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娇养瞎瞎24(1/2)
第二日清晨,天未亮,屋外已有鸟鸣。
黑瞎子是被一阵轻柔的触碰唤醒的。
张起灵正坐在他床边,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声音低得像耳语:“醒了?”
“嗯……”黑瞎子翻个身,迷迷糊糊睁眼,见张起灵已穿戴整齐,腰间别着猎刀,肩上扛着弓,“这么早?”
“趁雪未化,脚印清晰。”张起灵递来一件厚实的羊皮袄,“穿上,山里冷。”
黑瞎子咧嘴一笑,利落地起身穿衣,一边系扣子一边问:“带酒不?打完猎,咱在林子里温一壶,喝一口,暖到脚底。”
张起灵从柜中取出一个小陶壶,里面装着沈昭托人捎来的青梅酒:“带了,但只许一小杯。”
“得令!”黑瞎子做了个滑稽的手势,惹得张起灵轻笑出声。
两人踏雪而出。
山林静谧,雪地上的脚印像一串省略号,延伸向密林深处。
张起灵走在前,脚步轻而稳,时不时回头确认黑瞎子是否跟上。
黑瞎子则像只恢复野性的狼,时而蹲下查看蹄印,时而仰头嗅风,忽然压低声音:“东南,三十步,有动静。”
张起灵点头,两人默契地分左右包抄。
雪地松软,踩上去无声无息。
忽然,一头雪鹿从灌木后跃出,毛色如雪,眼如黑曜。
黑瞎子抬弓,张起灵却轻轻按住他手腕,摇了摇头。
黑瞎子会意,缓缓放下弓。
那鹿伫立片刻,竟似察觉了什么,转身轻跃而去,消失在雪雾中。
“不打?”黑瞎子轻声问。
“它有崽。”张起灵望着鹿消失的方向,“春天快到了。”
黑瞎子笑了:“你什么时候也讲究起慈悲来了?”
“不是慈悲。”张起灵望着他,目光深邃,“是尊重。这山里的一切,都值得活着。”
黑瞎子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他们最终猎到一只岩羊,是只老雄羊,独自在悬崖边徘徊,已无族群。
张起灵一箭封喉,干脆利落。
黑瞎子背着羊,一路哼着歌:“雪地里走来一只羊,皮厚肉香……”
张起灵无奈:“别唱了,惊了鸟。”
“惊了才好,让它们也听听我黑瞎子的歌喉!”他大笑,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回程途中,天降微雪。
黑瞎子忽然脚下一滑,踩空在一处冰面,整个人向坡下滑去。
张起灵眼疾手快,纵身扑出,一把拽住他手腕,自己却因惯性跪在冰棱上,膝盖瞬间渗出血迹。
“哑巴!”黑瞎子惊呼,反手将他拉起,急切查看,“伤得重不重?”
张起灵摇头:“没事,皮外伤。”
可黑瞎子已蹲下身,小心翼翼卷起他裤管,见膝盖处血肉模糊,顿时沉了脸:“你总是这样,自己都不疼自己。”
他从怀里掏出沈昭给的伤药,动作轻柔地撒在伤口上,又撕下自己衣襟,仔细包扎。
张起灵望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觉得心口发烫。
“好了。”黑瞎子系好布条,抬头一笑,“走,回家炖羊肉。”
张起灵伸手,轻轻抚过他发凉的脸颊:“嗯,回家。”
中午,木屋里飘出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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