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我在(1/2)

晨起,窗棂透进薄金般的日光。江归砚扫了陆淮临一眼,耳根便悄悄染上绯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怎么……欲这么重……”

“到成年期了,该繁衍生息。”陆淮临答得坦然,仿佛在说今日天气晴好。直白的话让江归砚往被子里缩了缩,垂下的眼睫轻颤,像被风吹乱的蝶翼。

被子里暖香未散,江归砚把半张脸埋进枕头,只露一双有些湿润的眼睛,声音闷得发飘:“那也……不用日日都……”

男人嗓音低哑,却含着笑:“鲛人成年期,本就该如此,我也只对你如此。”

陆淮临俯身,唇落在江归砚颈侧,轻得像片雪,掌心托着少年后颈。

药香未散,江归砚被托着背脊,乌发铺成一片柔云,微微仰首阖眼,轻咬唇瓣,意乱情迷。

陆淮临的唇沿颈侧下滑,停在锁骨最嫩处,齿尖轻碾,掌心疼惜地托着后颈。

江归砚的指尖像春夜探头的细藤,悄悄钻进陆淮临浓密的发间。

男人抬头,目光撞上少年羞红的面颊——唇瓣轻咬,眼尾带一点湿意,一副既羞怯又享受的模样。

这样的江归砚,鲜少示人——雪色肌肤染了霞,唇角含着欲语还休的春意,指尖软软的,像把整颗心都交付出去。

陆淮临只觉得骨头被这眼神一点点酥透,呼吸不自觉放轻,仿佛再重一分,都会惊碎这场旖旎。少年微颤的睫毛下,藏着一汪春水,只消一眼,便叫人气血翻涌,甘愿沉溺。

陆淮临喉结轻滚,舌尖缓缓扫过下唇,像在给饥渴的兽做无声的安抚,也像在品尝即将到口的甜。

“嗯!不行……”江归砚猛地抓住陆淮临落在自己腿上的手,指尖发颤,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慌张。

陆淮临呼吸一滞,掌心被迫停在原处,目光却愈发灼热。他低低喘了口气,声音哑得发狠:“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能让人发疯。”

江归砚迷茫地“啊”了一声,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不满地轻哼一声,腿下意识地动了动,眼睫颤得厉害,声音也软:“呜……不行……”

江归砚眼尾泛红,咬着唇,羞恼地瞪他:“别~啊……啊……”

陆淮临俯身在他耳侧,低笑一声。

“混蛋……陆淮临,你混账……”他骂得支离破碎,声音也软得不像话,小腹一阵发烫。

陆淮临听他骂得软糯,反倒低低笑出声,指腹擦过江归砚湿润的眼角,嗓音沙哑:“骂得这么甜,算哪门子惩罚?”

江归砚咬紧唇,想把那声呜咽咽回去,却换来陆淮临更恶劣的对待。

“陆淮临……”他声音发飘,手指死死攥住对方的衣襟,指节泛白,“你、你够了……”

“够了?”男人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喉结,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可你这儿……”掌心覆上他发烫的腰腹,指腹缓缓摩挲,“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归砚浑身一震,眼尾彻底红了,像被欺负狠了的猫,连伸爪子都软绵绵。陆淮临眸色暗得吓人,却偏要逼他:“再骂一句,嗯?”

怀里的人呜了一声,终于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得发颤:“……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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