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庚路初临察异象，器械精备候狂牛（1/2）

【第一节：黄沙古道入平野，奔牛坡下疑云生】

寅时末，盐队辞别“枯柳驿”，沿“庚路”东行。地势渐次开阔，枯草没膝，朔风卷沙如雾，远处“奔牛坡”（黄土隆起的高岗，坡顶可眺平原）轮廓隐现。郑舵主勒马驻足，以罗盘定方位：“此去三十里即黄沙平原，按总舵密报，墨鳞‘庚路守军’（原称‘牛阵营’，专司火牛袭扰）常匿于此。”

林啸放出苍羽鹰（翼展三尺，眼力极佳），鹰唳声中盘旋升天，片刻后俯冲而下，爪间抓着半截褪色布条（青布绣“鳞”字，墨鳞麾下标记）。“坡后有人迹！”林啸指布条喊道。阿青接过小莲递来的“千里镜”（水晶磨制，放大倍率三倍），遥望奔牛坡：“坡腰有新鲜牛蹄印（深嵌松土，蹄尖带血痂），草丛隐现断绳（麻质，似拦牛索残段）——敌已布阵，只待我队入彀。”

【第二节：舟车劳顿整军备，器械细查补短板】

卯时，车队于“歇马台”（平原边缘天然土丘）暂歇。周伯通率“器械堂”弟子卸下辎重，摊开庚路地形图：“火牛阵有三忌——忌狭路（牛群难聚）、忌湿草（火把易灭）、忌控首牛（疯牛无首则乱）。平原虽阔，然奔牛坡居高临下，敌必驱牛下坡冲阵！”他从木箱中取出数样器械：

拦牛索（粗麻绳编网，网眼二尺见方，可缠牛蹄）：共五张，每张长十丈，预浸桐油增韧；

牛鼻环（熟铁环带倒刺，内径四寸，扣合即锁）：二十枚，配长杆铁钩（三丈硬木，末端弯钩）；

拒马（硬木桩绑荆棘，高五尺）：十具，底部装滑橇（雪地亦能推移）；

水囊队装备：牛皮囊（盛水五十斤）二十个，长杆挑钩（柄长四丈，钩头带漏勺，可舀水泼洒）；

应急物：黄连汁（解巴豆毒）十五囊、地榆膏（治火伤）五盒、石灰包（扬尘迷眼）十袋。

小莲补充：“牛若发狂，以黄连汁泼面可缓其性；火把灼肤，地榆膏敷之止痛。”郑舵主令弟子试演“制牛”：两弟子持长杆铁钩，钩住假牛模型鼻环套索，顺势下拉——“咔嗒”一声，铁环扣实，模型“牛”身顿时被控向。阿青颔首：“器械可用，然需合阵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