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核心净化,阳天镜受损(1/2)
一、寒核灼镜身
嫩江的冰面刚被江神气烘化层薄皮,陈奇手里的阳天镜就“嗡”地炸了毛,跟揣了只被踩了尾巴的刺猬似的乱颤。镜身原本温润的羊脂玉色泛着青灰,冻魂核的碎片像颗嵌死的冰碴子扎在镜面中央,寒气顺着裂纹往外渗,眨眼就把他的袖口冻成了硬邦邦的冰壳,碰一下“咔嚓”掉渣。
“奇哥,你这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屎)!”虎妞举着猎刀在旁边急得转圈,兽皮靴踩在融雪上“咕叽咕叽”响,跟踩了泡烂泥似的,“孟坤族长早说过‘冰碴子入玉难消化’,这冻魂核的寒气比镜泊湖底的千年冰窟还邪乎,能把活人冻成冰棍儿再敲碎!实在不行咱刨开乌林达萨满的坟头问问,他老人生前最会收拾这些妖魔鬼怪!”
陈奇咬着牙没吭声,额头上的青筋蹦得跟冻硬的老玉米似的,突突直跳。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阳天镜里的寒气正跟长白山的黑瞎子啃冻馒头似的,一口接一口啃噬着自己的阳气,顺着经脉往四肢百骸钻,冻得骨头缝都疼。甄灵伸手想碰他的手腕,指尖刚挨到布料就被冰气弹开,凤血玉簪红得快滴出血来,声音都发颤:“你的阳气在散!再硬扛下去,不等净化核心,你先成冰雕摆件了!”
江神祠的铜钟突然“当当当”连响三下,跟催命符似的。孟坤族长举着萨满鼓狂奔过来,鼓面蒙的鹿皮上全是霜花,跑起来“哗啦”作响:“是江神示警!这冻魂核不能在嫩江边上净化,得去镜泊湖!老辈传下来的话,镜泊湖是‘阳火沉底’的风水眼,地下埋着火山熔浆气,刚好能克这阴寒玩意儿,跟酸菜配五花肉似的绝配!”
“镜泊湖离这儿百十里地,奇哥这身子骨能撑到那时候?”巴图的海东青在头顶盘旋,尖啸声刺得人耳朵疼,他攥着兽骨锤的手都白了,指节捏得“咯吱”响,“不行咱就用鄂伦春的‘换阳术’,我跟几个猎手轮流给奇哥渡阳气,总不能眼睁睁看他硬挺,那不是爷们儿干的事!”
陈奇突然闷哼一声,阳天镜上的裂纹“咔嗒”又多了两道,跟冻裂的江面似的往四周蔓延。他猛地把虎魄刀插在地上,红蓝光芒顺着刀身爬上来,在脚下织成个暖光阵,总算驱散了些寒气:“别瞎折腾!冻魂核现在跟我阳气缠得跟麻花似的,一换阳准炸,到时候嫩江都得变成冰窖,连鱼都得冻成鱼干!”他抬头看向甄灵,眼神亮得像雪地里的篝火,“你带着大伙儿先撤到镜泊湖的吊水楼瀑布,我引着核心随后就到——记住,我要是半个时辰没到,就点燃引阳草,别管我!”
甄灵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却死死咬着唇没哭出声,伸手把怀里的桦木盒往他怀里一塞:“这里面是萨满爷爷的护心符,还有我刚取的凤血,你抹在镜身上能挡寒气!”她突然踮起脚,在陈奇冻得发红的脸颊上飞快亲了一下,动作快得像雪地里窜的兔子,“我在吊水楼等你,你要是敢不来,我就把你的虎魄刀扔进镜泊湖喂鱼,让你哭都没地方哭!”
陈奇被这一下弄得愣了三秒,随即笑出一团白气,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刘海都揉乱了:“放心,我还等着娶你呢,哪儿能让鱼抢了风头!”他抓起阳天镜往肩上一扛,虎魄刀一挥劈开迎面而来的寒风,风刃被砍得“呜呜”叫,“走了!巴图,你带着猎手殿后,别让阴兵残魂跟过来捣乱,谁来就给我往死里揍!”
