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暗处的守护与承诺（1/2）

几个小家伙在训练场上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彻底沉入地平线，天色由暖橙转为深邃的靛蓝，空木才像是赶小鸡一样，挥着手催促他们各自散去回家。

“走了走了，天都黑了，再不回去家里该着急了！尤其是你，鸣人，玖辛奈师娘的晚饭可不等人！”

鸣人依旧精力充沛，咋咋呼呼地对着佐助比划着：“佐助！你等着！下次实战课，我一定用新学到的招式打败你！”

香磷则细心地扶了扶眼镜，轻声对佐助说：“佐助君，记得回去用温水敷一下眼睛，会舒服一些。”

鞍马八云也温柔地补充道：“嗯，好好休息，才能更好地训练。”

佐助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但那紧绷的嘴角似乎柔和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

空木看着几个孩子吵吵嚷嚷地离开训练场，身影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他自己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双手悠闲地插在口袋里，看似随意地踱着步子，晃晃悠悠地来到了训练场边缘，一片因树木格外茂密而显得阴影格外浓重的区域。

他停下脚步，对着那片空无一人的、几乎能吞噬光线的阴影处，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

“行了，别藏了，都快当暗部部长的人了，还学人家小年轻玩‘暗中观察’这一套？你这隐匿术骗骗别人还行，在我这儿就跟点了灯笼似的明显。是担心鼬家那个刚开眼的小豆丁状态不稳，还是不放心我这个临时教练的教学质量啊，止水？”

他话音落下没多久，那片浓郁的阴影就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起来。

身着暗部标准制式服装，却未佩戴动物面具的宇智波止水，从阴影中缓缓显露出身形。

他脸上带着一丝被当场抓包的无奈，以及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里，此刻难以完全掩饰的、对某个孩子的担忧。

“就知道瞒不过你的感知。”止水叹了口气，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望向佐助离开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建筑物看到那个孤单回家的背影，“我只是……有点不放心那孩子。他今天刚刚觉醒写轮眼，情绪又经历了这么大的起伏……我怕他一个人……”

“得了吧你，”空木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那老母亲式的忧虑，翻了个白眼，“少来这套！你都快升任暗部队长了——哦不，听师傅那意思，是直接准备让你接卡卡西前辈的班吧？现在火影大楼里等着你批阅的文件和需要你协调的任务，估计能堆到房顶那么高！你告诉我你有闲工夫跑出来偷看几个小屁孩训练？真当火影大楼是你家后院，想溜号就溜号啊？”

止水被这番连珠炮似的吐槽噎了一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暗部的工作确实……堆积如山。但佐助他毕竟……”

“他好得很。”空木收敛了脸上玩笑的神色，语气变得认真而笃定，“比你想象中要坚强得多，也固执得多。而且，重要的是，他现在不是一个人在那里硬扛了。”

他看向止水，目光坦然，直接点破了对方内心最深处的忧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怕他被仇恨蒙蔽双眼，走上一条无法回头的歪路；怕他沉浸在失去哥哥的痛苦和愤怒里，变得偏执而扭曲；更怕他最终……会辜负了鼬那家伙赌上一切、甚至背负污名所做出的牺牲，对吧？”

止水沉默了片刻，那双继承了宇智波优良基因的脸庞，闪过一丝沉重，随即缓缓地点了点头。

挚友毅然踏入黑暗，唯一的牵挂和软肋就是这个弟弟。

他无法像以前那样光明正大地站在佐助身边给予指导和保护，只能在自己职责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暗中看顾，这份无力感和责任感，时常压得他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