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偶遇苏大人(1/2)

在扬州盘桓的数日,林知夏的受宠程度可谓是如日中天,几乎承包了贺凌渊所有的空闲时间。相比之下,随行的另外两位嫔妃则完美诠释了什么叫“虽在现场,却无参与感”。那陈才人和被珍妃硬塞进来的容采女,这几日别说侍寝,连皇上的衣角都没捞着见。

陈才人是个心宽体胖的乐天派,眼见争宠这门“核心业务”被林知夏垄断,索性直接选择了“躺平”。她有样学样,趁着没人注意也偷偷溜出去逛了几回扬州城,左手一只烧鹅,右手一包酥糖,日子过得比在宫里还滋润。

反观容采女就没这么从容了,她本就是背负着珍妃的“业绩指标”来的,如今连“老板”的面都见不着,更别提完成任务了。偏偏珍妃那边的家书催得紧,字里行间都是敲打,她只能每天搜肠刮肚地写些无关痛痒的流水账糊弄回去,急得嘴角都起了一圈燎泡,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焦虑了起来。

大船过江,便是京口。

御舟靠岸之时,鼓乐齐鸣。镇江知府苏清平早已率领大小官员在码头恭迎圣驾。在一众衣着光鲜的官员中,跪在最前头的苏清平显得格外扎眼——他身上的官服虽然整洁平整,却洗得有些发白,袖口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磨损的毛边,与周围那些红光满面的同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贺凌渊在受礼时便多看了他两眼,心中对这位“清流”知府有了更直观的印象。

简单的接驾仪式后,苏知府在府衙设下了接风宴。虽名为接风,这席面却寒酸得紧,除了几碟切得薄如蝉翼的镇江肴肉算是硬菜,其余尽是些青菜豆腐、小葱拌面之类,连酒水都是自家酿的米酒。苏知府再三告罪,言道衙门清水,不敢动用公帑铺张,只能略备薄酒为皇上洗尘。贺凌渊非但没恼,反而龙颜大悦,带头吃得津津有味,夸赞其清廉自守。只是苦了随驾的嫔妃们,看着这桌“清汤寡水”难以下咽,尤其是德妃,只动了两筷子便借口舟车劳顿回了房。宴毕,众人并未入住奢华的行宫,而是暂且在府衙后院安顿了下来。

镇江的气质与扬州截然不同。如果说扬州是涂脂抹粉、倚门回首的富贵佳人,那镇江便是个粗布麻衣、埋头干活的老实汉子。

只见那浩浩荡荡的长江水奔腾而过,拍打着北固山的岩石,激起千堆雪。这里没有那么多莺歌燕舞的画舫,多的是满载货物的商船和在江面上讨生活的渔舟。古老的城墙上爬满了青苔,透着一股历经沧桑的厚重感,街边的店铺也不似扬州那般精巧奢华,却透着一股子实在劲儿,叫卖声粗犷豪迈,充满了市井的烟火气。

经过扬州那一役,两人合伙坑了盐商、整顿了吏治,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早已超越了寻常的君妃关系,倒更像是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在这份迅速升温的“革命友谊”加持下,林知夏的胆子也跟着肥了不少。

次日清晨,为了那口心心念念的“锅盖面”,她起了个大早,竟敢直接上手,拽着还没完全睡醒的贺凌渊换了便装,只带了两个暗卫,钻进了镇江最热闹的西津渡老码头。

“这就是你要吃的面?”

贺凌渊坐在一条长凳上,看着面前那口大得惊人的铁锅,里面翻滚着面条,水面上还漂着一只硕大的木锅盖,不由得挑了挑眉,“这锅盖煮在里面,是何道理?”

“爷,这您就不懂了吧。”林知夏学着当地人的样子,拿筷子敲了敲碗沿,“这叫‘面锅里面煮锅盖’,那是为了让面条受热均匀,煮出来劲道不烂。您尝尝?”

两碗热气腾腾的肴肉面端了上来。面条筋道,汤头鲜美,那几片晶莹剔透的肴肉更是肥而不腻,配上一碟子镇江香醋,一口下去,林知夏满足地眯起了眼。

“好吃!这才是碳水的快乐啊!”她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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