巴图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刚落地就冻成了小冰疙瘩,他把兽骨锤往驯鹿背上一敲,驯鹿“嗷”地叫了一声:“放心!谁敢跟过来,我一锤砸得他魂飞魄散,连轮回的队都排不上,直接让他彻底凉透!”
陈奇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江雾里,阳天镜的青光在雾中一闪一闪,像远处渔船上的灯。甄灵握紧凤血玉簪,突然对着江雾大喊:“陈奇!镜泊湖的火山气要借‘喊瀑’的法子引出来,到时候我喊你的名字,你就把核心往瀑布里送,千万别慢了!”
江雾里传来陈奇的回应,带着东北人特有的爽朗,震得雾团都晃了晃:“知道了!你可别喊岔了调,到时候引不出火山气,反倒招来了水怪,我可不管救你!”
二、雾锁追魂路
陈奇刚走出没三里地,后颈就一阵发凉——不是冻魂核的寒气,是阴兵的残煞,跟附骨之疽似的追上来了。他回头瞥了一眼,江雾里飘着十几个青面獠牙的影子,手里的鬼头刀冻得直冒白霜,刀刃上的阴气都快凝成冰了:“陈奇!把冻魂核交出来,赤影大人饶你不死!”
“饶我不死?”陈奇嗤笑一声,阳天镜往身后一甩,青光扫过之处,两个阴兵瞬间被冻成冰坨,“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也配说这话?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想提前去江神那儿报到——告诉你们,江神最近缺祭品,刚好把你们打包送过去,连包装都省了!”
领头的阴兵断了条胳膊,黑气从断口处往外冒,跟烧糊的锅底似的:“别给脸不要脸!赤影大人虽然魂飞魄散,但他留下的‘锁魂咒’还在,只要拿到冻魂核,我们就能重塑肉身,到时候整个东北都得听我们的,连嫩江都得改叫‘阴兵江’!”
陈奇突然觉得好笑,虎魄刀一挑,“当啷”一声挑飞迎面砍来的鬼头刀,刀身砸在冰面上滑出老远:“重塑肉身?我看你们是想瞎了心!就凭你们这点残魂,连炖酸菜的火都烧不起来,还想统治东北?我看你们还是回阴曹地府,找阎王爷多要两百年修为再出来蹦跶吧!”他突然加速往前跑,阳天镜的寒气故意泄出一丝,在地上冻出条光溜溜的冰路,“有本事就跟上来,看看是你们的魂跑得快,还是我的刀快!”
阴兵们果然上了当,踩着冰路就追,结果刚跑到一半,冰路“咔嚓”一声裂了个大缝,最前面的几个阴兵“嗷”地叫着掉进去,被下面的江水卷着就没了影,连个泡都没冒。陈奇回头看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跟我玩心眼?你们还嫩得像没腌透的酸菜,酸不拉几还没嚼头!”
可没等他笑够,阳天镜突然剧烈震动起来,跟要炸了似的,冻魂核的碎片像是活了过来,在镜身里转着圈撞,把裂纹撞得更大了。陈奇的脸色瞬间白了,一口阳气没提上来,差点栽倒在雪地里——他忘了,阴兵的煞气虽然弱,却是冻魂核的“养料”,刚才那一下,反倒给核心补了力气,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好!这玩意儿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专吸煞气!”陈奇赶紧从怀里掏出甄灵给的凤血,往镜身上一抹,红光顺着裂纹爬上去,像给镜子打了层补丁,暂时稳住了核心,“看来得走‘老林子捷径’了,虽然绕点远,但能避开这些阴魂杂碎,省得他们跟苍蝇似的烦入!”
