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翊王爷萧翊(1/2)

祁司礼突然单膝跪地,玄铁铠甲碰撞出铿锵声响,震得青砖地面微微发颤。他抬头时虎目里燃起炽热的光,铁甲缝隙间渗出的汗滴坠入尘埃:\朝哥!我昨晚与锦竹仔细商量过,也郑重请示过父亲,臣恳请迎娶时锦竹时阁主为祁家主母,还请陛下赐婚!\话音落地,他腰间玄铁长刀竟共鸣般发出清越长鸣。

\你要娶我闺蜜?\澹台凝霜猛地从萧夙朝怀中坐直,凤目瞪得浑圆,珍珠步摇剧烈晃动间甩出细碎流光。她指尖死死揪住龙袍下摆,声音里裹着惊喜的颤意:\时锦竹那个小妮子,居然不提前透个口风!\

萧夙朝低笑着将人重新搂进怀里,暗金色眼眸掠过祁司礼紧绷的脊背,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轻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这么着急?\帝王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尾音,却在掌心揉过她腰间软肉时,泄露出几分纵容。

\陨哥哥!\澹台凝霜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未散的笑意,\明天我要去御书房看着你赐婚!我还要当证婚人!\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发间茉莉香混着急切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要亲眼看着锦竹盖红盖头!\

萧夙朝修长的手指突然停在她发间,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砚之呢?\他的目光扫过祁司礼不自然的神色,龙袍下的气场悄然漫开,\他若是知道你先一步求了赐婚...\

祁司礼喉结剧烈滚动,想起谢砚之与凌初染的种种纠葛,铁甲下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等他来了,估计也得跪着求赐婚。\他闷声回答,却在瞥见澹台凝霜雀跃的神色时,耳尖悄悄染上绯色。

\我要一起看!\澹台凝霜兴奋地在萧夙朝怀里直起身子,凤目亮晶晶的如同缀满星辰,\说起来,今天睡觉的时候还梦见吃锦竹和初染的婚席呢!\她歪头蹭过帝王的下巴,发间珍珠流苏扫过他锁骨,\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成真!陨哥哥,他们都吃过我们的喜糖了,这次我可要把份子钱吃回来!\殿内烛火骤然明亮,将她眼底的狡黠与期待映得愈发清晰,惊得檐下铜铃都跟着叮当作响。

萧夙朝指尖绕着澹台凝霜的发丝,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轻叩她肩头,暗金色眼眸里笑意翻涌:\磕cp不带你这样磕的。\他忽然收紧手臂,将人困在怀中,龙袍上的金线蟒纹随着动作蜿蜒如活物,\朕想问问皇后——\话音顿住,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你这般积极,是当她们是娘家人?\

澹台凝霜仰头撞进帝王幽深的目光,凤目弯成月牙,发间茉莉香裹着狡黠的气息:\当然是娘家人!\她指尖点过萧夙朝的胸膛,珍珠耳坠晃出细碎流光,\锦竹、阿染都是我一起长大的闺蜜,看着她们嫁人才热闹呢!\

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谢砚之跌跌撞撞冲进来,银红长袍沾满尘土,桃花眼却亮得惊人。他身后跟着衣冠不整的顾修寒,神主的玄玉冠歪到一边,银白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

\朝哥!赐婚!\谢砚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折扇早不知丢到何处,\我跟阿染!\他余光瞥见单膝跪地的祁司礼,突然愣在原地:\司礼你怎么跪着?\

祁司礼的玄铁长刀重重叩地,甲胄缝隙渗出点点寒星:\找陛下赐婚啊!\他眼眸扫过谢砚之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不然你以为?\

\哦对对对!\谢砚之猛地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祁司礼身侧。他整了整歪斜的衣襟,桃花眼闪烁着期待的光:\陛下!臣已禀明父亲,还有康铧镇国公也同意了!\他声音微微发颤,\臣想迎娶药王谷谷主凌初染,恳请陛下赐婚!\

顾修寒倚在门框上,慢悠悠整理着被扯乱的长发。他银白睫毛下闪过一丝戏谑,看着殿内紧张的气氛,轻飘飘开口:\还好我已婚。\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朝哥,你弟弟被咬死了。\

