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侧柏叶的诡异故事(1/2)

残阳如血,将青柏镇的石板路染得猩红。这座嵌在群山褶皱里的古镇,遍地都长着苍劲的侧柏树,枝叶遮天蔽日,连风穿过林间都带着股沁骨的寒凉,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呜咽。镇口的老槐树下,三个新坟孤零零地立着,坟头没竖墓碑,只插着三根枯槁的柏枝,枝桠上缠绕着几缕乌黑的发丝,在暮色中微微晃动,说不出的诡异。

“咚、咚、咚”,三声沉闷的梆子声划破寂静,镇民们早已紧闭门窗,连狗吠都透着股恐惧的沙哑。三天前,镇东的张屠户第一个出事,有人发现他倒在自家肉铺后院,脖颈被密密麻麻的黑发缠绕,眼珠凸起,脸色青黑如铁,而他光秃秃的头顶,竟冒出无数寸许长的黑色细发,每根发丝的根部,都嵌着一片干枯发脆的侧柏叶。紧接着,卖花的王婆、守夜的老更夫相继遇害,死状一模一样,都是被黑发勒毙,头顶生发出嵌着柏叶的发丝。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三人下葬不过三日,坟头便冒出了密集的侧柏幼苗,幼苗的根茎缠绕着棺木疯狂生长,等镇民们察觉不对,撬开棺木时,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一棺湿漉漉的柏根和几缕散落的黑发。

“吱呀”一声,镇口的破庙门被推开,一道瘦长的身影带着两男一女、一条黑狗走了进来。为首的男子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面容清俊却带着几分阴鸷,左眼戴着一枚黑色眼罩,右手握着一个竹制药箱,箱身上刻着“李承道”三个字。他便是游走四方的鬼医,左眼能窥阴阳,一手巫医毒术出神入化,却也背负着说不清的血色过往。

身后的少女林婉儿一身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两把淬过色的短刀,刀鞘上缠着新鲜的侧柏枝叶,她面色冷冽,眼神如冰,周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童年时她曾被尸煞所害,全靠李承道用侧柏叶续命,如今对邪祟恨之入骨。旁边的少年赵阳背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符箓、罗盘与各类机关零件,他眼神灵动,心思缜密,是团队里的智囊,虽性格谨慎,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拿出杀伐果断的魄力。

而那条名叫黑玄的黑狗,体型壮硕,毛色如墨,此刻正对着镇口的新坟狂吠不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它的瞳孔在暮色中泛着幽绿的光,竟映出坟头侧柏幼苗下,缠绕着无数根猩红的发丝,像是有生命般在土壤里蠕动。

“李大夫,求求您救救我们!”几个胆大的镇民从暗处走出,为首的是镇长的儿子刘三,他面色惨白,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这古镇怕是被邪祟缠上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了!”

李承道没说话,只是摘下眼罩,露出那只浑浊的左眼,眼底泛起一层灰白的光晕。他扫过坟头的侧柏幼苗,又看向刘三苍白的脸,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死者是不是头顶生黑发,发丝嵌着枯柏叶?下葬后坟头长柏苗,尸体不翼而飞?”

刘三连连点头,满脸惊骇:“您怎么知道?这正是那三个死者的模样!”

“不是邪祟,是‘柏叶尸发咒’。”李承道重新戴上眼罩,语气冰冷,“侧柏叶性寒,鲜用能镇邪止血,可枯用却能引煞聚魂。有人用枯柏叶引死者怨气,借侧柏‘生发’之性炼煞,被害者会化为‘发煞’,继续缠杀活人,精血被吸尽后,新的死者又会成为发煞,循环往复,直到整个镇子的人都死绝。”

话音刚落,黑玄突然对着破庙后方狂吠,尾巴死死夹在腿间,浑身毛发倒竖。林婉儿瞬间拔出短刀,刀身映着月光,泛着淡淡的青芒——刀上淬过新鲜的侧柏叶汁,是邪祟的克星。“有东西过来了。”她低声喝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有冰冷的杀意。

赵阳迅速从帆布包里掏出几张黄符,贴在破庙的梁柱上,又拿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指向庙后的黑暗处:“煞气很重,不止一只发煞,至少三只!”

