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侧柏叶的诡异故事(2/2)
镇长发煞的发丝不仅粗壮,还带着尖锐的倒刺,倒刺上沾满了黑色的毒液,被发丝划过的石壁,都留下了深深的划痕,还冒着黑色的烟雾。黑玄猛地扑上前,咬住一根袭来的发丝,牙齿嵌入发丝,发出“咯吱”的声响,可发丝的倒刺瞬间划破了它的口腔,黑色毒液渗入伤口,黑玄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却依旧死死咬住发丝,不肯松口。
“黑玄!”赵阳惊呼,就要冲过去救援,却被另一根发丝拦住。镇长发煞的发丝如同有自主意识,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三人死死困住。李承道的柏叶银针刺在发丝上,竟只能留下一个细小的孔洞,根本无法穿透。“这发煞的发丝已经与柏王棺椁相连,吸收了千年煞气,普通的方法根本伤不了它!”他脸色凝重,左眼的灰白光晕闪烁,试图找到发煞的核心,“它的核心一定在棺椁里,只有破坏棺椁,才能彻底消灭它!”
林婉儿纵身跃起,短刀朝着柏木棺椁刺去,却被镇长发煞的发丝死死缠住脚踝,发丝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肤,黑色毒液迅速蔓延,她的小腿瞬间变得青黑。“该死!”她咬牙忍住疼痛,将短刀反手刺入发丝,鲜柏叶汁顺着刀身渗入发丝,发丝蜷缩了一瞬,她趁机挣脱束缚,落在地上,却因中毒导致身形不稳,踉跄了几步。
玄清道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这发煞的毒液是用枯柏叶与尸气炼制的,无药可解,你们今日都得死在这里!”他手中的青铜剑再次挥动,镇长发煞的发丝突然变得坚硬如铁,朝着李承道的胸口刺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玄突然猛地冲向柏木棺椁,用身体撞向棺盖。棺盖被撞开一道缝隙,里面冒出浓郁的黑气,镇长发煞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动作迟滞了一瞬。“就是现在!”李承道抓住机会,将师父留下的半片枯柏叶取出,注入自身精血,柏叶瞬间泛起红光,他将柏叶掷向棺椁缝隙,“鲜柏止血,枯柏引煞,精血为引,破煞归魂!”
枯柏叶落入棺椁,瞬间燃烧起来,发出耀眼的红光。镇长发煞的发丝疯狂蜷缩,像是被烈火灼烧,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毒液不断滴落,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玄清道长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知道这方法?这是你师父当年封印发煞的秘术!”
“我师父从未想过炼制傀儡,他留下的枯柏叶,根本不是引煞的工具,而是封印的钥匙!”李承道怒吼一声,左眼的眼罩崩裂,露出那只能窥阴阳的眼睛,眼底的灰白光晕暴涨,“二十年前,瘟疫爆发,镇长发煞趁机作乱,师父用自身精血混合鲜柏叶,制成镇魂剂,将发煞封印在棺椁里,枯柏叶是用来加固封印的,而你,却误以为是引煞的媒介!”
话音未落,镇长发煞的发丝突然疯狂生长,朝着玄清道长缠绕而去。玄清大惊失色,挥剑斩断发丝,却发现发丝的另一端竟连接着自己的手腕——他为了操控发煞,早已将自己的精血与发煞相连。“不!不可能!”他疯狂地斩断缠绕而来的发丝,可发丝却越缠越多,很快便将他的全身包裹。
黑玄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它的身体被黑色毒液侵蚀,已经站不稳了,却依旧用最后的力气咬住一根粗壮的发丝,为众人争取时间。赵阳看着奄奄一息的黑玄,眼中满是泪水,他将所有的纯阳符都点燃,掷向镇长发煞的核心:“黑玄,坚持住!我们马上就能赢了!”