萧夙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澹台凝霜发间的碎玉簪,连眼神都未抬:\嗯。\龙袍下的手掌轻柔地顺着她脊背抚摸,仿佛方才谈论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今晚用膳的菜谱。殿内烛火摇曳,将这荒诞的一幕映得愈发诡异,唯有澹台凝霜憋笑的闷哼打破了寂静。

萧夙朝半阖着暗金色眼眸,慵懒地倚在蟠龙塌上,龙袍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劲瘦的胸膛,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随着动作轻晃。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龙袍上的金线蟒纹在烛火下泛着冷光:\起来吧。\尾音拖得极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明天带时锦竹和凌初染入宫,朕亲自赐婚。\

\好嘞!\谢砚之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桃花眼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银红长袍上的云纹随着动作翻涌,活像只雀跃的小兽。

祁司礼缓缓起身,玄铁铠甲碰撞出清越的声响,他抬手抱拳行了一礼:\谢了朝哥。\忽然偏头看向谢砚之,眼眸闪过一丝促狭,\螃蟹,别磨磨蹭蹭的。\

\你搞事情啊!\谢砚之顿时炸了毛,几步冲到祁司礼面前,折扇指着对方鼻尖,\你没事叫人外号干嘛?\他气得脸颊通红,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澹台凝霜窝在萧夙朝怀里,好奇地眨了眨凤目,发间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晃,在帝王胸膛投下细碎的光影:\陨哥哥,谢砚之为什么被叫螃蟹?\她仰起脸,睫毛扫过萧夙朝的下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萧夙朝低笑出声,手臂收紧将人搂得更紧,鼻尖蹭过她发顶的茉莉香:\这小子爱吃螃蟹,\他故意拖长尾音,看着谢砚之涨红的脸愈发得意,\名字里又有个'谢'字,一来二去,就叫他螃蟹了。\说着低头在怀中美人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暗金色眼眸里满是宠溺,全然不顾谢砚之在一旁跳脚抗议。殿内烛火摇曳,将这嬉笑怒骂的场景映得愈发鲜活,檐角的铜铃也应和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澹台凝霜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在萧夙朝怀中,丝质寝衣滑落肩头,露出半截莹润的玉臂。她仰头蹭过帝王刚毅的下颌,指尖顺着龙袍敞开的襟口探入,在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摩挲,凤目蒙着层水光:\懂了。\尾音带着黏腻的甜意,发间茉莉香混着暧昧的气息在蟠龙榻上萦绕。

萧夙朝喉结滚动,暗金色眼眸骤然加深,修长手指扣住她作乱的手腕。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扫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却带着警告的意味:\还闹?真把龙涎宫当菜市场了?\龙袍下的气场如潮水漫开,却在触及她委屈的眼神时,化作绕指柔。

\打工人哪有不疯的?\谢砚之突然瘫坐在地,银红长袍沾满灰尘,桃花眼瞪得浑圆,\好不容易跟老板搞好关系了,发个疯怎么了?\他夸张地捶打着地砖,引得祁司礼的玄铁长刀都跟着震颤。

祁司礼冰蓝色眼眸泛起笑意,甲胄缝隙间渗出的寒气都柔和了几分:\加一。\他双臂抱胸,护腕上的饕餮纹随着动作泛着微光。顾修寒倚着朱漆柱,银白长发垂落肩头,漫不经心地开口:\附议。\玄玉冠下的神色似笑非笑,全然没了神主的威严。

澹台凝霜突然翻身跨坐在萧夙朝腿上,指尖揪着他胸前的金线蟠龙,凤目蒙着氤氲水雾:\陨哥哥已经送了我丹书铁券,\她故意放软声音,\可我还想要首饰,都没新的戴了,衣裳也穿旧了...\尾音带着哭腔,发间珍珠步摇随着晃动轻撞帝王胸膛。

萧夙朝无奈地叹了口气,长臂揽住她的腰,转头吩咐道:\江陌残传旨,着司珍房管事捧着新打的首饰、新做的衣裳全都送来,若有新的赏玩也一并拿来。\帝王的声音低沉而笃定,龙袍上的金线蟒纹随着动作蜿蜒如活物。