李承道打开药箱,取出几根银针,针身上缠着细小的鲜柏枝叶,正是他的独门武器“柏叶银针”。“婉儿,护住镇民,赵阳用符箓布防,黑玄引路。”他话音未落,庙后的黑暗中便传来“簌簌”的声响,像是无数根发丝在摩擦地面。

下一秒,三道黑影从黑暗中窜出,正是失踪的张屠户、王婆和老更夫!他们的皮肤青黑如尸,双眼浑浊无神,头顶的黑发疯狂生长,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朝着众人缠绕而来。发丝掠过地面,竟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而每根发丝的根部,都嵌着那片致命的枯柏叶。

“小心!被发丝缠上就完了!”李承道低喝一声,柏叶银针脱手而出,精准刺向张屠户头顶的黑发核心。银针上的鲜柏叶汁遇煞气瞬间蒸腾,冒出白色的烟雾,张屠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黑发瞬间蜷缩起来,像是被烈火灼烧。

林婉儿身形如鬼魅般穿梭,淬过柏叶汁的短刀挥舞,斩断一根根袭来的黑发。可诡异的是,断发落地后,竟迅速生根发芽,长出细小的侧柏枝,朝着众人的脚踝缠绕过来。“这些发丝能生根!”她冷喝一声,抬脚将地上的柏枝踩碎,“鲜柏汁只能暂时克制,杀不死它们!”

赵阳将一张“纯阳符”掷向空中,符纸燃烧,发出耀眼的光芒。法煞们畏惧强光,动作迟滞了一瞬。“侧柏叶鞣质遇盐会凝固!”赵阳突然大喊,从包里掏出一把粗盐,撒向袭来的黑发。果然,盐粒落在发丝上,原本柔软的黑发瞬间变得僵硬,缠绕的力道也减弱了许多。

就在这时,一只发煞绕过防线,朝着缩在角落的刘三扑去。黑玄猛地扑上前,咬住发煞的胳膊,牙齿嵌入尸身,发出“咯吱”的声响。可发煞毫无痛感,头顶的黑发瞬间缠住黑玄的脖颈,想要将它勒死。“黑玄!”赵阳惊呼,就要冲过去救援。

“别过来!”李承道大喝一声,手中的柏叶银针再次飞出,这次刺向的是发煞胸口的位置。“发煞的核心在胸口,那里藏着引煞的枯柏叶!”银针穿透发煞的胸膛,带出一片黑色的黏液,发煞的动作瞬间停滞,头顶的黑发迅速枯萎,化为灰烬,尸体也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林婉儿趁机解决了另外两只发煞,破庙里弥漫着浓郁的焦糊味和柏叶的清香,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黑玄趴在地上,脖颈处有一圈淡淡的红痕,气息有些急促,却依旧警惕地盯着庙外的黑暗。

刘三早已吓得瘫在地上,浑身发抖。李承道走到他面前,从药箱里取出一片新鲜的侧柏叶,递给她:“今晚待在有鲜柏叶的地方,发煞不敢靠近。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发煞会越来越强,要解除诅咒,必须找到炼煞的源头。”

林婉儿擦拭着短刀上的黑色黏液,眉头紧锁:“刚才的发煞,发丝里的枯柏叶比传闻中更具煞气,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更像是有人在刻意催动。”

赵阳蹲下身,查看地上枯萎的黑发,发现发丝根部的枯柏叶上刻着细小的符文:“这些符文是人为刻上去的,有人在刻意炼制发煞,而且对侧柏叶的特性了如指掌。”

李承道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从怀里掏出半片枯柏叶,叶片已经发黑发脆,边缘有明显的齿痕,正是他师父的遗物。“二十年前,我师父就是死在青柏镇,死前留下了这片枯柏叶。”他低声道,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当时我以为他是死于瘟疫,现在看来,他恐怕也是死在这柏叶尸法咒下。”

夜色渐深,青柏镇的侧柏树林里,传来阵阵诡异的呜咽声,像是无数根发丝在风中缠绕,又像是死者的哀嚎。破庙里,鲜柏叶的清香与煞气的腐臭交织,李承道看着窗外漆黑的树林,握紧了手中的柏叶银针。他知道,这场与尸发咒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背后隐藏的真相,恐怕比这诅咒本身,还要恐怖。

林婉儿靠在门框上,短刀横在胸前,眼神警惕地盯着黑暗,她的童年阴影被再次勾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管是谁在炼制发煞,都必须死。赵阳则在整理符箓和工具,脸上虽有疲惫,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黑玄趴在李承道脚边,耳朵警惕地竖着,随时准备应对下一次袭击。