可镇长发煞的力量实在太强,燃烧的枯柏叶只能暂时压制它。李承道看着被发丝包裹的玄清,又看了看濒临死亡的黑玄,突然做出一个决绝的决定。他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割破自己的手掌,鲜血喷涌而出,他将鲜血洒向柏木棺椁,口中念起诡异的咒语:“以我精血,祭柏镇煞,传承不息,破咒归真!”
随着咒语声,棺椁上的侧柏根须开始枯萎,镇长发煞的发丝也失去了光泽,变得干枯脆弱。林婉儿抓住机会,忍着中毒的剧痛,纵身跃起,短刀狠狠刺入镇长发煞的胸口,那里正是发煞的核心所在。“噗嗤”一声,短刀穿透尸身,带出一片黑色的黏液,镇长发煞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形轰然倒塌,化为一堆枯骨与干枯的发丝。
玄清道长被发丝缠绕,无法挣脱,最终被自己炼制的煞气反噬,化为一滩黑色的脓水,只留下那把青铜剑落在地上。黑玄看着发煞被消灭,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后便倒在地上,再也没有醒来,它的瞳孔中,还映着柏木棺椁内的景象——棺椁里,躺着一具早已腐烂的尸体,胸口插着一把柏木剑,剑柄上刻着李承道师父的名字。
李承道走到黑玄身边,轻轻闭上眼睛,眼中满是悲痛。林婉儿靠在石壁上,小腿的毒性还在蔓延,脸色苍白如纸。赵阳跪在黑玄面前,泪水无声地滑落,他小心翼翼地将黑玄的尸体抱起,想要带它离开这座古墓。
就在这时,柏木棺椁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棺盖彻底崩裂,里面的尸体缓缓坐起,虽然早已腐烂,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轮廓。尸体的头顶,竟长出了新的侧柏枝,枝桠上缠绕着一缕金色的发丝,与之前的黑色发丝截然不同。
“这才是诅咒的真正核心。”李承道睁开眼睛,左眼的灰白光晕再次闪烁,“这具古尸,才是柏叶尸发咒的源头,我师父当年封印的,只是镇长发煞,而不是这具古尸。”
古墓开始剧烈摇晃,石块不断从顶部掉落,看来法煞被消灭后,古墓的封印也即将崩塌。“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赵阳抱着黑玄的尸体,焦急地说道。
李承道看了一眼棺椁中的古尸,又看了看林婉儿苍白的脸,沉声道:“古尸暂时不会苏醒,它的力量还未恢复。我们先离开古墓,等处理好黑玄的后事,再回来彻底解除诅咒。”他扶起林婉儿,赵阳抱着黑玄,三人朝着通道出口跑去。
身后的古墓不断崩塌,柏木棺椁被掉落的石块掩埋,古尸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通道里的侧柏根须迅速枯萎,黑色的毒液也渐渐干涸,可那股浓郁的尸气,却仿佛永远刻在了这座古墓深处,预示着一场更加恐怖的终极对决,即将到来。
逃出崩塌的柏王墓时,天已近黄昏,青柏镇的天空被染成一片诡异的暗红,镇口的侧柏树无风自动,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哀悼逝去的生灵。赵阳抱着黑玄冰冷的尸体,泪水混着脸上的尘土滑落,他小心翼翼地将黑玄放在破庙的角落,用新鲜的侧柏枝覆盖住它的身体——这是他们能给这只忠心护主的通灵黑狗,最后的体面。
林婉儿靠在庙柱上,脸色苍白如纸,小腿上的尸毒已经蔓延到大腿,皮肤青黑如墨,血管凸起,像是有无数条黑色的小蛇在皮下蠕动。她咬紧牙关,额头上布满冷汗,却依旧死死握着淬过鲜柏汁的短刀,不肯示弱。“师父,我还能撑住。”她声音沙哑,却透着股决绝,“古尸的秘密还没解开,我们不能半途而废。”李承道蹲在她身边,摘下眼罩,左眼的灰白光晕死死盯着她腿上的尸毒,神色凝重:“这不是普通的尸毒,是古尸发丝与枯柏叶混合炼制的‘柏煞毒’,侧柏叶性寒,枯用引煞,这毒借柏煞之力侵蚀经脉,若不及时救治,不出三个时辰,你就会沦为新的发煞。”
“那我们该怎么办?”赵阳焦急地问道,他翻出背包里所有的符箓与药材,却找不到任何能解尸毒的线索,“鲜柏叶能镇煞,能不能用它来解毒?”
