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庚路初临察异象，器械精备候狂牛（2/2）

【第三节：圆阵初成试推演，玉箫声里辨敌踪】

辰时，车队依“圆阵”雏形演练：骡车首尾相连，车辕朝外成圈，空出中央载盐；拒马立车侧三里处，形成第一道防线；拦牛索队隐于车阵前沿草丛，听令铺网。林啸玉箫吹“探风调”（三长两短音），苍羽鹰再升空，回报：“坡后牛栏虚掩（木条钉成，可容牛出入），牛倌队（十人，持短鞭、牛铃）正喂牛，为首疯牛（额有白斑）独拴木桩，牛角缠湿麻絮（似未点火把）。”

阿青取箭射向坡顶枯树（枝桠挂铜铃），铃声大作。“敌已察觉！”郑舵主急令：“圆阵收紧，车距缩至五尺（防牛钻隙）；水囊队隐车后，每人备两囊水；周先生率‘破火队’（持湿棉被、铁铲）伏于阵角，见火即扑！”此时，坡后传来牛哞声，却非狂躁嘶吼，反似受惊低鸣——林啸玉箫改吹“安牛调”（低沉呜咽），声传三里，坡后牛哞渐息。“或可乱其阵脚。”林啸抚箫道。

【第四节：小股游骑来试探，器械初试显锋芒】

巳时，平原东侧尘烟起，十骑“鳞字旗”游骑（轻甲窄袖，持弯刀、连弩）纵马驰来，距车阵半里处停步，为首骑士举旗示意：“盐队止步！前路有‘牛神祭’，需纳‘过路银’百两！”阿青冷笑：“墨鳞连牛都请来当门神了？”令旗挥动，郑舵主率五名弟子持“挠钩枪”（枪头带倒钩，可拉马腿）迎上。

游骑见状，为首者拍马前冲，弯刀劈向郑舵主。舵主侧身避过，挠钩枪顺势钩住马镫——“咔嚓”一声，马镫断裂，战马惊嘶人立。另四骑齐射连弩，箭矢“嗖嗖”射向车阵，却被拒马荆棘挡落。水囊队弟子持长杆挑钩，舀起水囊清水泼向游骑——秋日天干，水沾衣甲“滋滋”作响，游骑慌忙后退。周伯通取石灰包掷出，“噗”地扬起白雾，游骑双眼刺痛，连滚带爬逃回坡后。“器械合用，敌不敢近。”阿青收令旗，目光仍锁奔牛坡。

【第五节：残阳照阵谋全局，十路连环露端倪】

未时，游骑退去，平原复归寂静。阿青召众人围坐，摊开“盐道全图”（羊皮绘就，标十一路线）：“庚路为第十一路，前有辛路（正南水道）浮雷阵传闻，后有己路（西北戈壁）沙暴陷阱。墨鳞以‘十一路连环’耗我粮草、乱我阵脚，今庚路火牛阵只是其一。”周伯通指图：“火牛阵破后，当速往辛路——水战比陆战更难防。”

郑舵主记下行军要点：“明日卯时入平原，依圆阵推进；遇牛群先制首牛，再铺拦牛索；水囊队随时待命，拒马队据守险要。”小莲整理药囊：“黄连汁、地榆膏、紫苏汁（防河毒）皆备足，伤员抬‘软轿’（藤编担架，减震护骨）随行。”残阳将车阵影子拉长，投在枯草地上如巨兽蛰伏，众人心头沉甸甸——这“十一路绝杀网”，才刚刚揭开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