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乳扇(2/2)

成品的乳扇薄如蝉翼,透光可见细密孔洞。郑淮安执乳扇对着晨光,纹理如丝。晾制差一日则脆,多一日则韧。老人将乳扇撕成细条,或炸或烤,皆酥脆可口。

小林小心捧起一片,乳扇在掌心微微颤动。脆得像捧着月光!她学着烤乳扇,奶香愈发浓郁。三人就着新沏的普洱茶,在春暮时分细品。

窗外杜鹃啼鸣,厨房里奶香萦绕。郑淮安说起年轻时在滇西吃的烤乳扇,小林讲述家乡的奶豆腐,我则想起师父教的乳扇贵在薄,薄中见真功。

炊具洗净时,月挂苍山。小林擦拭着铜锅,忽然问道:郑老,为什么非要用羊奶?老人指着未尽的奶汁:羊奶浓醇,比牛奶更起皮,香味更厚。她若有所思地记下。

郑淮安在收拾奶渣时轻叹:现在的羊都不够香了,等草长时我去洱源寻些吃野菌的。他翻出个陶罐,取出熏制的乳饼:这是三年前的存货,奶香愈醇。

夜色渐深,我们在院中继续烤制乳扇。碎扇煮粥,奶渣烙饼,连乳清都被郑淮安说要发面。药膳馆的灯笼在春夜里摇曳,将这场春日的乳扇宴照得温润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