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盘问(2/2)

“完?易中海这回怕是栽定了。没听王主任那话?‘严肃处理’!”

“那老太太呢?她这么大年纪了……”

“年纪大咋了?年纪大就能昧人家血汗钱?我说你这想法要不得。

再说了,要是何大清说的那些话是真的……

啧啧,当年何大清走,怕是没那么简单。”

“谁说不是呢。这院里啊,水深着呢……”

议论声窸窸窣窣,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漠和几分幸灾乐祸的窥探。

没人真正为何家父子感到难过。

更多的是对即将到来的、更大的热闹的期待,以及对自身可能被波及的隐隐担忧。

秦淮茹早就躲回自家屋里了,隔着窗户缝看着外面。

她心里七上八下,易中海要是真倒了,以后这院里……她不敢想。

棒梗现在跟傻柱住,以后还能不能指望上?

她看着对面傻柱家紧闭的房门,眼神复杂。

后院其他几户人家,也早就关紧了门。是非之地,远离为妙。

风还在吹,卷起地上的尘土和几片枯叶。

中院那口老井沉默着,井沿上的青苔在初春的微光里显得湿冷。

街道办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易中海坐在一张硬木椅子上,脸色灰败,眼神涣散。

对面的王主任和两个干事看着他,桌上摊着记录本。

“易中海同志,请你如实说明情况。”

王主任语气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何大清汇款一事,证据确凿。你现在交代,还能争取个态度。”

易中海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嘶声道:“我……我是收过一些钱……

可我也照顾了柱子雨水啊!那些年,没我接济,他们能长大吗?

我……我拿点辛苦钱,也是应该的……”

“辛苦钱?”

王主任微微皱眉:

“据我们了解,何雨水当初初中差点因学费问题辍学。

你所谓的‘照顾’,与现如今两千多元的巨额汇款相比,恐怕远远不够吧?

而且,何大清同志从未授权你收取‘辛苦费’。”

易中海哑口无言,只能反复念叨:“我记不清了……真的记不清了……”

另一边的小房间里,聋老太的待遇“好”一些,有杯热水。

但她脸色比易中海还难看,干枯的手指紧紧攥着拐杖头。

“老太太,”一个年纪稍长的女干事负责问她:

“何大清说当年是您和易中海一起劝他离开四九城的,有这回事吗?”

“没有!”

聋老太矢口否认,声音尖利:

“他自己跟寡妇跑了,关我们什么事?我们那是好心!”

“好心劝他扔下一双未成年的儿女走?”女干事语气平和,话却犀利:

“院里不少老住户都反映,当年您和易中海确实频繁出入何家。

你们谈了些什么?”

“拉拉家常!不行吗?”

聋老太眼神闪烁:“我年纪大了,记不得那么多!”

“那何大清寄钱的事,您知情吗?”

“不知情!”

聋老太答得飞快。

女干事在本子上记了几笔,没再追问,只道:

“老太太,您是老住户,年纪大了,组织上对您是相当宽容的。

但宽容不等于纵容。

如果查实您参与了不当行为,后果您应该清楚。”

聋老太眼皮跳了跳,抿紧嘴唇,不再说话,但那眼神深处,分明闪过一丝深思和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