青柏镇的夜晚,注定无眠。而那缠绕在古镇的尸发诅咒,正如同疯长的侧柏根须,悄悄蔓延,将所有人都卷入这场血色的旋涡之中。

一夜惊魂未定,青柏镇的天刚蒙蒙亮,镇东的青柏观便传来晨钟,钟声沉闷压抑,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李承道让赵阳留下照料黑玄与受惊的镇民,自己则带着林婉儿前往青柏观——这座古镇唯一的道观,是目前最有可能藏着尸发咒源头的地方。

青柏观依山而建,观前种着两排高大的侧柏,只是这些柏树皆已枯槁,枝干扭曲如鬼爪,树皮开裂,露出里面暗红的木质,像是浸透了鲜血。观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院内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柏脂与腐臭的怪异气味,地面上散落着几片干枯的侧柏叶,叶片边缘发黑,像是被烈火灼烧过。

“李大夫大驾光临,贫道有失远迎。”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大殿传来,玄清道长身着青色道袍,手持拂尘,面色红润,眼神温润,看起来仙风道骨,与这诡异的道观格格不入。他身后跟着两个小道士,低着头,神色木讷,脖颈处隐约可见一缕黑色发丝。

林婉儿眼神一凛,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两个小道士身上没有活人的生气,反而透着股淡淡的尸气。李承道不动声色,摘下眼罩,左眼的灰白光晕扫过玄清与两个小道士,缓缓道:“玄清道长,青柏镇遭逢尸发咒,死者化为发煞,道长在此修行多年,想必早已知晓内情。”

玄清道长叹了口气,领着二人走进大殿,殿内供奉着三清塑像,塑像前的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香灰早已冷却。“贫道确实察觉镇中煞气弥漫,只是这尸发咒太过诡异,贫道修为浅薄,始终未能找到源头。”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李承道手中的药箱上,“听闻李大夫精通巫医毒术,尤擅对付邪祟,此次前来,想必是为了解除这古镇的诅咒?”

“不仅是为了解咒,更是为了查明二十年前的真相。”李承道重新戴上眼罩,语气冰冷,“我师父当年死于青柏镇,留下的半片枯柏叶,与如今发煞发丝上的枯柏叶,纹路一模一样。”

玄清道长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动,随即恢复平静:“二十年前的瘟疫,确实惨烈,许多人都没能活下来。李大夫若想查探,贫道自然全力相助,观内任何地方,李大夫都可随意查看。”

赵阳早已按捺不住,趁着玄清与李承道对话的间隙,悄悄溜到观后。后院比前院更加诡异,种植着大片枯槁的侧柏,树下挖着数十个土坑,每个土坑都埋着一个陶罐,罐口用柏枝封口,隐约能看到罐内有黑色发丝缠绕。赵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陶罐的封口,一股浓烈的尸气扑面而来,罐内浸泡着一颗头骨,头骨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黑发,每根发丝的根部都嵌着一片枯柏叶,罐壁上刻着诡异的符文,与他昨晚在发煞发丝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些符文是‘聚煞符’,能将死者的怨气与煞气锁在罐内,用枯柏叶滋养,慢慢炼化为发煞。”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赵阳猛地回头,只见玄清道长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眼神不再温润,而是透着股贪婪与阴鸷,“你这小娃娃倒是机灵,可惜,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赵阳心中一沉,迅速掏出两张纯阳符,掷向玄清:“你果然是炼制发煞的凶手!”符纸燃烧,发出耀眼的光芒,玄清却丝毫不惧,拂尘一挥,符纸便被黑色发丝缠绕,瞬间熄灭。“凶手?”他冷笑一声,拍了拍手,后院的枯柏树下突然冒出数十个黑影,皆是被黑发操控的镇民尸体,正是失踪的死者,“贫道只是在利用这侧柏叶的特性,炼制不死不灭的‘尸发傀儡’罢了。”

与此同时,大殿内的李承道也察觉到了异动,玄清留下的两个小道士突然发难,头顶黑发暴涨,朝着他与林婉儿缠绕而来。“早就知道你不对劲。”林婉儿冷哼一声,拔出淬过鲜柏汁的短刀,刀光一闪,便斩断了袭来的黑发。可这些黑发比昨晚的发煞更加诡异,断发落地后,竟迅速长出柏根,朝着二人的脚踝缠绕过来。

“鲜柏叶能镇煞,却破不了这聚煞符炼制的傀儡!”李承道取出柏叶银针,刺向小道士的胸口,银针穿透衣物,却被一层黑色发丝挡住。他脸色微变,“这些傀儡的核心被发丝层层包裹,必须先破掉外层的发丝防护!”

