
“死到临头，还在故作镇定？”洛基冷哼一声，五指猛地收拢。
“灭。”
随着神明的敕令，周围的岩浆瞬间暴涨，化作一头狰狞的火龙，张开巨口朝着陆鸣吞噬而去。那是足以抹杀“川”境强者的恐怖一击，是神力与规则的具象化。
火龙呼啸而过，瞬间淹没了陆鸣的身影。
烈焰升腾，将周围的雨水蒸发成白茫茫的雾气。
洛基嘴角的笑意扩大。结束了。这就是凡人与神明的差距，在绝对的规则压制面前，所谓的底牌不过是笑话。
然而。
那抹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
白雾散去。
陆鸣依旧站在原地。
他身上的衣服连一点焦痕都没有，甚至连发型都没有乱。那头咆哮的火龙，此刻正温顺地盘踞在他的脚边，像是一条讨好主人的宠物狗。
“这......怎么可能？”洛基瞳孔微缩。
那是他用神力编织的“现实”，在这个领域内，他的意志就是绝对的真理。他说火能烧死人，那火就一定能烧死人。除非对方拥有比他更高阶的位格，或者......
“逻辑。”
陆鸣迈步向前。
他脚下的岩浆在他落脚的瞬间，自动变回了冰冷的积水。
“你的【诡诈戏法】，核心在于逻辑的自洽。”陆鸣一边走，一边淡淡地说道，“你欺骗世界，让世界相信这里是岩浆地狱。只要逻辑通顺，虚假就能成为真实。”
“但如果......”
陆鸣停在距离洛基只有三步远的地方。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那把漆黑的直刀。
刀身出鞘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出现了一阵诡异的扭曲。那不是能量的爆发，而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本质的......错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