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我在(2/2)

陆淮临低笑,吻落在他耳后,带着得逞的笑。

“宝贝儿,,”陆淮临轻轻一戳,声音低哑得像沾了糖,“这么着急呀。”

江归砚浑身一颤,耳尖红得滴血,恶狠狠瞪他:“混蛋!”

可尾音却打着旋儿发软,像被掐住后颈的猫,连伸爪子都没力气。陆淮临低笑,语调恶劣又宠溺:“骂得再凶点,就更快了。”

江归砚被他气得直颤,可身体偏偏不争气,小腹里那团火越烧越旺,连呼吸都带着潮声。他猛地抓住陆淮临的手腕,声音哑得不像话:“你、你再动一下试试……”

“试试?”陆淮临挑眉,声音低得近乎耳语,“试就试。”

江归砚猛地倒抽一口气,脊背弓得像拉满的弦,指节攥得发白。他想说“滚”,可出口的却是一声软得可怜的呜咽,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连眼角都沁出湿意。

陆淮临眸色瞬间暗得吓人,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唇,把人整个按进怀里,掌心贴着他发烫的小腹,低声哄:“乖……我在。”

江归砚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唇瓣发麻,胸腔里那点空气全被男人掠夺干净。等陆淮临稍稍退开,他只剩哽咽的份,额头抵在对方肩上,小口小口地换气,像离水的鱼。

“陆淮临……”他声音黏湿,带着求饶的颤,“外、外间有人在布菜呢,弄个结界行不行?”

后背重新陷进柔软的床褥时,江归砚才找回一点意识,抬脚就要踹——却被陆淮临单手扣住脚踝,顺势拉向自己。

“陆淮临……”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走投无路的哑,“不行……”

“那怎么行。”男人指腹抹过他泛红的眼角,低头亲了亲那滴来不及坠下的湿意,嗓音沉得发狠,“你知不知道,我忍得比小鱼还难受?”

话音落下,江归砚猛地弓身,指节攥得床单皱成一团,像抓住唯一浮木。

陆淮临却在这时停了动作,掌心贴着他滚烫的小腹,缓缓摩挲,声音低哑得近乎蛊惑:“乖,松一松。”

江归砚呜了一声,眼尾彻底红了。他想说“滚”,可出口的却是一声破碎的喘息,像被掐住命脉的猫,连挣扎都软得可怜。

陆淮临眸色暗得吓人,低头吻住他颤抖的喉结,掌心缓缓下移,声音低得发狠:“哭出来,阿玉,我想听。”

江归砚终于绷到极限,嗓子里挤出一声哽咽,像被掐住七寸的小兽,湿红的睫毛簌簌颤着,连呼吸都碎成断续的潮声。

陆淮临轻轻一压——

“唔——!”

江归砚猛地仰颈,脊背绷成一道颤栗的弧,指尖在男人肩背抓出几道红痕。

“乖……”陆淮临低哑地哄,吻落在他被咬得殷红的下唇,指腹慢条斯理地替他拭去,声音哑得发黏,“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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