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矩阵(1/2)

说那重阳、子平两人一前一后,那叫一个快马加鞭。

不刻,那重阳道长便到得那都亭驿门前。

说这两人怎的如此的猴急?

能不急吗?莫说子平也是个驿马旬空,即便是那不是驿马旬空的重阳道长,也想赶紧看一眼这百世难遇的奇才。

那位说了,别闹了!你这标准就那么宽松的吗?会使两个算盘的就是个旷世奇才了?

这话我也赞同,不过,也的看两个算盘怎么个用法。你抡圆了用,也能将那两个算盘使唤的几个人都近不了身。

如果你确定,这个就是算盘的正确用法?

你还是先学会一个手画方框,一个手画圆,开发一下你的大脑好了,据说,人类对自己大脑的利用率还不到百分之十。更多的奇迹,还在等着大家,先生需努力!

那位说了,一心两用也算是个奇才?

我都经常一心两用,还经常的三心二意。

嚯,快别说了。

你那叫注意力不集中。到医院检查一下,是不是多动症。

咱们现在讨论的是用,不是脑子分岔,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别的不说,就数学上来说,那叫一个说不会真不会!而且,那玩意儿绝对吃天赋!天赋这玩意,有就是有,一点都不带掺假的。

传闻,数学界只有三类,猴子,会数数的猴子,神仙。

也就是回数数的猴子和神仙之间,是没有任何过度的。对,就这么突然,鸿沟一样的存在。

我?别问!当猴子都不够资格。从小学算术的时候就被淘汰了。

要不然也不会堕落到跑到网上写小说。

以至于在小时候就有一个当医学家的强烈欲望。然后,我就会发明一种药,大家吃了都一样笨。

干嘛呀?!大家都笨的好好的,就显着你了?!你们这种严重脱离群众的行为,让我很义愤填膺!

得嘞,还是看书吧,说多了都是气。

还跟大家一起堕落的好。

呔!书归正传!

说那龟厌,听了门外马匹嘶鸣,开门看,却见是重阳门前下马,这一看,便也是心下慌的一批。

这大清早的,什么事能让你大老远风急火燎的往我这跑?怕不是百人筹算出了事?

不对!出了事这货能自己解决,因为那边出事,找我也没用。

想罢,忽然心下又是一紧!怕不是制使军营……

一念闪处,饶是惊的那龟厌出了一身的冷汗。

慌忙迎了去,急急的问了重阳一句:

“你怎的来了?”

那重阳也是被龟厌急急的问了一个懵。刚想回话,却听的身后又有马匹停下,刚回头,便听那子平大老远的嚷嚷了道:

“师兄偏私!如此罕事怎的自家独享?”

这下轮到龟厌傻眼了。一个还不够,怎的又惊动了这子平也来?

不过,他这一声“稀罕事”倒也让龟厌放下了半个心来。嗨!多大点事!我还以为是抢鸡蛋呢。

咦?你老说这抢鸡蛋抢鸡蛋的,倒是个什么梗?

哦,这个梗可老了。

我说说你听听,咱们再说从前!

话说东汉末年,汉室孱弱,以致礼崩乐坏,群雄逐鹿,遂地分三国!

您知道这皇室宗亲皇叔刘备吧?

对,就他们家旁边的村子,村一个农妇,攒了一个月的鸡蛋,拿篮子装了,去集市上换钱。

经过一个小树林,遂被两位好汉拦截。

见那俩好汉,望那村妇猛扑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十五秒完事,堪称当世快男之典范!

留下那村妇呆呆。遂,整衣拍土,且看了篮子里完好无损的鸡蛋,遂发感叹:嗨,多大点事,还以为要我抢鸡蛋呢。

啊呸!你要不要看看你说的什么玩意儿?

还东汉末年,皇叔刘备。

得得得,我错了,我不说了。

各位大爷,咱们还是看书吧!

回到书中,龟厌听罢,也是个无奈。

得嘞!大老远跑过来看稀罕的两位老小孩!别站着了,进屋说吧!

想罢,便道了一声:

“二位,屋里说话……”

那子平也不含糊,便抢在两人的前面,一个猛窜便入的房内。

直冲冲的望那小哥就是一句:

“让我看你,倒是怎的个一心两用!”

这好不丫的跑进来个人,啥话不说就冲你嚷嚷,换谁都受不了。我都不认识你,你就冲我嚷嚷?没讲理的地了是吧?

那子平这般的莽撞,却也着实的让那小哥吃了一唬,那表情饶是一个呆呆,眼神也是一个散乱。

那重阳却见那风间小哥呆若木鸡,眼中亦有躲避之态。也是从龟厌、朝阳真人之处知晓这风间小哥的双灵孱弱,且是经不得子平如此的惊吓。

忙扽了一下那子平的衣襟,扯了他在身后,小声道:

“莫要吓了他!”

