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1/2)
陆云在京都办公室刚处理完西北节水农业的文件,工作人员就轻叩房门,递来一个贴着“群众来信”标签的牛皮信封。信封边角有些磨损,落款处“南方江州市民陈建国”的字迹一笔一划,透着几分急切。
他拆开信封,信纸带着淡淡的油墨味,上面的内容让他瞬间收起了之前的轻松。信里说,江州每年雨季必遭内涝,去年台风过境时,自家一楼被淹半米深,家具家电全泡坏了;市里年年说改地下管网,可钱花了不少,今年雨季还没到,大家又开始提心吊胆。
陆云把信放在桌上,指尖在“年年花钱、年年内涝”几个字上反复划过。他想起前阵子看的全国城市基建报告,里面隐约提过南方部分城市排水问题,只是没这封信里写得这么具体。“得把真实情况摸清楚。”他对着工作人员说,语气多了几分严肃。
“立刻调取南方主要城市近五年的内涝数据——积水点数量、每次内涝持续时间、直接经济损失,还有江州每年管网改造的资金投入、施工范围、验收报告,下午上班前必须汇总好。”陆云顿了顿,又补充,“特别要标注清楚,哪些钱用在主干道,哪些用在老城区。”
工作人员应声离开后,陆云翻开全国水利设施台账,在“城市排水系统”一栏快速浏览。他发现,南方不少二线城市都有类似问题:有的城市一年投入上亿改造管网,可次年雨季积水点只少了十几个;有的城市改造范围集中在市中心,老城区管网还是上世纪的旧管道。
中午休息时,陆云没去食堂,而是对着刚送来的部分数据皱眉。江州近三年管网改造总投入12亿元,可老城区仅占1.2亿元,还不到十分之一;去年台风季,老城区17个社区积水超60厘米,而市中心主干道基本没积水——钱都花在了“显眼处”。
下午一上班,陆云就把住建部、水利部的相关负责人叫到会议室。他把陈建国的信和数据报表摊在桌上:“大家先看看这封信,再看看这些数据。江州每年花几亿改造,老百姓还是年年被淹,问题到底出在哪?”
住建部的同志拿起报表,手指在数据上滑动:“陆委员,从数据看,江州的改造有点‘重面子轻里子’——主干道管网全换成了新的,可老城区管径小、老化的管道没怎么动,雨水排不出去,自然还会淹。”
“不止是管道的事。”水利部的负责人补充道,“我们查了江州的排水规划,只考虑了日常降雨,没算极端台风天的雨量;而且有些路段管网施工时,没和河道清淤同步,雨水排到河里又倒灌回来,等于白改。”
陆云点点头,手指在江州地图上的老城区圈了圈:“钱没花在刀刃上,规划又跟不上实际需求,这就是问题的根。你们看,老城区人口密度大,管道最旧,可拿到的改造资金最少,老百姓能不有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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