老林子是长白山余脉,里面全是百年的红松,树枝上挂着的雾凇比银子还亮,阳光一照晃得人睁不开眼。陈奇刚钻进去,就听见树上传来“哗啦”一声,一只傻狍子没踩稳,从树上摔下来,“咚”地砸在他脚边,吓得直蹬腿,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陈奇乐了,踢了踢它的屁股:“哥们儿,你这是给我送菜呢?可惜我现在没工夫炖你,等我办完正事,再来给你收尸,保证给你留全尸!”
傻狍子像是听懂了,爬起来往旁边躲了躲,还对着他“嗷”了一声,跟打招呼似的。陈奇刚要往前走,突然感觉头顶一凉,抬头一看,一群乌鸦正盯着他手里的阳天镜,眼睛亮得像黑豆,“嘎嘎”叫着盘旋。“别打这玩意儿的主意!”陈奇挥了挥虎魄刀,刀光吓得乌鸦往后退了退,“这玩意儿比砒霜还毒,你们啄一口就得魂飞魄散,连毛都剩不下!”
乌鸦们“嘎嘎”叫着飞走了,陈奇却心里一沉——乌鸦是“阴物信使”,它们盯着阳天镜,说明附近还有更厉害的阴邪。他刚加快脚步,脚下突然一软,“扑通”掉进了个雪窟窿,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还飘着一股腐臭的味道,跟烂菜叶子似的。
“娘的,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挖的陷阱?”陈奇骂了一句,刚要举刀劈开窟窿壁,就听见下面传来“嘶嘶”的声音,跟蛇吐信似的。借着阳天镜的青光一看,他差点没跳起来——窟窿底全是冻僵的毒蛇,虽然没了气息,但蛇身上的阴煞还在,像黑雾似的往他身上缠,冻得他皮肤发疼。
“原来是寒冥教的‘蛇煞阵’,难怪阴兵敢追过来,是早有埋伏,这是给我下套呢!”陈奇咬着牙,把阳天镜举到头顶,“以阳火之名,焚!”青光突然转红,像烧红的烙铁,毒蛇的阴煞瞬间被烧得“滋滋”响,跟冰遇上火似的化了,“这点小伎俩也想拦我?寒冥教的人真是越来越没长进,比三岁小孩玩的泥巴炮还没劲,一捏就碎!”
他用虎魄刀在窟窿壁上砍出几个落脚处,跟踩梯子似的爬上去,刚探出头就看见远处的林子里亮起一片绿光,像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看得人头皮发麻。陈奇心里一紧,掏出甄灵给的护心符,往阳天镜上一贴,符纸瞬间燃起金光:“来得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东北的地界儿,不是你们这些外来的邪祟能撒野的,谁来谁倒霉!”
三、镜泊喊瀑声
甄灵带着众人赶到镜泊湖吊水楼瀑布时,太阳刚爬到半山腰,把瀑布上的冰棱照得像水晶。瀑布的水被寒气冻得结了厚厚的冰棱,像挂着无数把水晶刀,水声却依旧轰隆隆的,震得人耳朵发麻,脚下的石头都在颤。孟坤族长指挥着达斡尔乡亲们在瀑布旁边搭起萨满祭坛,上面摆着江神酒、冒着热气的杀猪菜,还有用黄米面做的江神牌位,香气飘出老远。
“老辈说镜泊湖是‘渤海国的眼泪’,当年渤海王的公主为了镇住湖底的水怪,跳湖殉了,后来就有了这吊水楼瀑布的阳火眼。”孟坤族长往祭坛上浇了碗江神酒,酒液落在石头上“滋啦”冒白气,“等会儿陈奇把冻魂核引过来,甄灵你就站在瀑布顶喊‘公主归位’,这是唤醒火山气的口诀,错一个字都不行,跟念咒语似的讲究!”
虎妞蹲在旁边擦猎刀,刀刃上抹着酸菜汁,亮得能照见人脸上的汗毛:“我不管什么公主不公主,只要能帮奇哥,让我喊啥都行——实在不行我把嗓子喊哑,大不了以后吃杀猪菜少说话,多吃两碗肉,正好能补回来!”