\遵旨!\江陌残应声退下,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长廊尽头。萧夙朝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语气带着哄劝:\好了,不闹了,乖。\

\不嘛!\澹台凝霜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就要闹陨哥哥...\她闷声闷气的撒娇,惹得殿内众人憋笑不已,唯有萧夙朝眼底满是纵容,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怀中的人继续\胡作非为\。

萧夙朝猛地收紧手臂,将怀中作乱的人牢牢桎梏,暗金色丹凤眼微微眯起,鎏金冠冕下的神色似嗔非嗔:\非要朕把宫规搬出来,你才肯消停?\龙袍下的手掌故意加重力道,却在抚过她纤细腰肢时不自觉放缓,指腹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泄露着难以掩饰的纵容。

澹台凝霜睫毛猛地颤动,凤目瞬间蒙上氤氲水雾,珍珠耳坠随着低垂的脸颊轻轻摇晃:\陨哥哥凶我...\她声音里带着破碎的呜咽,指尖揪着龙袍下摆的金线,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发间茉莉香混着委屈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无形的藤蔓般缠住帝王的心。

这副模样看得萧夙朝喉间一紧,铠甲般的心防轰然崩塌。他慌忙捧起她的脸,指腹擦过她泛红的眼角,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好了好了,是朕不对。闹,随你闹。\暗金色眼眸里满是懊悔与宠溺,龙袍下的手掌轻柔地揉着她的后颈,活像在哄一只炸毛的小猫。

前一秒还委屈巴巴的人,下一秒突然破涕为笑。澹台凝霜像只灵动的小兽般扑进他怀里,凤目亮晶晶的如同缀满星辰:\好耶!\她仰头蹭过他的下颌,发间珍珠步摇撞出清脆声响,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敞开的领口,引得帝王心跳陡然加快。

萧夙朝无奈地叹了口气,修长手指穿过她如瀑的青丝,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小狐狸,\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哪像个鬼魂修成的神尊,分明就是个小孩儿。\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轻叩她肩头,在烛光下晃出细碎流光。

\宠的。\谢砚之瘫坐在地上,银红长袍皱得不成样子,桃花眼满是揶揄。他折扇敲了敲掌心,故意拖长尾音:\我们尊贵的绾华帝,还不是被朝哥宠成了磨人的小妖精?\话音未落,祁司礼的闷笑混着顾修寒的低叹,在殿内此起彼伏地响起。

萧夙朝斜倚在蟠龙榻上,指尖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澹台凝霜的一缕青丝,暗金色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谢砚之:\至少朕不用三天两头跑深山挖草药。\尾音拖得极长,龙袍上金线绣就的蟒纹随着他的动作张牙舞爪,似在嘲笑眼前人的狼狈。

\shift!\谢砚之瞬间跳脚,银红长袍下摆扫过满地金砖,桃花眼瞪得浑圆。他气得折扇\啪\地一声重重合拢,指向榻上的帝王:\你这是公报私仇!\

顾修寒倚着朱漆廊柱,银白长发垂落肩头,闻言勾起唇角轻笑出声:\骂的挺脏。\玄玉冠下的神色似笑非笑,眼底却闪过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澹台凝霜立刻仰起脸,凤目蒙上一层薄怒,指尖紧紧揪住萧夙朝的衣襟:\陨哥哥,他骂你!\发间茉莉香随着动作飘散开来,珍珠步摇晃出急促的碎光。

萧夙朝垂眸看着怀中炸毛的小狐狸,眼底笑意渐浓,却故意沉下脸来。他轻抚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祁司礼,诏狱的鞭子板子打到人身上疼吗?\鎏金冠冕下的眼神冷冽如霜,帝王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祁司礼浑身一颤,想起诏狱那带着酒精味的板子,每一下抽打都伴随着消毒的刺痛;还有那带着倒刺的硬鞭,抽在皮肉上能生生撕下一块血肉。他喉结滚动,铠甲缝隙间渗出冷汗:\我没试过,听动静...挺疼的。\话音未落,声音已不自觉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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