“可以,但必须用特定的方法。”李承道打开药箱,取出一把锋利的银刀和一个瓷瓶,瓷瓶里装着半瓶透明的液体,正是新鲜的侧柏叶汁,“侧柏叶性寒,能凉血止血,却也能驱煞解毒,但这柏煞毒已经渗入经脉,普通的外敷内服根本没用。必须用银刀划开毒脉,放出毒血,再用鲜柏叶汁混合我的精血,灌入伤口,借纯阳精血中和柏煞的阴寒之力。”
他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向林婉儿:“这个过程会极其痛苦,堪比刮骨疗毒,而且成功率只有三成。一旦失败,你会立刻化为发煞,到时候,我只能……”
“动手吧。”林婉儿打断他的话,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我宁愿死,也不愿变成那些没有意识的怪物。”她将短刀放在手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我变成发煞,不用师父动手,我自己会了结。”
李承道不再多言,银刀在火上烤得通红,他猛地将刀划向林婉儿小腿的毒脉。“噗嗤”一声,黑红色的毒血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腐臭与柏脂气味,落在地上,竟冒出黑色的烟雾,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小坑。林婉儿浑身一颤,疼得浑身抽搐,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声呻吟,嘴角渗出鲜血,眼神却依旧清明。
赵阳连忙用干净的布条按住伤口两侧,防止毒血回流。李承道迅速割破自己的手掌,鲜血滴入装着鲜柏叶汁的瓷瓶,两种液体混合在一起,瞬间泛起淡淡的红光。他没有丝毫犹豫,将混合着精血的柏叶汁倒入林婉儿的伤口。
“啊——”剧烈的疼痛让林婉儿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柏叶汁的寒凉与精血的温热在伤口处交织,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经脉,又像是有一团烈火在燃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时而青黑,时而泛红,脸上的表情痛苦到扭曲。
李承道死死按住她的腿,左眼的灰白光晕闪烁,时刻关注着毒血的变化:“挺住!柏煞毒在被中和,你的经脉在抵抗!”他不断将新的柏叶汁与精血混合,倒入伤口,银刀在毒脉处反复划动,放出源源不断的毒血。
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镇口的侧柏树剧烈摇晃,无数根黑色的发丝从树枝上垂下,朝着破庙的方向蠕动而来。赵阳脸色一变,迅速掏出符箓,贴在破庙的门窗上:“不好!是古尸的发丝!它竟然苏醒了,正在朝着这里过来!”
李承道抬头望去,只见破庙外的黑暗中,无数根黑色发丝如潮水般涌来,发丝上缠绕着干枯的侧柏叶,散发着浓郁的煞气。他心中一沉,知道古尸的力量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镇长发煞被消灭后,古尸吸收了镇长发煞的煞气,已经提前苏醒。
“赵阳,守住庙门!”李承道大喝一声,手中的银刀再次划向林婉儿的毒脉,“再坚持片刻,毒血就能排干净了!”