甄灵站在瀑布边,望着陈奇来的方向,凤血玉簪的红光忽明忽暗,跟她的心跳似的。她想起小时候乌林达萨满带她来镜泊湖的情景,萨满爷爷指着瀑布说:“这世上的邪祟都怕两样东西,一是人心的阳气,二是故土的念想。以后你要是遇到难处,就喊喊身边人的名字,念想能聚阳火,比啥法器都管用,比江神酒还烈。”
“甄灵妹子,你看那是不是奇哥?”巴图突然指着远处的林子大喊,声音都变调了,他的海东青“嗷”地一声,已经俯冲了过去。甄灵抬头一看,林子里冲出一道青光,后面跟着黑压压的阴兵,跟一群苍蝇似的,陈奇的身影在青光里若隐若现,虎魄刀的红蓝光芒像条鞭子,抽得阴兵们惨叫连连,魂飞魄散。
“是他!”甄灵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往瀑布顶上跑,裙摆被风吹得飘起来,“孟坤族长,准备引阳草!巴图,带着猎手拦住阴兵,别让他们靠近瀑布,谁靠近就给我揍谁!”
巴图一挥手,鄂伦春猎手们骑着驯鹿冲了上去,兽骨锤砸在阴兵身上,发出“嘭嘭”的响声,像在敲冻硬的西瓜,汁水四溅(当然,这里溅的是黑气):“都给我站住!想过吊水楼,先问问我这把锤子答不答应,它要是不答应,你们谁都别想过去!”
陈奇看见瀑布边的人影,心里一暖,跟喝了热乎的江神酒似的,阳天镜往怀里一抱,猛地加速冲了过来:“甄灵!准备好没?我把这玩意儿引过来了!”他突然感觉背后一凉,跟被冰碴子扎了似的,回头一看,领头的阴兵竟然甩出条铁链,“哗啦”缠住了他的脚踝,“想跑?没那么容易!”
“你给我撒手!”陈奇回身一刀,“咔嚓”斩断铁链,却被铁链上的阴煞冻得一哆嗦,阳天镜的裂纹又深了些,差点握不住,“娘的,跟你这玩意儿耗着,我都快成冰棍了,连手指头都快动不了了!”他突然把阳天镜举过头顶,“甄灵!动手!”
甄灵站在瀑布顶,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飞,跟疯婆子似的,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了起来:“公主归位——陈奇,接招!”她的声音清亮,像穿透浓雾的号角,顺着瀑布往下传,震得冰棱都“哗哗”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一片。
吊水楼瀑布突然变了颜色,原本清澈的水流泛起红光,跟掺了血似的,湖底传来“轰隆隆”的声响,像有什么庞然大物要钻出来,脚下的石头都在颤。孟坤族长赶紧点燃引阳草,火光顺着祭坛的符文爬开,在瀑布周围织成个巨大的火圈,把阴寒之气都挡在了外面:“火山气醒了!陈奇,快把核心扔进来,别耽误了!”
陈奇一刀逼退阴兵,猛地纵身一跃,像只雄鹰似的往瀑布里跳去。冻魂核在阳天镜里疯狂挣扎,寒气顺着裂纹往外喷,他的手指已经冻得失去知觉,却死死攥着镜子不放,指节都泛白了:“甄灵,记住我说的话——”
“我不听!”甄灵突然哭着大喊,声音都嘶哑了,“你要是敢有事,我就一辈子不原谅你,就算到了阴曹地府,我也得找你算账!”她突然想起萨满爷爷的话,又喊了起来,这次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格外坚定,“陈奇!陈奇!陈奇!”
这三声喊像三道暖流,顺着陈奇的耳朵钻进心里,把寒气都驱散了不少。他突然笑了,阳天镜往瀑布里一送,同时把自己的阳气全灌了进去,身体瞬间被冻得发紫:“以我阳魂为引,冻魂核,散!”
