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棋局新解(1/2)

御书房内,空气仿佛凝固的琥珀,将两位当世顶尖人物的对峙封存其中。烛火的光芒在东方墨平静无波的脸上跳跃,却照不透他眼底那片深邃的星空。

面对李治那混杂着惊怒、忌惮与审视的锐利目光,东方墨并未等待帝王的诘问,而是再次率先开口,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直接切入核心:

“陛下是在疑惑墨某此来目的,还是在担忧,这身青衣,是否意味着对皇权的觊觎?”他微微停顿,给李治消化这直白话语的时间,然后缓缓道,“陛下可还记得,‘明辨迷雾’四字?”

李治眼神微动,按在扶手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没有回答,但紧绷的下颌线显示他正在倾听。

“世间迷雾,种种不同。”东方墨继续,目光仿佛穿透了殿宇,望向了更广阔的天地,“有时是朝堂之上的党同伐异,有时是边关之外的狼烟烽火。而墨羽,自创立之初,所求便非庙堂之高,亦非江湖之远。”他的话语带着一种悠远的意味,“我等是历史的旁观者,亦是文明的守护者。于王朝鼎革、黎民涂炭之际,或会出手,拨正一二,此为‘清道’;于传承断绝、智慧蒙尘之时,亦会尽力,存续星火,此为‘守护’。”

他坦然承认了墨羽的部分存在与行动,却将其定位拔高到一个超越王朝兴替的层面。

“至于海外基业……”东方墨目光回转,落在李治身上,“陛下可知,中原土地承载有其极限,人口滋生,豪强兼并,总有流民失所,酿成祸乱之日。华胥之举,不过是为溢出的生机,寻一条活路,为华夏文明,多留一颗种子。它并非割据,更非叛离,而是文明之树的另一条枝桠,在陌生的土壤里,尝试新的生长方式。”

他话语一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警示:“更何况,东南海疆之外,并非只有风平浪静。倭国狼子野心,其船影已频现波涛之下。华胥立于前沿,可为大唐屏障东南,预警不臣。若有必要,某些大唐不便出面的稀缺之物,亦可经由隐秘渠道,互通有无。”

这是利诱,也是展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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