那子平也觉了一个失态。又见龟厌、重阳两人目光不善,便是再恃才傲物,也得缩了手脚,怯怯了小声道:

“我晓得规矩,我只看看……”

说罢,便捂了嘴,怯弱的看了两位凶神恶煞般,要吃了他的眼神。

那重阳道长也不愿意搭理这夯货。起手望了龟厌一礼拜下。

将一早顾成到筹算大厅要算盘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龟厌听了,脸上虽是个无奈,心里却将那顾成骂了一个遍。

饶是心下埋怨了这厮的惫懒!

让你去找算盘,我就不相信偌大个都停驿每个账房!怎的一个心态,舍近求远的跑到筹算大厅去,把这老两位给弄过来?来就来吧,关键是,算盘呢?

重阳见了龟厌的眼光恍惚,似乎也发现了这个漏洞,心道:我记得我拿了算盘来的!而且还拿了两个!

现在,怎的是个两手空空?

忽然想到刚才下马的急。算盘?还在马鞍上的兜囊里呆着呢。

遂,拍头惊呼:

“我去去就来!”

倒是没等他转身,便见子平又是个一窜而出。那身手麻利的,饶是让龟厌、重阳看了一个傻眼。

且在愣神,却听龟厌喃喃问来:

“你给这货吃什么了?”

这话问的重阳道长也是个挠头,却也想不通,那原本病歪歪的货,什么时候炼了轻功?这身体素质,再快一点都他妈的能参加奥运会了!

且在两人瞠目之时,便又见人影一闪。

于是乎,又在两人充满狐疑的傻眼中,见那子平拍了两个算盘在矮几上。

却看那子平,双手撑桌,眼内带衅,直直的望那风间小哥,沉沉道了声:

“算来!”

那气不喘神不散的样子,又让房间内的三人瞠目结舌。

咦?这子平怎的如此的猴急?

恃才傲物呗!还能怎样?

在他的心内,这世上,也只有师父之山和师兄程鹤,才能称得上一个驿马旬空。在数理上,天下更是一个无人能出其左右。

其他的?皆为欺世盗名!只能以泥狗瓦豚视之!

即便是那唐韵师兄,也只是堪虞之法略有所长,算学上?那也是个不够看!能不能比得上他这个半瓶醋,那也得是个另说!

更不要说这眼前弱冠的小哥了。

压根就不信,这世间还有什么一心两用的旷世奇才!

这不就是一傻小子吗?

也不能这样说,还是一个环境害人。在一群人当中也算是个翘楚了,自然,夸他的声音会大一些。让人有点忘乎所以。不过,一旦脱离开这个环境?那就的另说了。所以说,人,得经常的出去走走。

高手,是让你看到差距,好心的,还能让你看到个车尾灯。然,真正的高手,你连差距都看不到。

就像我们小时候去游泳一样,踩了水跟不会游泳的伙伴说,看!水才到我胸口。一点都不深,下来玩啊!倒是不让岸上的人看到,水下的两条腿,那叫一个紧捯饬。

这一下,便又让那风间小哥一个慌乱。且有神散之态。

那龟厌也是个无奈,心下惊呼一声:我去,该不会,这魂,又被吓跑了吧?!我好不容易才安置好了的!

然,却也不能埋怨了这子平的唐突。因为这小哥的一体双灵,实在是太邪门了。

但是,这风间小哥能不能算,也是在将军坂上奚氏兄弟酒后之言。自己心下也是个未知数。

便上前扯开子平,自怀中拿出张“静心符”来。

遂,念了密祝,用两指阳火催了。

随一声“敕”子出口,便见那符自燃。

顿时,一股清香四溢,甚是透人心脾。

那香味饶是让那风间小哥安静了许多。

也逐渐有回魂之态。

见那小哥双手各拖过一个算盘,以手轻抚,将那算珠归位。

且听那小哥弱弱声问:

“问!”

只这一声,倒是让眼前的三个人傻眼。而后,便是个两两相视,心下同问了一句“我们要问什么来着?”

且在三人对视之时,且听的那风间小哥又道:

“今有上船七只,实一贯,盐钞得钱三贯,损实一贯……”

话音未落,却听那体内强灵接了道:

“益之下船二只,而实一十贯。下船八只,盐钞益实一贯与上船二只,而实的一十贯……”

说话间,便听的算珠上下的一阵劈劈啪啪,骤然而至。

然,却又一个戛然而止!

听那小哥体内弱灵问:

“问上、下二船实一只各实的几何?盐钞所得几何?”

然,听其声音倒是和刚才不同,如此倒是让那子平惊慌。回头望了身后的两人。

却见龟厌、重阳两人闭目思之,心下叫了一个怪哉,也是个不敢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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