红光和青光在瀑布里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比炸雷还吓人,整个吊水楼都在颤。虎妞被震得坐在地上,捂着耳朵大喊:“我的娘哎,这是把天炸了个窟窿吗?耳朵都快震聋了!”
四、镜裂魂归处
强光散去后,瀑布的水流恢复了清澈,可阳天镜却从红光里掉了出来,“当啷”一声砸在石头上,声音清脆得像碎了的碗。镜子上的裂纹已经布满了整个镜身,像摔碎的冰花,原本温润的玉色也变得灰蒙蒙的,连一丝光都透不出来,跟块普通的石头似的。
“奇哥!”甄灵疯了似的从瀑布顶跑下来,鞋子都跑掉了一只,就看见陈奇趴在石头上,一动不动,跟没了气似的,虎魄刀掉在旁边,红蓝光芒微弱得像快熄灭的蜡烛。她扑过去抱住他,发现他的身体冰得像块石头,嘴唇发紫,连呼吸都快感觉不到了,眼泪瞬间就决堤了。
“陈奇,你醒醒!你别吓我!”甄灵的眼泪落在他的脸上,冻成了小冰珠,“你说过要娶我的,你说过要在嫩江边上风风光光娶我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她把凤血玉簪按在他的胸口,红光顺着玉簪往他身体里钻,“活泉蛊,快!别愣着了!”
活泉蛊幼虫从桦木盒里爬出来,跟小虫子似的爬到陈奇的胸口,吐出黏液,黏液顺着他的衣襟渗进去,发出“滋滋”的声响,像在融化冰块。孟坤族长赶紧跑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乎的杀猪菜汤,往陈奇嘴里灌:“快,喝点热汤暖暖身子!这是刚炖好的,五花肉都炖烂了,补阳气,比啥药都管用!”
陈奇的喉咙动了动,喝进去的汤顺着嘴角流出来,却还是没醒。巴图一拳砸在石头上,气得眼睛都红了,拳头都砸出血了:“都怪我!刚才没把阴兵拦好,让那断胳膊的杂碎缠上了奇哥!我现在就去把那些阴兵的残魂找出来,挫骨扬灰,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
“别去!”孟坤族长拉住他,力气大得把他的胳膊都捏红了,“陈奇现在需要人守着,而且那些阴兵已经被火山气冲散了,就算找到也没用,都是些没用的碎魂。当务之急是把他送到镜泊湖的‘暖泉湾’,那里的水是热的,能保住他的阳气,再晚就来不及了!”
虎妞已经把自己的兽皮大衣脱下来,裹在陈奇身上,又掏出怀里的粘豆包,放在他的胸口捂着,豆包还是热乎的:“这粘豆包是热乎的,能当暖宝。奇哥最喜欢吃我娘做的粘豆包,甜丝丝的,他闻到香味肯定能醒过来,比啥都管用!”
众人七手八脚地把陈奇抬到暖泉湾,这里的水冒着热气,跟温泉似的,周围的雪都融化了,长着不少翠绿的水草,跟冬天里的一抹绿宝石似的。甄灵把陈奇放进水里,自己也跳了进去,水刚没过膝盖就觉得烫,但她不管不顾,用身体紧紧抱着他,让他的胸口贴着自己的心脏:“你听,我的心跳还在,你不能停下来,你得跟着我的心跳走,听见没?”
阳天镜就放在陈奇的身边,裂纹里偶尔会渗出一丝微弱的寒气,却很快被暖泉水化掉,变成一小片白雾。孟坤族长蹲在水边,看着镜子叹气:“这阳天镜是当年萨满祖师用长白山的暖玉做的,能吸阴寒,却怕‘阴魂反噬’。陈奇用自己的阳气去净化冻魂核,等于用肉身子去扛冰碴子,镜子受损是小事,就怕他的阳魂也被伤着了,那可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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