林婉儿足尖一点,身形跃起,避开地面缠绕的柏根,短刀横扫,将小道士的黑发斩断大半。“赵阳那边有危险!”她余光瞥见后院升起的煞气,心中一急,就要冲过去支援。

“你守住大殿,我去帮赵阳!”李承道大喝一声,身形如箭般冲出大殿,柏叶银针脱手而出,刺穿了一个扑来的尸发傀儡的眉心。他知道,玄清的目标绝不仅仅是炼制傀儡,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阴谋。

后院里,赵阳被数十个尸发傀儡围攻,他虽然擅长机关与符箓,却架不住傀儡数量众多,且不知疼痛,很快便被逼到了墙角。玄清道长站在一旁,拂尘轻挥,操控着傀儡的黑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你师父当年就是想阻止贫道,才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他以为用鲜柏叶与精血就能封印古尸发煞,却不知这侧柏叶的真正力量,是借尸生煞,掌控生死!”

就在一根粗壮的黑发即将缠绕住赵阳脖颈时,李承道及时赶到,柏叶银针如暴雨般射出,刺向傀儡胸口的发丝核心。“侧柏叶鞣质遇盐凝固,赵阳,撒盐!”他大喊道。赵阳立刻反应过来,从包里掏出一把粗盐,朝着傀儡的黑发撒去。盐粒落在发丝上,原本柔软的黑发瞬间变得僵硬,缠绕的力道也减弱了许多。

玄清道长脸色一沉,拂尘猛地一挥,所有傀儡的黑发同时暴涨,朝着二人缠绕而来。“既然你们想死,那贫道就成全你们!”他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等贫道吸收了你们的精血,再打开柏王墓,用古尸发煞炼制终极傀儡,到时候,整个天下都将臣服于贫道!”

“柏王墓?”李承道心中一动,师父留下的半片枯柏叶上,确实刻着一个“王”字,看来诅咒的核心果然在柏王墓。他一边躲避着袭来的黑发,一边对赵阳喊道:“找到傀儡的共同操控点!这些傀儡都是被玄清操控的,一定有一个核心枢纽!”

赵阳目光扫视四周,很快便注意到,所有傀儡的黑发都连接着后院中央的一棵枯柏,那棵柏树的树干粗壮,树干上刻满了聚煞符,树洞里嵌着一个黑色的陶罐,罐口缠绕着无数根黑发,正是所有傀儡的核心。“找到了!核心在那棵枯柏的树洞里!”

林婉儿此时也赶到了后院,她看到赵阳被困,心中杀意暴涨,短刀上的鲜柏叶汁泛起青光,她足尖一点,朝着枯柏冲去,短刀直刺树洞中的陶罐。“找死!”玄清道长怒吼一声,亲自出手,拂尘化为无数根黑色发丝,朝着林婉儿缠绕而来。

“你的对手是我!”李承道挡在林婉儿身前,左手捏诀,右手的柏叶银针带着凌厉的煞气,刺向玄清的拂尘。银针与发丝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鲜柏叶汁与煞气相互侵蚀,冒出白色的烟雾。

林婉儿趁机冲到枯柏前,短刀狠狠刺入树洞中的陶罐。“咔嚓”一声,陶罐碎裂,里面流出黑色的黏液,混合着无数根干枯的侧柏叶。所有尸发傀儡的动作瞬间停滞,头顶的黑发迅速枯萎,化为灰烬。

玄清道长喷出一口鲜血,脸色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碎裂的陶罐:“不可能!贫道花费二十年时间炼制的聚煞核心,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破坏!”

李承道一步步走向玄清,眼神冰冷如霜:“你利用侧柏叶的特性炼煞害人,背叛天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他手中的柏叶银针闪烁着寒光,就要出手。

玄清道长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刺耳:“李承道,你以为你师父是英雄?他当年就是想独占古尸发煞的力量,才用鲜柏叶与精血封印了柏王墓。贫道不过是在完成他未竟的事业!”他从怀中掏出一片枯柏叶,与李承道的半片正好吻合,“这是你师父当年给贫道的,他说,等时机成熟,便与贫道一同打开柏王墓,炼制终极傀儡!”

李承道脸色骤变,他看着玄清手中的枯柏叶,又想起师父临终前的遗言,心中充满了疑惑。难道师父当年真的是为了炼制傀儡,才引发了瘟疫与诅咒?

