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顾屿送项链,拒绝显坦诚(2/2)

林微言把纸袋放在桌上,解开围巾,露出还在发烫的脸颊:“顾屿学长送的文化节纪念品。”她打开纸袋,拿出那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放在台灯下。

赵晓曼凑过来看,面膜差点掉下来:“我的天!星星项链!这分明是表白神器啊!快说说,他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林微言把项链拿出来,银链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她轻轻拨动星星吊坠,蓝宝石在光线下流转着细碎的光芒:“我拒绝了。”

“什么?!”赵晓曼摘下面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知道多少女生暗恋顾屿学长吗?他又帅又温柔,成绩还好,简直是理想型!你居然拒绝了?”

林微言把项链放回盒子里,手指摩挲着冰凉的丝绒表面:“我一直把他当学长,从来没有别的想法。”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而且,我好像……喜欢上沈知行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像怕被风吹走。说完这句话,林微言自己都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承认这份感情。心里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充满了轻飘飘的羽毛,既紧张又期待。

赵晓曼张大了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就知道!上次你说手被木刺扎了,他用嘴吸出来的时候,你脸红得像番茄!还有他送你木兰花挂件那天,你抱着睡觉都舍不得摘下来!”她激动地抓住林微言的手,“快说说,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他的?是因为他帅?还是因为他手艺好?”

林微言被问得不好意思,把脸埋进围巾里:“不知道,就是觉得跟他在一起很舒服。看到他认真做模型的样子会心动,想起他帮我吸木刺的事会脸红,听到顾屿学长说他吃苦的事会心疼……”她掰着手指一条条数,越数越觉得自己早就喜欢上他了,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宿舍楼道里传来其他同学的笑声,大概是刚看完夜场电影回来。林微言看着窗外的夜空,半月被乌云遮住了一半,星星却亮了起来,像顾屿送的那条项链。她突然想起沈知行送的木兰花挂件,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台灯下仔细看。

挂件上的花瓣刻得很细致,连花蕊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林微言把挂件贴在脸颊上,温润的木头触感带着淡淡的木屑香,让她想起工坊里暖黄的灯光和沈知行专注的侧脸。

“明天文化节,他会去吧?”赵晓曼凑过来,戳了戳木兰花挂件,“你要不要趁机表白?”

林微言赶紧摇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不要!太尴尬了!”她把挂件小心翼翼地放回贴身口袋,和桃木平安符放在一起,“顺其自然就好。”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充满了期待,像揣了只小兔子。

赵晓曼翻了个白眼:“顺其自然到毕业吗?林微言同学,喜欢就要勇敢一点!你看顾屿学长多勇敢,虽然被拒了但至少努力过。”她拿起那条星星项链,对着灯光看,“不过说真的,这条项链真好看,顾屿学长眼光不错。”

林微言看着项链,心里有点愧疚:“明天我把项链还给顾屿学长吧,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别啊,”赵晓曼把项链放回盒子里,“他说了是纪念品,你不收反而显得尴尬。而且这星星挺好看的,不戴可以当书签嘛。”她眨了眨眼,“再说了,说不定以后能用来刺激一下沈知行那个闷葫芦呢?”

林微言被逗笑了,轻轻打了赵晓曼一下:“你别瞎出主意。”心里却觉得有点道理,至少不能浪费顾屿的一番心意。她把盒子放进书桌抽屉,和笔记本放在一起,看到笔记本上记的榫卯口诀,又想起沈知行教她凿榫头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

夜深了,宿舍楼道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传来的零星笑声。林微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会儿是顾屿失落的眼神,一会儿是沈知行认真的侧脸,还有工坊里暖黄的灯光和桂花糕的甜香。她摸出贴身口袋里的木兰花挂件,握在手心,感受着木头的温润,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明天就是文化节了,同德堂的模型会是展厅的焦点吗?沈知行会不会穿那件她喜欢的灰色卫衣?他看到完善后的模型会觉得惊喜吗?一连串的问题在脑子里打转,像工棚里刨木头的沙沙声。林微言把挂件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微笑,慢慢进入了梦乡。梦里有暖黄的灯光,有木屑的清香,还有沈知行温柔的声音,在教她刻木兰花的花瓣。

