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铁血护江魂,镜光照顽凶(1/2)

一、炮轰浪滔天

炮弹炸起的浪花像座雪白的山,劈头盖脸砸在渔船上,陈奇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震得换了位置,嘴里泛起铁锈味——比啃了没熟的冻梨还涩。甄灵死死抱着船舷,凤血玉簪的红光在浪花里闪了一下,像沉在水里的火星子,刚把扑过来的碎木片弹开,第二发炮弹又“咻”地窜了过来,带着刺耳的尖啸,比海东青的凶叫还让人头皮发麻。

“往芦苇荡钻!”陈奇嘶吼着拽起船桨,手腕青筋绷得跟冻硬的老玉米似的。渔船在浪里打了个横,船底擦着暗礁“吱嘎”作响,像要散架的老骨头。他余光瞥见藤野站在大船甲板上,举着望远镜狂笑,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比茅坑里的石头还招人嫌。

甄灵的裙摆全湿透了,冻得像块硬邦邦的油布,却依旧伸手稳住船舵:“船尾漏水了!得堵上!”她抓起舱里的冻鱼网,往漏水的地方一塞,渔网瞬间被江水浸透,总算暂时止住了水流。“这些雇佣军的炮准头不行,跟瞎眼的狍子似的,咱们再绕两个弯,就能把他们引到浅滩!”

陈奇刚要应声,突然感觉后颈一麻——不是冻的,是阳天镜在发烫,裂纹里的金光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窜,像喝了口滚烫的江神酒。他低头一看,镜子里映出的不是渔船,是一片熟悉的冰面——去年镜泊湖冬捕,老萨满踩着冰找气眼,冰缝里渗出的就是这种金光。“是湖神的警示!”他突然大喊,“左边浅滩有暗桩,往右边!”

甄灵反应快,一把将船舵打到底。渔船刚转方向,刚才左边的水域就“轰隆”一声,水花里露出几截削尖的木桩,是达斡尔族渔民用来防偷鱼贼的“刺龙桩”。藤野的大船收势不及,船底“咔嚓”一声撞在木桩上,船上的雇佣军尖叫着摔成一团,跟滚元宵似的。

“八嘎!”藤野气得把望远镜摔在甲板上,拔出武士刀指向渔船,“给我用机关枪扫!就算把船打烂,也要把阳天镜抢回来!”

机关枪的火舌瞬间舔过江面,子弹打在船板上,木屑溅得满脸都是,疼得陈奇直咧嘴。他把甄灵按在船舱里,自己举着虎魄刀挡在外面,红蓝刀光像道帘子,勉强挡住子弹:“撑住!巴图的海东青肯定看到信号了,援军很快就到!”

甄灵攥着凤血玉簪,指尖都掐白了。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在镜泊湖,萨满爷爷教她唱的祭湖歌,于是轻声唱了起来,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枪声和浪声。奇怪的是,她的歌声刚起,江面上的浪就小了些,阳天镜的金光也更亮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江底呼应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达声,不是藤野大船的轰鸣,是更沉、更有气势的声音,像嫩江涨水时的涛声。陈奇抬头一看,眼睛瞬间亮了——江面上出现了几艘巡逻艇,艇上插着的五星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比任何护身符都让人安心。

二、赤旗映江红

“是神州边防军!”陈奇激动得声音都抖了,眼泪差点掉下来。巡逻艇上的探照灯扫过江面,把藤野的大船照得通亮,扩音器里传来洪亮的声音:“前方船只立即停船接受检查!拒不配合,将予以武力打击!”

藤野的脸瞬间白了,跟涂了面粉似的。他慌忙大喊:“快,掉头跑!往公海方向跑!”雇佣军们手忙脚乱地转舵,可大船撞在木桩上,船底漏了水,怎么也转不动,像陷在泥里的老黄牛。

边防军的巡逻艇很快围了上来,机枪架在艇边,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大船。一个戴着钢盔的军官站在艇头,嗓门大得像敲萨满鼓:“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再反抗,我们就开火了!”