就在这时,黑玄突然冲进后院,对着枯柏狂吠,瞳孔映出树洞里隐藏的一道暗门。赵阳立刻上前,撬开暗门,里面是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通道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弥漫着浓郁的尸气与柏脂的气味。

“柏王墓的入口,竟然在道观的后院!”赵阳脸色凝重地说道。

玄清道长挣扎着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既然你们想知道真相,那贫道就带你们去柏王墓,看看你师父当年到底做了什么!”他转身朝着通道跑去,身形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李承道看了一眼林婉儿与赵阳,沉声道:“不管真相是什么,我们都必须去柏王墓。只有找到古尸发煞,才能彻底解除诅咒。”他率先走进通道,柏叶银针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林婉儿与赵阳紧随其后,黑玄走在最后,对着通道深处狂吠,瞳孔映出黑暗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睛,以及缠绕在通道壁上的血色发丝。通道深处,传来阵阵诡异的呜咽声,像是古尸的哀嚎,又像是侧柏根须生长的“簌簌”声,一场更加恐怖的危机,正在柏王墓中等着他们。

通道幽深黑暗,仅靠赵阳点燃的火把照明,跳动的火光将三人一狗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映在刻满符文的石壁上,如同无数鬼魅在暗中窥视。石壁上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黑气,与侧柏根须缠绕在一起,根须上渗出暗红色的汁液,像是鲜血般缓缓流淌,散发出浓郁的尸气与柏脂混合的怪异气味。

黑玄走在最前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瞳孔泛着幽绿的光,能清晰看到黑暗中隐藏的危险——通道两侧的阴影里,无数根黑色发丝如毒蛇般蛰伏,随着众人的脚步轻轻晃动,随时准备发起致命一击。“小心脚下,这些柏根有毒。”李承道提醒道,他注意到地面的柏根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绒毛接触到火把的光,竟冒出细小的火星,“侧柏根吸收尸气多年,已经成了毒根,被划伤就会中尸毒。”

林婉儿将淬过鲜柏汁的短刀横在身前,刀身的青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她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玄清跑不远,他对古墓的机关肯定了如指掌,我们得提防他设下陷阱。”话音刚落,前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赵阳脚下的石板猛地塌陷,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坑洞,坑洞内布满了尖锐的柏木刺,刺尖上还挂着干枯的骸骨。

“是陷阱!”赵阳反应极快,猛地向后一跃,避开了坑洞,可身后的石壁突然裂开,无数根黑色发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朝着三人缠绕而来。“这些发丝是触发式机关!”李承道迅速取出柏叶银针,朝着发丝核心刺去,银针上的鲜柏叶汁遇发丝瞬间蒸腾,冒出白色烟雾,发丝蜷缩了一瞬,却很快又恢复原状,“这里的发丝吸收了古尸煞气,鲜柏汁只能暂时克制!”

林婉儿身形如箭般冲出,短刀挥舞,斩断袭来的发丝,可断发落地后,竟与地面的柏根融为一体,迅速长出新的发丝,从侧面迂回缠绕。“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冷喝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盐粉撒向发丝,“赵阳,用纯阳符配合盐粉,凝固它们的鞣质!”

赵阳立刻会意,将一张纯阳符点燃,掷向盐粉弥漫的区域。符纸燃烧的强光与盐粉结合,落在发丝上,原本柔软的黑发瞬间变得僵硬脆化,再被林婉儿的短刀一碰,便碎裂成粉末。“有效!”赵阳大喜,继续撒盐粉、燃符箓,三人配合默契,一步步朝着通道深处推进。

不知走了多久,通道突然豁然开朗,眼前出现一座巨大的墓室。墓室中央矗立着一具巨大的柏木棺椁,棺椁上缠绕着无数粗壮的侧柏根须,根须深入墓室的地面与墙壁,与整座古墓融为一体。棺椁前方,玄清道长正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把青铜剑,剑身上刻着诡异的符文,而他的身边,站着一个身形高大的黑影——那黑影身着陈旧的官服,正是二十年前的青柏镇镇长,他的皮肤青黑如尸,双眼浑浊无神,头顶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缠绕在柏木棺椁上,每根发丝都粗壮如柏枝,根部嵌着大片干枯的侧柏叶。

“这就是镇长发煞,二十年前被你师父封印的最强发煞。”玄清道长冷笑一声,手中的青铜剑一挥,镇长发煞头顶的黑发瞬间暴涨,朝着众人缠绕而来,“当年你师父用鲜柏叶与精血暂时封印了他,却没能彻底消灭,如今贫道解开了部分封印,他的力量比当年更加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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