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翊王爷萧翊(2/2)
萧夙朝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砚之,你去试试,司礼没试过。\他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龙袍上的金线蟒纹仿佛也跟着露出戏谑的神情。殿内空气瞬间凝固,唯有谢砚之绝望的哀嚎声在空荡荡的宫殿里回荡。
殿外忽然传来清脆的铜铃响,七岁的太子萧尊曜拖着绣金云纹的袍角冲进来,乌发束着的白玉冠随着跑动叮当作响。他圆睁着与萧夙朝如出一辙的暗金色眼眸,小手指向殿外太液池方向:\父皇把太液池的鹅放进来了?\稚嫩的声音里带着孩童特有的好奇,发间系着的红绸在穿堂风里扑棱棱翻飞。
祁司礼的玄铁长刀险些握不稳,冰蓝色眼眸弯成月牙,铠甲碰撞声混着憋不住的闷笑:\你小子太有才了,\他伸手虚点萧尊曜鼻尖,\以后管老谢叫谢大鹅!\话音未落,殿内众人已笑作一团,连顾修寒都扶着银白长发,肩膀微微颤抖。
萧尊曜的双生弟弟萧恪礼晃着腰间的睢王府令牌慢悠悠踱步进来,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满是狡黠:\还是空巢老人更适合谢叔叔。\他故意拖长尾音,奶声奶气的腔调里藏着捉弄人的坏心思。
谢砚之的折扇\啪嗒\掉在地上,桃花眼瞪得浑圆:\为什么?\他蹲下身揪住小王爷的衣襟,却被萧恪礼灵活地扭开。
\因为初染阿姨的药王谷太忙了!\萧恪礼蹦跳着躲到顾修寒身后,乌溜溜的眼睛闪着光,\您看不到人又抱不到,徒有女朋友,她又不在身边,跟空巢老人有什么区别?\奶凶的指责惊得谢砚之呆立当场,发间的玉簪随着颤抖轻轻摇晃。
\砚之,暴击啊。\顾修寒强忍着笑,玄玉冠上的东珠跟着晃动,银白长发下的脸憋得通红。
谢砚之恼羞成怒地跳起来:\这俩混小子遗传了你俩谁?\他气呼呼地指着萧夙朝与澹台凝霜,\嘴这么毒当心找不到媳妇!\
萧尊曜昂起头,小胸膛挺得笔直,暗金色眼眸满是骄傲:\我们不找药王谷的,太忙了,\他伸手摸摸腰间挂着的龙纹玉佩,\本太子心疼!\稚气的话语里竟带着几分帝王家的霸道。
萧恪礼晃着王爷腰牌凑到谢砚之面前,奶声奶气地补刀:\本王也心疼!要找就找世家女儿,清闲点就清闲点,\他突然叉腰模仿大人模样,\本王又不是养不起!\两个小身影一唱一和,惹得满殿哄笑,连萧夙朝都忍不住抬手掩住嘴角的笑意。
谢砚之涨红着脸,银红长袍被气得剧烈起伏,手指颤抖着指向两个小魔王:\朝哥!你管管你儿子!\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发间玉簪歪斜,活像只炸毛的公鸡。
恰在此时,奶团子萧翊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虎头靴上的金线铃铛叮当作响。他肉乎乎的小手攥着半块桂花糕,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呀眨,学着哥哥们的语气脆生生喊道:\谢叔叔,废物点心!说不过就找父皇!\稚嫩的童音在殿内回荡,气得谢砚之差点跳起来。
\父皇要抱抱!\萧翊张开双臂,奶膘随着跑动一颤一颤,像团毛茸茸的糯米团子。他仰头望着高榻上相拥的父母,嘴角还沾着糕渣,模样可爱又滑稽。
萧夙朝搂着怀中的澹台凝霜,暗金色眼眸闪过一丝笑意,龙袍下摆随意垂落:\父皇抱着你母后呢,找你祁叔叔去。\他故意逗弄幼子,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轻晃,扫过澹台凝霜泛红的耳尖。
\母后,抱!\萧翊撇着小嘴,眼眶泛起泪花,奶声奶气的撒娇让众人的心都要化了。他迈着小短腿扑向榻边,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乱挥。
