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高烧反复,心疼(1/2)

萧夙朝垂眸望着怀中不安扭动的康令颐,指腹无意识摩挲着她汗湿的后颈,眼底杀意却愈发浓烈。他微微俯身,将下颌抵在她发烫的额头上,声音低沉得如同淬了毒的利刃:\落霜,把她拖下去。\帝王冕旒随着动作轻晃,阴影笼罩在宫女扭曲的面容上,\可以动刑,朕要知道背后主使。\

他顿了顿,想起慕嫣然那张虚伪的脸,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慕嫣然在偏殿,掌嘴二十,鞭责三十。\话音未落,寝殿内的空气仿佛都结了冰,侍卫拖着宫女退下时,铁链拖地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喏!\落霜慌忙叩首,起身时发间银簪几乎要坠落。她不敢多言,匆匆退下前,又望了眼龙榻上蜷缩的康令颐——娘娘的睡颜苍白如纸,薄唇微微翕动,似在呢喃着什么。

萧夙朝将康令颐搂得更紧,龙袍裹住她颤抖的身躯。她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滚烫的手胡乱挥舞,差点打翻案上的药碗。\乖,陨哥哥在。\他轻声哄着,伸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却触到一片湿热,\怎么又出汗了......\

\水......\康令颐含糊不清地呓语,睫毛上沾着细密的汗珠。萧夙朝眉头微蹙,扬声唤道:\落霜!去端碗水来!\他低头吻去她额间的薄汗,掌心贴着她发烫的后背轻轻摩挲,\别怕,陨哥哥在这儿......\

寝殿外,慕嫣然凄厉的惨叫声隐约传来,混着皮鞭破空的声响。而殿内,萧夙朝却恍若未闻,只是专注地望着怀中的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用帕子擦去康令颐嘴角的药渍,将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感觉到了吗?陨哥哥的心跳,永远都在......\

萧夙朝指尖轻搭在康令颐腕间,感受着她紊乱的脉搏,另一只手拿着鎏金体温表,眉间的褶皱愈发深重。烛光映在体温表的水银柱上,折射出冷冽的光,“三十七度多,怎么还没退烧?”他的声音裹着焦虑,帝王冕旒垂落的东珠轻轻摇晃,扫过康令颐泛红的脸颊。

落霜闻声抬头,望着龙榻上蜷缩的身影,咬了咬下唇。她快步走到雕花窗前,窗棂上的缠枝莲纹在月光下泛着冷白,风卷着夜雨灌进殿内,掀起纱帐猎猎作响。“陛下,起风了。”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合上窗扇,檀木窗轴发出吱呀的声响,将风雨隔绝在外。窗闩扣上的瞬间,殿内烛火猛地晃动,在萧夙朝紧绷的侧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萧夙朝将康令颐散落在枕上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耳垂,喉间溢出一声叹息。他解开龙袍最上方的盘扣,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用体温去焐她冰凉的指尖:“再不退热,朕该把太医院掀了。”话语里带着狠意,却又藏不住浓浓的担忧。

落霜望着榻上相拥的身影,悄悄退到角落。殿外,慕嫣然的惨叫声已经停歇,只有雨打芭蕉的声音,混着萧夙朝轻声的哄劝,在寂静的寝殿里回荡。

鎏金烛台上的火苗突然剧烈摇曳,将萧夙朝紧绷的侧影投在蟠龙柱上。他握着鎏银温度计的指节泛白,暗金色眼眸死死盯着水银柱顶端——三十九度的刻度在烛火下泛着刺目的光。\哐当\一声,温度计重重砸在青砖地上,晶莹的玻璃碎片溅起,如同他此刻碎裂的耐心。

\药喂了人不见好,温度越来越高!\帝王冕旒剧烈晃动,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狼藉。他俯身将康令颐颤抖的身躯搂进怀里,掌心贴着她滚烫的后颈,却触到一片惊人的灼热。喉间溢出的呢喃裹着化不开的疼惜:\宝贝乖,陨哥哥在。\

榻上的人突然发出呜咽,冷汗浸透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陨哥哥......我难受......好冷......\康令颐蜷缩着往热源靠去,单薄的睡衣被冷汗浸得发潮,像片脆弱的枯叶。

萧夙朝猛地扯开龙袍,将她整个裹进带着体温的衣料里。冕旒上的东珠垂落擦过她泛红的耳垂,他转头望向僵立的太医们,眼底翻涌着滔天怒意:\看能看出一朵花?\帝王的怒吼震得烛火骤暗,\想办法!朕要令颐退烧!\

太医们齐刷刷跪倒在地,额头贴着冰凉的青砖。落霜捧着新煎的汤药的手不住颤抖,药汁在青瓷碗里晃出细碎的涟漪。萧夙朝却充耳不闻,低头吻去康令颐眼角的泪珠,声音瞬间软成春水:\睡个觉也不安分......\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龙袍下摆盖住她冰凉的脚踝,\你乖,陨哥哥在......\

寝殿外,暴雨裹挟着慕嫣然的哀嚎声撞在朱红宫墙上,而殿内,帝王的体温与呢喃,成了唯一的救赎。

萧夙朝环抱着不住战栗的康令颐,指尖深深陷入她汗湿的发间,暗金色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他猛地转头,望向浑身颤抖的太医们,冕旒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一群庸医!若治不好皇后,朕让你们都陪葬!”殿内温度骤降,太医们伏地的青砖上竟凝起薄薄白霜。

“落霜!”他忽然扬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狠绝,“即刻去谢侯府,找到谢砚之,务必把凌初染给朕带过来!”帝王龙袍下的手紧紧攥着康令颐的指尖,生怕稍一松开就会失去怀中这团滚烫的温度,“宝贝乖,乖乖睡,朕在......”

