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贾母病榻藏玄机(2/2)
\舅母你看,老太太好像渴了。\黛玉端起桌上的参汤,故意泼在王夫人手背上,趁她躲闪的空档,与宝玉交换了个眼神。鸳鸯将两人送到门口,低声道:\周瑞家的在西耳房等着,说要给老太太换贴身穿的衣裳。\
西耳房的窗纸果然透着人影,宝玉故意放慢脚步,听见里面传来周瑞家的声音:\那盒子找到了吗?北境的人说,再找不到就要拿我们全家开刀。\另一个声音很陌生,带着北境口音:\别急,等老太太咽气,整个荣国府都是我们的,还怕找不到个破盒子?\
黛玉突然转身往回走:\忘了给老太太道个别。\她推开门的瞬间,见周瑞家的正将个银针刺进个布偶的心口,布偶的眉眼竟与贾母有七分像。\周妈妈这是做什么?\黛玉的声音发寒,银簪已握在掌心。
周瑞家的慌忙将布偶藏进袖中,脸上堆着笑:\老祖宗病着,我求个平安符。\她袖口露出的布偶一角,绣着的生辰八字正是贾母的。
宝玉突然掀翻桌上的药碗,药汁泼在周瑞家的手上,她疼得惨叫一声,布偶掉在地上,心口的银针扎得更深了。
第五折 镜盒暗启藏秘辛
怡红院的密室里,宝玉用麒麟短匕撬开眼镜盒的暗格,一股寒气扑面而来,与聚仙楼找到的冰川之心碎片产生共鸣。
暗格里铺着的黑绒布上,半块冰川之心静静躺着,旁边还有个银质小盒,里面装着密密麻麻的银虫,正是卫若兰体内的子母蛊母虫。
\这就是他们要的东西。\黛玉用银簪挑起冰川之心,两半碎片在接触的刹那,突然发出蓝光,映出盒底刻着的北境地图,\你看这标记,元辰宫的密道入口,竟在荣国府的地基下。\
卫若兰突然在病榻上抽搐,喉咙里涌出的黑血在地上拼出\血祭\二字。宝玉将冰川之心贴近他的伤口,蓝光渗入的瞬间,卫若兰猛地睁开眼:\快...毁掉母蛊...否则...月圆之夜...\他指着银盒里的虫群,\它们靠冰川之心的寒气活着,见血就会...\
话未说完,密室的门突然被撞开,周瑞家的带着四个黑衣人闯进来,手里的钢刀闪着寒光。\把东西交出来!\她脸上的笑容扭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暖香坞的密谋,薛蟠早就把你们卖了!\
黛玉将银盒掷向烛台,火焰瞬间窜起,银虫在火中发出刺耳的嘶鸣。宝玉趁机将冰川之心塞进暗格,麒麟短匕出鞘,与黑衣人缠斗起来。
卫若兰挣扎着爬下床,抓起地上的药杵砸向周瑞家的,却被她反手一刀刺进胸膛,血溅在冰川之心的碎片上,蓝光突然暴涨。
\快走!\卫若兰用尽最后力气将宝玉推向密道入口,\告诉探春...北境的大军...已在城外集结...\他的目光落在黛玉身上,突然露出释然的笑,\迎春姑娘...不会白死的...\
密道的石门在身后关闭,宝玉和黛玉听着外面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卫若兰的最后一声呐喊混着虫鸣传来,像极了北境荒原上的狼嚎。
暗道的墙壁渗出寒气,两人知道,冰川之心的秘密已经揭开,而更大的风暴,正在荣国府的上空聚集。
第六折 荣府夜惊风雨来
荣国府的二更梆子敲得格外急,西跨院突然燃起大火,映红了半边天。
宝玉站在沁芳闸的石桥上,看着周瑞家的被家丁押出来,她的头发被火烧得焦黑,手里仍紧攥着半块被血浸透的锦笺,上面是北境的调兵图。
\老太太醒了!\鸳鸯的声音从荣禧堂方向传来,带着哭腔,\说要见宝二爷和林姑娘!\黛玉拽着宝玉往回走,路上的家丁都神色慌张,有的往火场跑,有的往各房搬东西,显然是在做逃难的准备。
贾母的卧房里,太医正用金针扎她的百会穴,银针刺入的地方,渗出的血珠竟泛着青黑。\晚了...\贾母抓住黛玉的手,枯瘦的指节捏得她生疼,\那眼镜盒...是我当年从北境带回来的...本想保家宅平安...\她突然剧烈咳嗽,咳出的血落在床幔上,晕出的形状像极了冰川之心,\他们要的不是盒子...是荣国府地下的...龙脉...\
王夫人突然闯进来,发髻散乱,珠钗掉了一地:\老太太!不好了!忠顺王府的人杀进来了!说我们窝藏北境细作!\她指着宝玉,声音尖利,\都是他!都是他引来的祸事!\
外面传来兵器碰撞的脆响,探春带着家丁冲进来,手里的钢刀还在滴血:\舅母别胡说!是我打开的城门,让忠顺王府的人进来抓细作的!\她将一封密信拍在案上,\这是从周瑞家的身上搜出来的,北境的细作名单,第一个就是你!\
王夫人的脸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贾母突然睁大眼,指着窗外的火光:\我的...眼镜盒...\话音未落,屋顶突然传来巨响,一根横梁被大火烧断,砸在床前的地面上,扬起的灰尘里,半块冰川之心的碎片滚了出来,在火光中闪着幽蓝的光。
第七折 残烛待晓未知途
天快亮时,大火终于被扑灭,荣国府的西跨院已成一片废墟。
宝玉在瓦砾堆里找到卫若兰的尸体,他怀里还紧攥着那支迎春的金簪,簪头的凤凰被血浸得通红。黛玉将碎片收进锦盒,与宝玉的那半块拼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的冰川之心,只是中间的裂痕再也无法弥合。
贾母的病情愈发沉重,太医说怕是熬不过今日。探春在暖香坞清点从周瑞家搜出的密信,发现北境的大军果然已在城外集结,只等月圆之夜,借冰川之心的力量炸开荣国府下的龙脉,直取京城。
\我们必须把冰川之心交给朝廷。\探春将密信折成纸船,放进沁芳溪里,\让忠顺王府的人带出去,或许还能保住贾府。\宝玉却摇头,将冰川之心揣进怀里:\交给他们,只会让更多人送死。\他想起卫若兰的话,想起迎春的金簪,\这东西本就不该存在,我要亲手毁掉它。\
黛玉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晨雾中的荣国府像座孤岛。她知道,无论选择哪条路,荣国府的繁华都已到头,就像这冰川之心,纵然能镇住龙脉,终究挡不住人心的腐朽。
远处传来隐约的号角声,是城外的军队在调动,她握紧宝玉的手,两人的影子在晨光里依偎在一起,前路漫漫,却谁也没有退缩。
残烛在窗台上明明灭灭,映着案上的冰川之心,蓝光渐弱,仿佛在预示着一个时代的终结。而荣国府的故事,还未到落幕的时候,就像那未写完的红楼,还有太多的悲欢离合,藏在金陵城的烟雨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