第二天一早,林微言被闹钟叫醒,窗外已经亮了。她揉了揉眼睛,第一件事就是摸枕头边的木兰花挂件,确认挂件还在,才安心地起床。洗漱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有点肿,眼睛却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

穿上最喜欢的米白色毛衣,外面套上羽绒服,林微言把参展证别在胸前,又检查了一遍文化节的流程表。赵晓曼凑过来看:“哟,今天打扮得这么好看,是给谁看呢?”

林微言脸颊发烫,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别胡说,今天要见很多老师和同学呢。”心里却在想,沈知行会喜欢她今天的穿着吗?

走到宿舍楼下,发现顾屿已经等在那里了,手里拿着两杯热豆浆。看到林微言,他笑着把豆浆递过来:“刚买的,还热乎着。”眼神里没有了昨晚的失落,恢复了平时的温和。

林微言接过豆浆,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谢谢学长。”心里的愧疚又冒了出来,“昨天……”

“昨天的事都过去了。”顾屿打断她,语气轻松,“快去展厅吧,沈知行估计早就到了。”他朝她挥挥手,“我还要去学生会那边,待会儿展厅见。”

林微言看着顾屿离开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涩。她握紧手里的热豆浆,快步往展厅走去,脚步轻快,像踩着风。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远处传来文化节开幕式的音乐声,一切都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展厅里已经热闹起来,各个社团的展位都在做最后的准备。林微言一眼就看到了古建模型区的同德堂模型,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沈知行正站在模型前,拿着软布轻轻擦拭灰尘,穿着那件她喜欢的灰色卫衣,袖口卷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

听到脚步声,沈知行转过身,看到林微言,眼睛亮了起来:“你来啦。”他手里的软布停在半空,眼神落在她胸前的参展证上,又很快移开,脸颊有点红,“模型昨晚放这里没事,就是有点落灰。”

“辛苦你了。”林微言走到他身边,看着精致的模型,心里充满了成就感,“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特别是这个粽角榫,严丝合缝的。”

“是你刻的牙条做得好。”沈知行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爷爷说你有天赋,让我以后多带你做模型。”

林微言心里甜甜的,像喝了蜜一样。她看着沈知行认真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远处,顾屿看着他们的互动,嘴角露出欣慰的笑容。他拿出手机,给沈知行发了条消息:“好好把握机会,别再闷着了。”然后转身走向学生会的展位,背影洒脱又释然。

展厅里人越来越多,老师和同学们陆续进来参观。同德堂的模型前很快围满了人,大家都对精细的榫卯结构赞不绝口。周教授看着模型,满意地点头:“做得不错,特别是这个粽角榫,把传统工艺和现代模型结合得很好。”他拍了拍林微言和沈知行的肩膀,“你们俩配合得很默契,以后可以多合作。”

林微言和沈知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和默契。沈知行的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两人像触电般缩回手,脸颊都红了。周围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像工棚里刨木头的沙沙声,温柔而坚定。

林微言看着眼前的模型,看着身边的沈知行,又想起昨晚顾屿的话,心里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她喜欢他,喜欢他认真的样子,喜欢他温柔的动作,喜欢他把所有心意都藏在木头里的细腻。这份喜欢像工坊里的桐油香,不知不觉间已经渗透了生活的点点滴滴,成为最温暖的存在。

文化节的音乐声在展厅里回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模型上,木头上的纹理泛着温润的光。林微言握紧手心的木兰花挂件,感受着木头的温度,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她知道,属于她和沈知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就像这精致的榫卯,会在时光里慢慢咬合,变得牢固而温暖,把美好的瞬间都留在素年锦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