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解剖冥王（2/2）
此刻的叶梵，可以说是凄惨无比。
他身上的军装已经彻底变成了布条，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显然是受了极重的伤。
“他怎么了？”夫子一个闪身来到叶梵身边，一股浩然正气涌出，想要为他疗伤。
“没用的。”陆鸣摇了摇头，“他的伤，不是能量层面的，而是规则层面的。哈迪斯的死亡神力，已经侵入了他的本源，正在不断磨灭他的生命印记。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他正在‘枯萎’。”
“除非有同等级别的生命规则介入，否则，不出三天，他就会彻底化为尘埃。”
“什么？！”夫子脸色大变。
叶梵可是大夏的总司令，是镇守国门的柱石！他要是出了事，整个大夏的防御体系都会出现巨大的漏洞。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救他？”夫子猛地转头，质问陆鸣。
“我正在救他。”陆鸣指了指房间中央的那个巨大玻璃容器，“只不过，我的‘救治’方式，可能和你的不太一样。”
他走到叶梵面前，蹲下身，看着他那双因痛苦而有些涣散的眼睛。
“叶梵总司令，感觉怎么样？”
“还......死不了......”叶梵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我叶梵纵横一生，最后竟然会败得这么惨。”
“败给主神，不丢人。”陆鸣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你亲手向他复仇，甚至......超越他的机会。”
叶梵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什么意思？”
陆鸣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对着一旁的萨尔阿波罗说道：“开始吧。给我们的总司令大人，上一堂生动的‘生物课’。”
“遵命，我伟大的王！”萨尔阿波罗兴奋地打了个响指。
房间内的灯光瞬间暗了下来。
紧接着，房间中央的上方，投射出一副巨大的全息影像。
影像中，是一颗正在缓缓旋转的，闪烁着幽暗光芒的黑色晶石。
“这是......”叶梵和夫子同时抬起头，看着那颗晶石，眼中都露出了惊骇的神色。
他们能感觉到，那颗晶石里，封印着一股庞大到足以毁灭世界的恐怖力量。
那正是......哈迪斯的神格！
“各位，欢迎来到萨尔阿波罗大人的生物课堂。”萨尔阿波罗站在影像下方，像一个即将开讲的教授，脸上带着病态的狂热。
“今天，我们要解剖的课题是——神。”
“首先，让我们来看看，所谓的‘神格’，到底是什么东西。”
萨尔阿波罗的手在空中虚划。
那颗黑色的神格晶石影像，被瞬间放大了无数倍。
无数复杂的，如同星辰轨迹般的能量回路，和密密麻麻，比基因链还要繁复无数倍的信息编码，清晰地呈现在了叶梵和夫子的面前。
“看到了吗？”萨尔阿波罗指着那些复杂的结构，语气癫狂，“所谓的神格，并非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它本质上，就是一个超高密度的能量核心，以及一个记录着其所掌控的‘规则’的超级数据库。”
“能量，决定了它的下限。而对规则的理解与运用，决定了它的上限。”
萨尔阿波罗的手再次一挥。
影像切换。
这一次，出现的是一个正在哀嚎、挣扎的灵魂。
那个灵魂的模样，正是哈迪斯！
只不过，他此刻被无数根半透明的探针刺穿着，固定在一个虚拟的实验台上。
“通过对神格数据库的逆向解析，我们可以轻易地复制出他所掌握的‘死亡规则’。”萨尔阿波罗的指尖，冒出了一缕黑色的死亡气息，与哈迪斯的力量如出一辙。
“然后，再利用这股力量，去刺激他的神魂，观察其反应，记录其数据......”
“你们看，多美妙啊。”萨尔阿波罗张开双臂，陶醉地说道，“在我的实验室里，神明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主宰，他们只是......一串可以被随意修改、复制、粘贴的代码而已。”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素材’，我甚至可以批量制造出所谓的‘神’！”
轰！
萨尔阿波罗的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叶梵和夫子的脑海中。
两人的大脑，一片空白。
神......可以被制造？
这个认知，彻底颠覆了他们数十年，乃至上百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在他们的观念里，神是天生的，是规则的化身，是凡人永远无法企及的存在。
可现在，这个粉头发的疯子，竟然告诉他们，神，不过是一串代码？
“这......这不可能......”夫子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信仰正在崩塌。
“没什么不可能的。”陆鸣的声音，将他们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他走到两人面前，平静地说道：“宇宙的本质，就是信息与能量。所谓的‘神’，不过是在这两个领域，比普通生命走得更远一些而已。”
“他们并非不可战胜，更非永恒不灭。”
“只要能解析他们的‘代码’，找到他们的‘漏洞’，那么，弑神，不过是按一下删除键那么简单。”
陆鸣指了指还在不断被“研究”的哈迪斯灵魂。
“他，就是最好的证明。”
叶梵和夫子沉默了。
他们看着画面中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像实验白鼠一样被反复折磨的冥王，心中五味杂陈。
震撼，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兴奋。
如果陆鸣说的是真的，那是否意味着，人类，将拥有真正与神明抗衡的资本？
“现在，回到你的问题上，叶梵总司令。”陆鸣重新蹲下身，看着叶梵，“你想复仇吗？你想......超越他吗？”
叶梵看着陆鸣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仿佛蕴含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星空。
他沉默了许久，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想。”
“很好。”陆鸣笑了。
他站起身，对着萨尔阿波罗说道：“材料准备好了吗？”
“当然，我伟大的王。”萨尔阿波罗打了个响指。
一个装满了墨绿色液体的巨大培养槽，从地面缓缓升起。
在培养槽的中央，悬浮着一颗正在缓缓跳动的，如同心脏般的肉块。
“这是以波塞冬的神器残片为核心，融合了上百种神话生物基因，再用王的灵压进行催化，最终培育出的‘神之胚胎’。”萨尔阿波罗介绍道，语气中充满了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