赵阳立刻点燃纯阳符,掷向涌来的发丝。符纸燃烧的强光照射在发丝上,发丝瞬间蜷缩,发出“滋滋”的声响,可很快又恢复原状,继续朝着破庙涌来。“太多了!符箓根本挡不住!”赵阳一边撒盐粉,一边大喊,“这些发丝像是有自主意识,它们在避开符箓的强光,从侧面迂回!”林婉儿强忍着剧痛,拔出身边的短刀,挣扎着站起来。她的小腿依旧青黑,但已经能勉强站立,柏叶汁与精血的混合物正在缓慢中和尸毒。“师父,赵阳,我来帮你们!”她纵身跃起,短刀挥舞,斩断袭来的发丝,刀身上的鲜柏叶汁泛着青光,将发丝化为灰烬。
可古尸的发丝源源不断,斩断一批,又来一批,很快便将破庙团团围住。李承道终于将林婉儿腿上的毒血排干净,他迅速用新鲜的侧柏叶敷在伤口上,又取出几根柏叶银针,刺在她的穴位上,封住经脉。“毒已经暂时控制住了,但还没彻底解除,需要后续调理。”他站起身,手中的柏叶银针闪烁着寒光,“现在,我们必须想办法阻止古尸,否则整个青柏镇,乃至附近的村落,都会被它吞噬。”
就在这时,赵阳突然发现,涌来的发丝中,夹杂着一些刻有符文的枯柏叶,这些符文与玄清道观里陶罐上的符文一模一样。“师父,你看这些符文!”他捡起一片被斩断的发丝,上面嵌着的枯柏叶上刻着诡异的符文,“这些符文和玄清的聚煞符很像,但又多了一些不一样的纹路!”
李承道接过枯柏叶,左眼的灰白光晕扫过符文,眼神骤变:“这不是聚煞符,是‘借尸生符’!玄清当年不仅想炼制尸发傀儡,还想借助古尸的力量,让自己长生不老!这些符文是用来与古尸建立联系的,玄清虽然死了,但他的精血与古尸相连,他的执念还在影响着古尸!”
他突然想起玄清临死前的话,又结合师父留下的半片枯柏叶,瞬间明白了所有的真相:“二十年前,我师父发现古尸即将苏醒,便用鲜柏叶与精血制成镇魂剂,将古尸封印在柏王墓中。玄清是我师父的师弟,他一直觊觎古尸的力量,想要借古尸长生不老,便暗中修改了封印的符文,将镇魂剂的力量转化为聚煞的力量,导致镇长发煞作乱,引发瘟疫。我师父为了弥补过错,用自身精血加固封印,却被玄清偷袭,重伤而死,临死前留下半片枯柏叶,暗示古尸的秘密与柏叶的正反用法。”
“那我们该如何彻底消灭古尸?”赵阳焦急地问道,破庙的门窗已经被发丝攻破,无数根发丝朝着三人缠绕而来。
李承道眼神决绝,从怀中掏出那半片枯柏叶,又取出玄清留下的半片枯柏叶,将两片柏叶合在一起,正好组成一片完整的枯柏叶,叶片上刻着一个完整的符文。“侧柏叶的真正秘辛,不仅在于鲜用镇邪,枯用引煞,更在于‘阴阳相济’。”他将两片柏叶合在一起,注入自身精血,柏叶瞬间泛起耀眼的红光,“鲜柏叶为阳,枯柏叶为阴,精血为阴,阴阳相济,才能彻底破解这柏叶尸发咒!”
他将合在一起的枯柏叶交给赵阳:“你带着林婉儿离开青柏镇,去后山找一片向阳生长的新鲜侧柏林,采摘最嫩的侧柏叶,榨成汁,再取我的精血,混合在一起,制成‘破煞剂’。我留在这里拖住古尸,等你们带着破煞剂回来,我们一起去柏王墓,彻底消灭古尸!”
“师父,我不能丢下你!”林婉儿急道,她虽然刚刚解毒,身体虚弱,却依旧不肯离开。
“这是命令!”李承道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必须活下去,传承我的医术与道义。赵阳,保护好婉儿,拿到破煞剂后,立刻回来找我!”他纵身跃起,柏叶银针如暴雨般射出,刺向涌来的发丝,“记住,破煞剂必须用向阳生长的鲜柏叶,只有纯阳之气,才能彻底中和古尸的阴寒煞气!”