\不准。\萧夙朝长臂一揽,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龙袍上的金线蟒纹随着动作蜿蜒如活物。他低头在澹台凝霜发顶落下一吻,语气霸道又宠溺:\母后是父皇的,谁都不许抢。\殿内众人见状,不禁被这温馨又搞笑的一幕逗得哈哈大笑,谢砚之的委屈也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萧翊圆滚滚的泪珠啪嗒砸在衣襟上,肉乎乎的小拳头攥着萧尊曜的衣摆,仰着沾着糕渣的小脸控诉:\大哥!父皇坏!欺负我!\奶声奶气的呜咽里带着鼻音,虎头靴不安地蹭着金砖,发间红绳系着的小玉佩晃得叮咚响。
萧尊曜立刻蹲下身,玄色锦袍扫过地面。他轻柔地用绣着蟠龙的袖口擦去幼弟脸上的泪花,暗金色眼眸盛满温柔:\大哥抱,大哥抱。\骨节分明的手指梳理着萧翊翘起的呆毛,语调哄得像含了蜜,\跟他计较干嘛?不是还有你两个哥哥吗?不哭了,一会儿哭丑了。\
\我比二哥帅!\萧翊突然挺起圆滚滚的小肚子,奶凶地指着萧恪礼,沾着糕点碎屑的嘴角还在抽搐,\跟大哥一样帅!大哥丑了我都不丑!\软糯的童言惊得满殿寂静,连廊下的铜铃都忘了摇晃。
萧尊曜维持着抱人的姿势僵在原地,修长手指悬在半空,半晌才无奈扶额。反观萧恪礼,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涨成番茄色,腰间睢王府的令牌被攥得\咯吱\响:\萧翊!你再说一遍?一句话骂两个人,你真是个人才!\
\翊儿还小!\萧尊曜猛地转身,绣着金线的靴尖精准踹在萧恪礼屁股上。双生弟弟踉跄着撞到廊柱,乌发束着的玉冠歪到一边。萧尊曜将萧翊稳稳护在怀中,暗金色眼眸冷得像淬了冰:\凶个屁!滚远点!\话音未落,萧翊已经破涕为笑,肉手揪住大哥的发带晃得欢快,奶声奶气的笑声撞碎了满殿的火药味。
萧恪礼趔趄着撞向蟠龙柱,玉冠上的东珠应声而落。他捂着被踹得生疼的后腰,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高榻上的萧夙朝:\父皇你看我哥!\稚嫩的嗓音里满是委屈,发间散开的乌发垂在泛红的脸颊旁,活像只被欺负的小鹿。
萧尊曜稳稳抱着扭动的萧翊,玄色锦袍下摆扫过金砖,暗金色眼眸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他看也不管用,\他刻意压低声音,指尖轻轻刮过萧翊的鼻尖,\你哥我才是下一任的帝王。\龙纹玉佩随着动作晃出细碎冷光,将少年天子的霸道展露无遗。
\老登……\萧恪礼刚吐出两个字,就被萧尊曜带着劲风的飞踹掀翻在地。绣着金线云纹的靴底擦着耳畔掠过,惊得他瞳孔骤缩。
\萧恪礼!\萧尊曜单膝压在弟弟身侧,腰间玉佩几乎要贴上对方鼻尖,\你敢不敢看着本太子的眼再说一遍?\他周身散发的压迫感惊得殿内烛火都微微摇晃,连祁司礼都下意识按住了腰间长刀。
萧恪礼抱着脑袋蜷成虾米,声音闷在袖子里:\错了还不行吗?\他偷偷掀开指缝,却见萧翊骑在萧尊曜肩头,肉乎乎的小手比着胜利的姿势。
\大哥,帅!\萧翊挥舞着沾着糖渍的小手,口水顺着嘴角滴在萧尊曜的衣襟上。奶声奶气的夸赞让萧尊曜紧绷的嘴角终于松动,眼底泛起笑意。
澹台凝霜突然欺身上前,葱白指尖闪电般抽出萧夙朝腰间嵌玉的金丝软鞭。龙袍下的帝王还未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个扭动的奶团子。她旋身按住萧尊曜后颈,凤目燃起两簇火焰:\反了你了!\珍珠步摇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甩出的碎光映得她神色愈发冷冽,\当本宫的教鞭是摆设?\