陈奇认出那军官是上次在嫩江边上见过的李连长,赶紧大喊:“李连长!我是陈奇!他们是魅国雇佣军,还袭击我们!”

李连长往渔船上看了一眼,认出了陈奇,大声回应:“陈兄弟别怕!我们接到线报,说有非法武装在江面活动,特意赶过来的!你们先撤到巡逻艇上,剩下的交给我们!”

几个边防军战士放下小艇,划到渔船边,把陈奇和甄灵扶了过去。甄灵刚踏上巡逻艇,就感觉脚下的甲板稳得像江神祠的地基,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李连长递过来两杯热水,说:“这是刚煮的姜茶,暖暖身子。你们俩可真勇敢,就凭着一艘小渔船,跟这么多雇佣军周旋。”

陈奇喝了口姜茶,暖流顺着喉咙往下滑,浑身都舒坦了:“不是我们勇敢,是江神护着我们,还有镜泊湖的公主显灵。李连长,藤野那小子手里有武士刀,还会些阴邪的法子,你们可得小心。”

李连长笑了笑,拍了拍腰间的手枪:“我们边防军什么阵仗没见过?别说他会阴邪法子,就算是真有鬼,我们也能把它揪出来!”他一挥手,“准备开火!先打他们的发动机!”

边防军的机枪瞬间开火,子弹像暴雨似的打在大船的发动机上,“哒哒哒”的枪声震得江面都在颤。发动机很快冒起黑烟,藤野的大船彻底不动了。雇佣军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举着双手从船舱里出来,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就在这时,江面上突然刮起一阵阴风,风里带着股腐臭的味道,跟寒冥教蛇煞阵的味道一样。陈奇脸色一变,指着大船底下说:“不好!是寒冥教的残部!他们藏在船底,想趁机跑!”

话音刚落,船底就钻出几个黑影,穿着黑色的长袍,手里拿着毒针,往巡逻艇这边扑来。李连长反应快,大喊:“开枪!”机枪声再次响起,黑影们惨叫着掉进江里,被江水卷着就没了影。剩下的几个黑影吓得赶紧往回跑,却被边防军的子弹追上,全都倒在了甲板上。

陈奇看着江面上的黑水,对李连长说:“这些是寒冥教的‘影卫’,专门搞偷袭。藤野肯定是跟他们勾结在一起了,想利用他们的阴邪法子打开东北的龙脉。”

李连长脸色一沉,说:“不管他们想干什么,只要敢危害神州的领土和人民,我们就绝不饶他们!”他指挥着战士们登上大船,“把里面的人都带出来,仔细搜查,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三、镜光锁顽凶

边防军战士很快就把雇佣军们都带了出来,一个个双手抱头,蹲在甲板上。可搜遍了整个大船,都没找到藤野的身影。陈奇心里一紧,阳天镜突然“嗡”地响了起来,裂纹里的金光指向大船的货舱。

“他在货舱里!”陈奇赶紧对李连长说,“货舱里肯定有密道,他想从密道跑!”

李连长立刻带着战士们冲向货舱,刚打开货舱门,就看见藤野正钻进一个狭小的密道,手里还攥着一个木盒,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想跑?没门!”陈奇一个箭步冲上去,虎魄刀砍向密道的入口,“咔嚓”一声,密道的木板被砍成了两段。

藤野吓得一哆嗦,回头看向陈奇,眼睛里布满了血丝:“陈奇君,你别逼我!这个木盒里装着镜泊湖的鲛珠碎片,你要是再过来,我就把它摔碎!到时候龙脉受损,整个东北都得遭殃!”

陈奇停下脚步,盯着木盒,阳天镜的金光更亮了:“你果然拿到了镜泊湖的鲛珠碎片!我劝你赶紧把它交出来,这不是你能碰的东西。当年渤海国公主就是为了保护它,才投湖殉国的,你要是敢毁了它,就是跟整个东北的百姓作对!”