赵阳知道事态紧急,不再犹豫,拉起林婉儿的手,朝着破庙后方的密道跑去——这是他之前勘察破庙时发现的逃生通道。“师父,你一定要保重!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林婉儿回头望去,只见李承道的身影被无数根黑色发丝缠绕,他的青色长衫被发丝划破,身上渗出鲜血,却依旧手持柏叶银针,与古尸的发丝浴血奋战。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拿到破煞剂,回来帮助师父,彻底解除这该死的诅咒,为黑玄报仇!
破庙外,古尸的发丝越来越密集,柏王墓的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具巨大的黑影从废墟中站起,正是那具千年古尸。古尸的身体由无数根侧柏根须与尸身组成,头顶的黑发如瀑布般垂落,缠绕着整座青柏镇的侧柏树,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散发着毁天灭地的煞气。
李承道看着步步逼近的古尸,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容。他掏出所有的柏叶银针,又取出一把新鲜的侧柏叶,握在手中。“师父,二十年前你没能完成的事,今日我来替你完成。”他纵身跃起,朝着古尸冲去,“这柏叶尸发咒,今日便由我来终结!”
青柏镇的夜色被猩红的煞气染透,古尸的身影矗立在镇中心,无数根黑发如蛛网般蔓延,缠绕着每一棵侧柏树,将古镇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煞阵。李承道手持柏叶银针,身如离弦之箭,朝着古尸冲去,银针带着自身精血的温热,刺向古尸的核心。可古尸的皮肤坚硬如铁,银针仅刺入寸许,便被黑发缠绕,瞬间折断。
“吼——”古尸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头顶的黑发暴涨,如无数条毒蛇般朝着李承道缠绕而来。他纵身跃起,避开黑发的突袭,左手捏诀,右手掏出一把新鲜的侧柏叶,撒向古尸:“侧柏性寒,镇煞归魂!”鲜柏叶落在古尸身上,冒出白色的烟雾,古尸的动作迟滞了一瞬,身上的煞气也减弱了几分。
可这微弱的克制根本无法撼动古尸的根基。它的黑发再次暴涨,缠住了李承道的脚踝,黑发的倒刺深深嵌入皮肤,黑色的柏煞毒迅速蔓延。李承道脸色一白,却依旧咬牙坚持,他掏出腰间的匕首,割破自己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洒向古尸的黑发:“以我精血,引煞入体,替天行道!”
鲜血与古尸的黑发接触,发出“滋滋”的声响,黑发瞬间蜷缩,李承道趁机挣脱束缚,却因中毒导致身形不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量拖延,等林婉儿与赵阳带着破煞剂回来。
与此同时,后山的鲜侧柏林中,林婉儿与赵阳正在疯狂采摘最嫩的侧柏叶。这片侧柏林向阳而生,枝叶青翠,带着浓郁的纯阳之气,正是炼制破煞剂的最佳材料。赵阳将采摘的侧柏叶放入石臼中,疯狂捣捣,榨出鲜绿的柏叶汁,林婉儿则割破自己的手掌,将鲜血滴入柏叶汁中——李承道的精血已经不足以支撑破煞剂的纯阳之力,她要用自己的精血,弥补这最后的缺口。
“快点,师父还在等我们!”赵阳的声音带着哭腔,他能感受到古镇方向传来的浓郁煞气,知道李承道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林婉儿咬紧牙关,鲜血不断滴入柏叶汁中,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刚刚被控制住的尸毒,因为精血损耗过多,又有复发的迹象。
终于,破煞剂炼制完成,呈暗红色,散发着浓郁的纯阳之气与柏叶清香。林婉儿与赵阳不敢耽搁,提着破煞剂,朝着古镇狂奔而去。远远望去,古镇被黑色的煞气笼罩,古尸的身影在煞气中若隐若现,而李承道的青色长衫,已经被鲜血染透,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师父!我们回来了!”赵阳大喊一声,将破煞剂掷向李承道。李承道接住破煞剂,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纵身跃起,避开古尸的黑发突袭,将破煞剂紧紧握在手中。“阴阳相济,破煞归真!”他怒吼一声,将破煞剂朝着古尸的胸口掷去——那里正是古尸的核心,也是当年李承道师父柏木剑刺入的位置。
