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叫花鸡(2/2)

开壳最是期待。烤好的泥壳取出,用石锤轻敲。泥壳应声而裂,热气扑面。荷叶展开,鸡身金黄,香气四溢。郑淮安执刀分鸡,肉烂骨酥。小林深吸一口气:\香得让人走不动道。\

品尝时分,鸡肉嫩滑,填料咸香,荷叶清香渗透每丝肉纤维。郑淮安细细咀嚼:\火候差一分则生,多一分则老。\小林吃着忽然道:\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在野外烤的山鸡。\

窗外阳光明媚,厨房里温暖如春。三人围坐分食一只叫花鸡,谈论着各地的包裹烤制手艺。郑淮安说起江南的荷叶鸡,小林讲述北方的窑烤,我则想起师父教的\原味本真\。

炊具洗净时,日头已偏西。小林擦拭着工具,忽然问道:\程教授,为什么非要黄泥裹烤?\我指着剩余的泥壳:\泥封原味,火候均匀,肉才鲜嫩。\她若有所思地点头。

郑淮安在收拾调料时嘟囔:\现在的荷叶都不够香了,开春我去微山湖采新荷。\他翻出个竹匣,取出珍藏的干荷叶:\这是去年的秋荷,香味还存。\

夕阳西下,我们在厨房里继续研究鸡骨。鸡架熬汤,鸡油炼酱,连泥壳都被郑淮安说要碾碎肥田。药膳馆的灯光温暖如豆,将这个新春的第一天照得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