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2章 天墓无极(47)(2/2)
离开绍兴前,王承彦送给我们一支用会稽山竹制成的毛笔,笔杆上刻着“兰亭真意”四个字:“这支笔能吸附兰亭墨,以后遇到与书法相关的秘藏,或许能派上用场。兰亭的墨魂,以后就拜托你们多守护了。”我们握着毛笔,站在兰亭的曲水流觞池边,看着远处的群山,心中明白,书法作为华夏文明的重要载体,需要我们用一生去守护。
兽骨册的光带此时又有了新的指向,这次落在山东曲阜的孔庙,标注着“孔府秘藏,藏有‘至圣先师玉印’,需以‘仁义礼智信’五德启之”。陈九爷翻看着爷爷的笔记,上面画着孔庙大成殿的草图,旁边写着“孔府玉印,乃孔子后裔所制,印文为‘受命于天,斯文在兹’,是儒家文化的象征”。
我们驱车前往曲阜,抵达时正值深秋,孔庙内的古柏叶子已经泛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大成殿的琉璃瓦上,泛着金色的光泽。按照兽骨册的指引,我们来到孔府的“后堂楼”,这里是孔氏后人居住的地方,现在已改为文物陈列室。
在陈列室的一角,我们遇到了孔氏第七十七代传人孔令谦,他正在整理一批清代的儒家典籍。听说我们在寻找“至圣先师玉印”,他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孔府秘史》:“玉印藏在孔庙大成殿的‘圣人龛’下,需用‘仁义礼智信’五德对应的文物作为钥匙——仁对应《论语》真本,义对应青铜剑,礼对应祭器,智对应竹简,信对应玉璧。”
我们跟着孔令谦来到大成殿,殿内供奉着孔子的牌位,圣人龛位于牌位的下方,龛门紧闭,上面刻着“仁义礼智信”五个篆字。孔令谦从孔府博物馆取出五件文物:一本唐代的《论语》残本、一把春秋时期的青铜剑、一件汉代的祭器、一卷战国时期的竹简、一块宋代的玉璧。
“需按‘仁义礼智信’的顺序,将文物依次放在龛门的凹槽中,”孔令谦说,“每放一件文物,龛门就会打开一道缝隙,五件文物全部放完,龛门才能完全打开。”我们按照他的指点,先将《论语》残本放在“仁”字凹槽中,龛门发出轻微的响声,打开了一道缝隙;接着放入青铜剑,对应“义”字,缝隙又扩大了一些;然后是祭器、竹简、玉璧,直到最后一件玉璧放入,龛门缓缓打开,露出一个紫檀木盒。
木盒内铺着红色的绒布,里面放着一枚白玉印章,印文为“受命于天,斯文在兹”,正是“至圣先师玉印”。玉印的质地温润,印文的笔法庄重典雅,体现了儒家文化的博大精深。“这枚玉印是孔氏家族的传家宝,也是儒家文化的象征,”孔令谦说,“历代孔氏后人都用它来祭祀孔子,传承儒家思想。”
就在我们准备将玉印交给孔府博物馆时,博物馆的警报突然响起,一名保安匆匆跑来:“不好了!有一伙人闯进了文物库房,抢走了一批儒家典籍!”我们立刻赶到库房,只见库房的玻璃展柜被砸碎,地上散落着一些典籍的残页,角落里留下一个黑色的背包,里面装着一台文物探测仪——与我们在兰亭遇到的走私团伙的装备一模一样。
“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至圣先师玉印,”孔令谦说,“典籍只是诱饵,想引我们离开大成殿,趁机抢夺玉印。”我们立刻返回大成殿,果然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在试图撬取圣人龛,王警官带领的警员已经赶到,与他们展开了搏斗。
青禾用青铜钥匙挑落一人手中的撬棍,周明远用随身携带的瓷片砸中另一人的手腕,我和陈九爷则护住玉印,防止他们抢夺。孔令谦拿起青铜剑,对着走私团伙大喝:“儒家圣地,岂容尔等放肆!”走私团伙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警员团团围住,最终全部被抓获。
在审讯中,走私团伙交代,他们受一个国际文物走私组织的指使,专门抢夺华夏文明的重要文物,之前的佛眼琉璃、宋瓷母范、墨魂碑残片都是他们的目标,这次的至圣先师玉印更是他们计划中的关键文物。“他们想将这些文物卖到国外,赚取巨额利润,”王警官说,“幸好我们及时阻止,才没让文物外流。”
我们将玉印和抢回的典籍交给孔府博物馆,孔令谦送给我们一套《论语》注本,上面有历代孔氏后人的批注:“希望你们能通过这套注本,更深入地了解儒家文化,将‘仁义礼智信’的思想传承下去。”我们握着注本,站在孔庙的大成殿前,看着远处的孔子像,心中明白,儒家文化作为华夏文明的核心,需要我们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
兽骨册的光带此时又指向了新的方向,这次落在陕西西安的碑林博物馆,标注着“碑林秘藏,藏有‘秦代篆书碑’,需以‘书同文’之法启之”。我们知道,新的旅程又要开始了,西安碑林作为中国最大的石质书库,藏着无数的书法瑰宝,那里的秘藏,等待着我们去发现,去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