破煞剂落在古尸胸口,瞬间炸开,鲜柏叶的纯阳之气与精血的温热之力交织,形成一道耀眼的红光,将古尸包裹。古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身上的煞气如潮水般退去,黑发迅速枯萎,化为灰烬。可就在这时,古尸的胸口突然裂开,露出里面的柏木剑,剑身上的符文闪烁,竟开始吸收破煞剂的力量。
“不好!柏木剑被煞气侵蚀,已经成了古尸的一部分!”李承道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师父当年的封印之剑,竟然被古尸同化,成为了它的力量源泉。
林婉儿纵身跃起,短刀朝着柏木剑刺去:“我来毁掉它!”她的短刀带着鲜柏叶汁的青光,刺向柏木剑,却被一股强大的煞气弹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赵阳立刻点燃所有剩余的纯阳符,掷向柏木剑,符纸燃烧的强光照射在剑身上,符文的光芒瞬间黯淡。
“机会!”李承道抓住这一瞬的间隙,纵身跃起,将最后的柏叶银针刺入柏木剑的剑柄。银针上的鲜柏叶汁与破煞剂的力量相呼应,柏木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剑身开裂,里面渗出黑色的煞气。
古尸的嘶吼声越来越凄厉,身体开始崩溃,无数根黑发化为灰烬,侧柏根须也迅速枯萎。可它依旧不甘心,最后的煞气凝聚成一把黑色的长剑,朝着李承道刺去。“师父小心!”林婉儿与赵阳同时大喊,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煞气阻挡。
李承道没有躲避,他看着刺来的黑色长剑,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笑容。他突然张开双臂,将古尸的煞气尽数吸入体内:“二十年前,我师父为封印你而死;二十年后,我替他完成未了的心愿!”
煞气涌入体内,李承道的身体迅速膨胀,皮肤变得青黑,可他依旧死死抱住古尸的核心,不让它逃脱。“婉儿,赵阳,用纯阳符!”他大喊一声,声音嘶哑,“彻底毁掉它,不要让它再危害人间!”
林婉儿与赵阳含泪点燃最后的纯阳符,掷向李承道与古尸。符纸燃烧的强光照射在他们身上,李承道的身体与古尸的核心同时燃烧起来,发出耀眼的红光。古尸发出最后的嘶吼,彻底化为灰烬,而李承道的身体,也在火光中逐渐消散,只留下一片新鲜的侧柏叶,缓缓飘落。
火光熄灭,青柏镇的煞气彻底消散,天空恢复了清明,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林婉儿与赵阳跪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他们看着李承道消散的地方,心中充满了悲痛。黑玄的尸体躺在一旁,身上覆盖着新鲜的侧柏叶,像是睡着了一般。
数日后,青柏镇的镇民们重建家园,他们在镇中心种下一棵新鲜的侧柏树,树下立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李承道、黑玄的名字,以及“柏叶镇邪,医者仁心”八个大字。林婉儿与赵阳将李承道留下的柏叶银针与药箱收好,继续游走四方,传承着李承道的医术与道义。
离开青柏镇的那天,林婉儿摘下一片新鲜的侧柏叶,放在鼻尖轻嗅,柏叶的清香中,仿佛还带着李承道的气息。她想起李承道曾经说过的话:“枯柏引煞,鲜柏镇邪,人心若正,药性亦正;人心若邪,良药变毒。”
夕阳下,林婉儿与赵阳的身影渐渐远去,他们的身后,是焕然一新的青柏镇,以及漫山遍野、向阳而生的侧柏林。那些青翠的枝叶,在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诉说着一段关于牺牲、传承与正义的血色往事,也在警示着后人:自然之力可善可恶,唯有坚守本心,方能行稳致远。而那片象征着希望与传承的侧柏叶,将永远在岁月中飘香,守护着每一个善良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