藤野冷笑一声,举起木盒:“我才不怕什么公主!只要我拿到东海的鲛珠,再把这碎片和阳天镜合在一起,就能打开龙脉,到时候整个东北都是我的!”他突然往后退了一步,按下了密道里的一个按钮,“这个密道连接着水下,我只要跳下去,你们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甄灵突然开口,声音清亮:“你以为水下就安全吗?镜泊湖的公主魂守着这片江,你带着鲛珠碎片下水,只会被江神的水缠上,永远都别想上来。”她举起凤血玉簪,红光指向密道,“你看,江里的水已经开始翻涌了,那是公主在警告你。”

藤野往密道外一看,果然看见江水顺着密道的缝隙涌了进来,水里面还飘着几片红色的枫叶,跟当年渤海国公主最喜欢的枫叶一样。他吓得手一抖,木盒差点掉在地上。

陈奇抓住机会,猛地冲上去,阳天镜往藤野身上一照,金光瞬间把他包裹住。藤野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结冰,从脚往上,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冰人,只有眼睛还在转动,充满了恐惧和不甘。

“这是‘阳镜封阴’,专门对付你这种心术不正的人。”陈奇收起阳天镜,对李连长说,“他身上的冰一时半会儿化不了,刚好方便你们把他带回去审问。”

李连长让人把藤野和冻住他的冰块一起抬了出去,对陈奇说:“陈兄弟,这次多亏了你。要是让藤野带着鲛珠碎片跑了,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麻烦。”他顿了顿,又说,“我们在船上搜到了一些文件,上面写着寒冥教的阴谋,他们想和魅国合作,利用龙脉的阳气复活一个邪恶的怪物。”

陈奇和甄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担忧。陈奇说:“看来我们必须尽快去东海,拿到完整的鲛珠,才能彻底粉碎他们的阴谋。”

四、江祠话别情

边防军把藤野和雇佣军都押走后,陈奇和甄灵坐着巡逻艇回到了嫩江岸边。孟坤族长带着众人早就等在那里,看见他们平安回来,都激动得围了上来。虎妞第一个冲上去,抱住甄灵,眼泪都掉了下来:“甄灵姐,你可算回来了!我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就怕你们出事。”

巴图拍着陈奇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他拍散架:“奇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没事!我的海东青天天在江面上飞,就等着你的信号呢。”他指了指旁边的驯鹿,“我已经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冻梨、粘豆包、酸菜干,还有足够的水和干粮,你们随时都能出发。”

陈奇看着众人,心里暖烘烘的。他把边防军搜到的文件递给孟坤族长,说:“族长,寒冥教和魅国勾结,想复活邪恶怪物,我们必须尽快去东海拿到鲛珠,阻止他们。”

孟坤族长看完文件,脸色凝重:“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萨满教的老祖宗留下过预言,说‘阴邪乱江,鲛珠显光,龙醒之时,英雄护邦’,说的就是现在啊。陈奇,你就是那个英雄。”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鹿皮袋,递给陈奇,“这里面是萨满祖师的‘引魂香’,遇到阴邪的时候点燃,能驱散邪祟。还有这个,是江神祠的‘镇水符’,贴在船上,能保你们在海上平安。”

陈奇接过鹿皮袋,郑重地说:“族长,你们放心,我一定拿到鲛珠,回来守护嫩江,守护东北。”

当天晚上,江神祠里摆起了践行宴。虽然没有大鱼大肉,但有热乎乎的杀猪菜、炖江鱼、粘豆包,还有香甜的冻梨。众人围坐在篝火旁,有说有笑,却都带着一丝不舍。

虎妞给陈奇和甄灵各盛了一碗杀猪菜,说:“奇哥,甄灵姐,这是我娘特意给你们做的,里面放了好多五花肉和血肠,你们多吃点,路上才有劲。”她眼圈一红,又说,“你们一定要早点回来,我还等着参加你们的婚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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