怀中的人儿无意识地往他颈窝蹭了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锁骨处,呢喃着破碎的音节。萧夙朝低头,用下颌轻轻蹭着她发烫的额头,眼中杀意与疼惜交织:“别怕,陨哥哥在。”他忽然想起什么,猛地扯下腰间象征皇权的玉珏,狠狠砸在太医首领面前,“再拖延片刻,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萧夙朝怀中的人突然轻唤,沙哑的\老公\二字像是落在心尖上的羽毛。他低头时,正对上康令颐半睁的眸子,水光潋滟的眼底蒙着层薄雾,烧得发红的脸颊在烛火下泛着病态的嫣红。

\醒了?\萧夙朝声音陡然放软,指腹擦过她汗湿的鬓角,冕旒上的东珠垂落擦过她发烫的额头,\还没退烧呢,要不要再睡会儿?\他的掌心覆在她后颈,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暗金色眼眸里满是疼惜。

康令颐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发间歪斜的银铃轻轻晃动,带起细碎声响:\不要......我难受......\她的指尖揪着他龙袍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想喝水......\尾音拖得极长,像是撒娇的幼兽。

\来。\萧夙朝立刻伸手取过白玉盏,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后背,将她半扶起来。瓷盏边缘贴着她苍白的唇瓣,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小口喝水,喉间溢出一声轻叹,\慢些,别呛着。\

康令颐喝完水,又无力地瘫回他怀中,滚烫的脸颊蹭着他冰凉的衣襟:\我生病你训他们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委屈,睫毛上还凝着细碎的汗珠,\要抱抱......\说着,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埋进他怀里。

萧夙朝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低头吻去她额间薄汗,龙袍将她紧紧包裹:\他们治不好你,就该罚。\他的声音裹着蜜意,掌心一下又一下抚着她汗湿的长发,\现在,陨哥哥抱......\寝殿外,雨打芭蕉的声响与他温柔的呢喃交织,将病弱的皇后彻底笼罩在他的羽翼之下。

康令颐滚烫的脸颊蹭着萧夙朝冰凉的龙袍,发间歪斜的银铃随着动作轻响。她半睁着水雾朦胧的眸子,睫毛上还凝着细碎的汗珠,声音软糯得像团化不开的蜜:\陨哥哥......\纤细的手指揪着他衣襟上的金线,在布料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我想让你哄我。\

萧夙朝低头望着怀中的人,暗金色眼眸泛起温柔的涟漪。他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想让朕怎么哄?\龙袍下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裹进带着体温的怀抱。

\想吃水果罐头,\康令颐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期待,又补充道,\还想吃冰淇淋。\说到冰淇淋时,舌尖不自觉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模样像只馋嘴的小猫。

萧夙朝闻言眉峰轻蹙,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泛红的鼻尖:\水果罐头可以,冰淇淋不行。\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藏不住宠溺,\吃了凉的,烧怎么退?\

\就一点......\康令颐撒娇地晃着他的手臂,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间,\就尝一小口,好不好?\她仰起脸,湿漉漉的眼眸映着烛火,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萧夙朝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药都喂不进去,还想着吃冰淇淋?\他将她搂得更紧,冕旒垂落的珍珠扫过她发烫的耳垂,\乖,等你病好了,想吃多少都给你。\说罢,转头吩咐落霜:\去御膳房取些温热的水果罐头来。\

康令颐蜷在萧夙朝怀中,发间歪斜的银铃随着动作轻晃,她仰起烧得绯红的脸,眼底闪烁着倔强的光:\陨哥哥,我要看慕嫣然跳舞。\话音未落,滚烫的呼吸已喷洒在萧夙朝颈间,带着药香的气息氤氲开来。

萧夙朝低头,用下颌蹭了蹭她汗湿的发顶,龙袍下的手臂将她搂得更紧:\好。等凌初染来了,先让她给你瞧瞧。\他的声音裹着蜜糖般的宠溺,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垂,冕旒垂落的东珠在她脸颊投下细碎光影。

\嗯。\康令颐软软地应了声,将脸埋进他冰凉的衣襟,像只慵懒的猫。

就在这时,寝殿的门被猛地推开,凌初染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白大褂上还沾着雨渍。她随手将医药箱甩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哪不舒服?\话音未落,人已大步走到龙榻边。

萧夙朝神色凝重,指尖仍搭在康令颐腕间:\淋雨回来就发烧了,喂过药体温不降反升。\他顿了顿,看着怀中又开始不安分的人,无奈道,\这会儿刚醒,闹着要吃冰淇淋。\

凌初染翻了个白眼,伸手探向康令颐的额头:\普通发烧而已,以后可不许再淋雨了。\她从医药箱里取出药瓶,\把这药喂了,多喝温水。\说着,突然瘫坐在椅子上,夸张地呻吟道,\我靠累死我了,腰疼得要断了!谢砚之简直不是人,净让我干苦差事!\

萧夙朝微微皱眉,将药碗递到康令颐唇边,动作轻柔地哄道:\慢点喝。\他忽然瞥见凌初染颈间若隐若现的红痕,眼神一凛,\脖子上的遮一遮,成何体统。\

凌初染闻言嗤笑一声,扯了扯衣领:\你不应该训训你那好兄弟吗?\她挑眉看向萧夙朝,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萧夙朝神色冷淡,喂药的动作未停:\训了,管用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暗金色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