萧尊曜被澹台凝霜攥着后颈,玄色锦袍下的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他仰起沾着奶渍的下颌,暗金色眼眸闪过狡黠:\母后!恪礼训翊儿,儿臣这是秉公办事!\稚嫩的嗓音裹着少年意气,发间玉冠随着辩解轻轻摇晃。
澹台凝霜凤目圆睁,珍珠步摇扫过萧尊曜泛红的耳尖。她松开手后退半步,银红裙摆扫过金砖:\萧尊曜、萧恪礼、萧翊——通通罚站!\尾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厉,殿内烛火都跟着颤了颤,\就算你爹来求情都没用!\
萧夙朝将怀中挣扎的萧翊轻轻放下,龙袍上的金线蟒纹随着动作蜿蜒。他屈指弹了弹幼子肉乎乎的脸颊:\去吧,儿子。\暗金色眼眸闪过笑意,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扫过萧翊翘起的呆毛。
\怎么还有我的事啊?\萧恪礼揉着被踹疼的屁股跳起来,粉雕玉琢的小脸皱成包子。他腰间的睢王府令牌叮当作响,发间歪斜的玉冠随着动作摇晃。
萧夙朝抬手按住躁动的幼子,玄色龙纹广袖垂落如墨:\恪礼错在训翊儿,\他语调慢条斯理,指尖划过萧翊沾着糕点碎屑的嘴角,\翊儿就是个两岁的小崽子,最重要的是引导。\话音陡然转冷,目光扫过萧尊曜挺拔的身影,\尊曜错在帮着翊儿欺负恪礼——至于翊儿......\他俯身凑近幼子圆溜溜的眼睛,\最该罚,不敬兄长。\帝王威压裹挟着不容辩驳的气势,惊得三个孩子同时噤声,唯有萧翊委屈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
萧夙朝垂眸望着腰间空荡荡的玉带钩,暗金色眼眸里翻涌着无奈与笑意。他抬手虚握了个空,龙袍随着动作滑落半寸,露出劲瘦的腰线:\能不能把腰带还朕?\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轻晃,帝王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
澹台凝霜指尖缠绕着金丝软鞭,凤目燃起冷冽的光焰。她猛地将软鞭甩在蟠龙榻上,珍珠耳坠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拿戒尺来!\声音震得梁间夜枭扑棱棱乱飞,\萧尊曜萧恪礼不敬长辈,萧翊不敬兄长——\她突然逼近萧恪礼,谪御扇挑起少年的下颌,\尤其是你最该罚!去年冬天拿冰水泼太子被褥,今年还敢故技重施!怎么,想谋害储君,睢王爷好取而代之?\
\没啊!\萧恪礼吓得后退半步,玉冠上的东珠叮当作响。他奶凶地鼓起腮帮子,粉雕玉琢的小脸涨得通红,腰间令牌撞在甲胄上发出清脆声响。
顾修寒倚着朱漆廊柱,银白长发随着摇头轻晃。他玄玉冠下的神色似笑非笑,指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被拆坏的怀表:\这小崽子打会爬就不安生,拆我的表、往萧清胄被子里放蛇...\他突然瞥向谢砚之,\砚之那些鬼点子,八成都是跟他学的。教出来的全是闯祸精。\
\我认了还不行吗!\谢砚之抱着脑袋哀嚎,银红长袍皱得不成样子。他折扇狠狠敲在掌心:\谁能想到这混小子记性比账本还清楚!浑身反骨,骂都骂不动!\他突然指向祁司礼,\还有你!居然教唆他俩三岁就偷喝酒!霜儿才回宫半年,全被你们带坏了!\
萧夙朝猛地拍案而起,龙袍下的金线蟒纹随着动作张牙舞爪。他暗金色眼眸冷得像淬了冰,帝王威压如实质铺开,震得殿内烛火齐齐熄灭:\全部都罚!\他的声音裹挟着雷霆之怒,\谢砚之、祁司礼、顾修寒——滚出去领罚!\鎏金冠冕垂落的珠串剧烈摇晃,\皇家子弟只知玩闹闯祸,成何体统!还太子、睢王爷、翊王爷,通通都是狗屁!\话音落下,殿内鸦雀无声,唯有萧恪礼委屈的抽噎声,混着谢砚之绝望的叹息,在寂静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